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学的很认真。
开始的两局,简川还放了一点水,但裴清也输掉了,准备喝酒时,路炎鸣端起杯子替他喝了,用眼神警告着简川:「裴清玩,输了我帮他喝。」
裴清眨眨眼,弯唇一笑。
两人对视着,什么话都没说,但默契仿佛无声传递。
「行啊。」简川没想到在这儿也能吃一嘴狗粮。
他看着路炎鸣冷笑,原来还不知道路炎鸣是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人啊,那他就不客气了。
一开始是裴清接连输了几次,简川都准备再多放一点水了,然后他就输了,喝一杯酒而已,简川也不在意,毕竟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渐渐的,简川喝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不是一个蠢人,但酒精害人,酒精让人思维迟缓,更何况裴清一开始的确是个新手模样。
直到最后几乎都是简川在喝,最后直接趴在桌上,满脸通红:「不行了,我想吐。」
裴清眨眨眼,很好说话:「可以啊。」
简川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直奔厕所。
路炎鸣作为旁观者,看的一清二楚,犹豫着问:「裴清,你原来玩过吗?」
看裴清后面熟练的姿势,也不像第一次玩的。
裴清一笑,坐在他腿上,低头亲了下他唇角。
路炎鸣本就喝了一点酒,此刻更有点晕乎,裴清的亲吻,好像是甜的。
裴清压低声音,在他耳旁轻轻说:「不要告诉别人哦。」
「好……」
简川喝了太多,第二天下午才缓过来,后面想想,实在觉得不对,于是打电话问路炎鸣。
「裴清,他是不是挺会玩的啊?」
路炎鸣:「没有你别瞎说,裴清是个好男孩。」
简川仍然觉得不太对。
路炎鸣:「你别说他坏话,他昨天第一次玩这游戏,就是运气好。」
简川揉了揉还有些胀痛的脑袋,估计也就是这样吧。
他主要是实在没想出能和裴清结什么怨,他们昨天才第一次见面。
而且他确定自己以前没有见过裴清,裴清那样的人,见过就很难忘了。
简川猜不到,裴清已经猜到是他给路炎鸣出的主意,裴清最记仇了。
寒假过去得很快,裴清和路炎鸣在开学前几天回了江北。
路炎鸣光明正大地以追求者的身份入住了裴清家,就连开学后也比之前更不爱回寝室了。
贺白问他:「路子你这是准备和女朋友同居了吗?」
陷入恋爱中的人身上仿佛有一种特殊气质,贺白作为一隻单身狗要承认自己被酸到了。
「差不多吧。」路炎鸣说。
贺白幽幽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打算带出来跟我们见见?好歹也是室友吧,路子你别这么绝情。」
路炎鸣说:「如果他愿意的话。」
贺白真对路炎鸣的女朋友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那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吧,瞧把路炎鸣这魂给勾的。
「我们见过她吗?」贺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抽问了这样一句。
但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路炎鸣点头了!
贺白瞪大的眼睛,围在路炎鸣身边,非逼他说出那人是谁。
但路炎鸣嘴严,就是能一句话不说。
路炎鸣离开寝室之后,贺白还是一脸的怨念。严子峰迴来之后,贺白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还在认真思索:「路子说我们见过,那到底是哪个啊?我见过的人可不少,是我们学校的吗?」
严子峰一脸的一言难尽,他没有贺白那么迟钝,于是试着开解贺白的思维:「最近裴清也没回寝室……」
贺白立刻转头看他,一脸震惊:「裴清该不会也要谈恋爱了?」
严子峰:「……」
「总不能他们在谈吧。」贺白嘟嘟囔囔,自言自语,「路子可是拒绝过好几个男生的告白。」
说起这件事,贺白想起了什么,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哎,你还记得那个跟路子示好那个男生吗,更裴清同一个班那个,好像叫什么泽的。」
「那天我在图书馆看见他和一个男生搂在一起。」贺白皱眉,「公共场所,两个男生,有伤风化,还好我走得快。」
严子峰说:「都二十一世纪了,这也不少见。」
贺白狐疑地看着他:「峰峰,你是正常的吧?」
严子峰反应过来,拎着拳头:「我想揍人。」
他只是想给贺白做做心理建设,两个男生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严子峰觉得自己是在为将来极有可能发生的事做铺垫。
但贺白这货怎么怀疑到他头上了?
贺白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正常。」
「只是,那是在图书馆啊,正常人在这种地方干不出这事。」
只是没想到这事还有后续。
几天后的晚上,405寝室全员到齐,熄灯后贺白还在追问路炎鸣关于女朋友这个话题。
路炎鸣很不想理他了,他手被裴清捉住,钻过床帘,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路炎鸣呼吸都不太畅快。
贺白见路炎鸣不搭理他,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路子是担心我和峰峰太帅把你女朋友迷住,才一直不把她带出来吗?」
严子峰冷笑:「自信是好事,自恋不是。」
贺白刚跟这人理了两句,没说过,讪讪地翻开手机日行刷学校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