「下次,我再这样,你咬我就行。」他说,「我不怕疼。」
裴清似笑非笑:「咬你?」
「你不会更兴奋么?」
路炎鸣面红耳赤:「用,用牙齿咬。」
裴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得肆意,雪白的脸颊都泛红,停下来时,漂亮的眼中都有了水渍。
他看向路炎鸣,正对上路炎鸣黑色的瞳仁,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里面的感情一目了然。
一层一层的,浓厚得像一副浓墨重彩的画。
裴清说:「其实,也挺舒服的。」
他不吝表扬:「你的进步很大。」
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身材也保持得很好。」
又亲一下。
「我决定给你个奖励。」
路炎鸣喉结滚动:「什么奖励。」
一双眼黑漆漆的,跟狼狗似的,像恨不得把他叼进窝里。
「奖励你一个可见进度条。」裴清说,「这可是没有追求者能得到的东西,以后你可以问我你追求的进程如何。」
裴清挑眉:「觉得荣幸吗?我只给你一个人准备。」
路炎鸣低头亲他:「荣幸之至。」
他觉得裴清太可爱太好,让他想把裴清装进口袋,无论去哪里都带着。
但此刻又很好奇,低声问:「那我现在的进度条是多少了?」
裴清:「百分之二十吧。」
「可以吗?你觉得少了,我就往上调调。」裴清觉得自己很好说话的。
「不少。」
路炎鸣说:「可以调低一点吗?我想追你久一点。」
裴清觉得,路炎鸣是很会说情话的,但他说的情话又和一般人不一样。
从别人口中说出,裴清会觉得虚假和油腻,但路炎鸣不会。
他表情是真挚的,语气很认真,不会刻意调弄感情,连声音都像在发誓,是在说着重要的事。
裴清就很喜欢,也很欢喜。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也没回寝室,放学之后就一起去裴清家里,贺白在寝室群里每天哀嚎,说两个人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家,需要他们的回归。
裴清终于也抽出时间,和405的室友们一起在食堂吃饭。
好巧不巧,坐在他们旁边的一桌便是舞蹈专业的。
两桌之间隔着一盆巨大绿植,遮挡了一些视线,405的成员们本来在好好地吃着饭,忽然旁边传来杜哲的名字,贺白顿时眼睛亮了,朝他们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然后自己安静地竖着耳朵听。
「杜哲还能回来吗?」
「估计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我听人说,他家赔了挺大一笔钱,对方才同意私了。」
「没想到杜哲是这样的人,居然搞下药,我不是听说他一直挺受欢迎的吗?」
旁边人哼笑:「也碰到硬茬了吧。」
旁边的一桌马上要吃完,等他们离开后,贺白合上了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巴。
「靠……真想竟然是这样。」贺白说,「这简直是人渣啊。」
「还在读书就搞出这种事,以后还不知道当什么社会的蛀虫。」
贺白轻啧一声:「就是被他下药的女孩子惨了。」
裴清说:「不是女生。」
贺白:「啊?」
「杜哲是Gay。」
贺白瞪大了眼睛:「那他……」
还给裴清点外卖,还和裴清去滑雪场……
贺白突然觉得自己彻底明白了什么,但是对上路炎鸣要吃人的目光,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
路炎鸣说:「那谁,和裴清一点关係都没有!」
贺白点头附和:「就是,裴清怎么会和这样的败类扯上关係呢。」
这一顿饭,路炎鸣明显吃得有点心不在焉,时不时看裴清两眼,表现简直不要太明显。
最终是裴清受不了了,给他发信息。
【说你要出去买水。】
裴清发完信息便站起身:「我吃好了,我现在有事情先回下寝室。」
贺白点头:「好哦,拜拜。」
裴清看了一眼路炎鸣,把自己的餐盘端起,离开。
「我去买水。」路炎鸣也随后站起。
贺白:「帮我买一瓶!」
「自己去。」
路炎鸣跟着裴清走了出去。
留下贺白和严子峰两人,贺白瘪瘪嘴:「路炎鸣,好小气哦。」
严子峰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出食堂后,裴清把人带到了寝室。
一关上门,裴清就落入一个紧紧的怀抱。
路炎使劲抱住他,声音闷闷的:「那天你也喝了被下药的酒,如果我来晚一点……」
路炎鸣简直不敢想,此刻还有些后怕,要这样的事真发生了,他觉得他现在就能拎着刀把杜哲给剁了。
裴清瞭然,唇角微弯,刚才路炎鸣在食堂原来是在想这个吗?
「不用担心我。」裴清眨眨眼,坦白,「我是看到你之后才喝的酒。」
路炎鸣有些迷惑地看着裴清。
裴清笑,拉长了声音:「还不明白吗?我是想勾引你的。」
路炎鸣脸颊慢慢暔沨变烫:「是,这样啊……」
他很小声地说:「也可以不用这样的方式,你对我多说两句话,我估计就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