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么早啊……」路炎鸣头微微低下一点, 有些赧然。
「但是, 你今天更帅, 很吸引人, 很惹眼。」裴清夸人很直白,但这样的直球明显让路炎鸣有点招架不住。
「你,你也很好看。」
裴清弯唇一笑。
他低下头,唇落在了路炎鸣的小腿上。
只一瞬间,路炎鸣浑身僵住。
下一秒,手忙脚乱地把裴清拉起:「别碰,脏。」
只是被裴清亲过的地方,开始像火燎后的灼热。
路炎鸣目光落在裴清唇上,像被烫到,慌张挪开。
裴清被他拉起后,腿便顺势插入了路炎鸣的两腿之间,地位骤变,此刻是裴清低头看他。
「我不觉得脏。」
他很久之前就想做这件事了。
用手存量路炎鸣身上的肌肉,也可以用唇感受一下温度。
从第一眼看到路炎鸣,裴清便被他吸引,心跳会加速,而今天之后,这样的感受更深刻。
裴清坐在路炎鸣腿上。
手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路炎鸣的唇,问他:「会脏吗?」
路炎鸣:「不脏。」
裴清笑,又低头亲住他。
两双唇分开时,两人的气息都不稳,裴清声音微哑:「需要我帮你揉揉吗?」
「哪儿都可以,你说的算。」尾音上扬,跟带了勾子一样。
路炎鸣脸颊很烫,耳朵很烫,他说:「那……那揉一揉小腿……」
裴清盯着他的眼,笑了:「好呀。」
他蹲下身,帮路炎鸣按揉起来。
他自己练舞后也会这样揉搓,也算很有经验,只是每次抬头看路炎鸣,路炎鸣都是一副涨红了脸,看都不敢看他的样子。
才揉了不过一分钟,路炎鸣就立刻叫停:「不用了,我腿不酸。」
只是裴清停下手后,路炎鸣悄悄往后挪了一点,换了一个姿势。
裴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从路炎鸣的脸上慢慢下滑,如有形一般,最后落在了某一处,唇边扬起的笑意很明显。
路炎鸣不敢对上裴清的目光:「这儿太脏了,等回家。」
裴清:「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等成绩出来就可以了。」
裴清盯着路炎鸣的裤腰处:「那你现在,要怎么去体育馆?」
「等等……它自己会下去。」
只是这样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安静又难熬,最后路炎鸣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开口:「裴清,你能不能别看着我。」
裴清看着他,他就会更兴奋。
裴清笑了下,主动退了出去。
外面天气有些冷,但裴清手心却有些热。
成绩自然是不出意料的,路炎鸣拿了男子五千米长跑第一名,如约地把奖杯拿回了裴清家里。
一进客厅,路炎鸣就把奖杯放在了红酒柜上,放在高处,分外显眼。
「你不拿回去吗?」裴清问。
「寝室太窄了,贺白东西多,放不下了,就放在你家可以吗?」路炎鸣回答得很真诚,但要让贺白知道,肯定得说,垃圾路炎鸣,毁我名声。
裴清没刻意去揭穿,他看了几眼,看上去意外的很顺眼,点头:「可以。」
路炎鸣嘴角不受控制往上扬,这一刻他真想把自己其他东西也带来放裴清家。
「裴清,你今天来体育馆……」
裴清说:「我是想看你的比赛。」
「这样啊。」路炎鸣勉强自己不笑压抑的很辛苦,他轻咳一声,用手抵着唇,「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裴清:「你让我惊喜。」
又是一句大夸赞,砸得路炎鸣有点头晕目眩,他觉得今天的裴清太好了,说话像情话,他脑袋都晕乎乎的。
路炎鸣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随手抓了抓自己头髮,耳朵绯红:「也还好。」
他昨天去理髮的行为果然是无比正确的!
裴清意动,他伸手,碰了下路炎鸣耳垂。
路炎鸣身体僵住。
裴清笑了声,觉得路炎鸣反应很可爱,踮起脚,手圈住他脖子,眼中潋滟生光:「我们一起洗澡?」
「好!」
路炎鸣浑身使不完的力气,弯腰抱起裴清就往浴室走。
这一次澡洗了两个多小时,路炎鸣把裹着浴巾裴清抱出来时,裴清裸/露在外面的四肢都含了淡色的粉。
路炎鸣也不想太折腾他,把人放在床上,自己跟着躺了上去,四肢缠绕着裴清,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裴清有点累,被人这样紧紧抱着睡觉很有安全感,很温暖。
他眼皮变得很重,仿佛下一刻就要睡着,只是脑海中忽然划过什么。
裴清强打起精神,但被强大的困意侵袭,声音有些模糊:「路炎鸣,你有喜欢的人吗?」
是真的有喜欢的人,还是只是拒绝那个女生的託辞?
毕竟他和路炎鸣在一起的时候说过,关係存在期间只有彼此。
路炎鸣是一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
路炎鸣脸一热,有种被揭穿的窘迫。
当然是有喜欢的人了,现在那个人就躺在他怀中,但路炎鸣不敢说,怕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惊扰了怀里这一隻猫猫。
裴清不理他那段时间路炎鸣已经很难受了。
路炎鸣低下头,下巴在裴清的颈窝处轻蹭,小声地叫着裴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