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看什么?
现在吗?
不行啊!
他自己P的图,自己最清楚了。
「太,太黑了,贺白和严子峰,都在……」路炎鸣开始想逃了。
和裴清睡在一起太危险了,他觉得裴清太撩人,说话的声音撩人,微微笑起的眼睛撩人,身上的气息也撩人。
裴清说:「那好吧,睡觉吧。」
裴清往里靠一点,空出一片床。
路炎鸣觉得自己是走也走不了了,他默默躺在裴清身上,身体很僵硬。
只是一隻手握住他的小臂,掌心温热而绵软,属于裴清身上的热度也渐渐地朝他侵袭。
裴清在不知不觉中离他很近了。
「一周没见,你会有进步吗?」
热气腾的一声上脸,这一周里路炎鸣看过的片子比他前十八年的还多,学习到的性知识如果化成实物已经可以铺成厚厚一迭。
他挺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其他话。
裴清问:「那我会很期待。」
期待……
路炎鸣心扑通扑通乱跳,他也很期待的。
只是……
路炎鸣压低了声音:「还有人在……」
如果此刻他们在裴清家就好了,此刻贺白和严子峰显得好碍眼。
路炎鸣一直觉得寝室生活挺好,但此刻也产生了一些小心思。他既然和裴清在一起了,两个人一起住外面会好很多吧。
他也听说了不少一起出去住的情侣,学校外面有家中介,他明天就去看看。
如果裴清不愿意,他也可以住裴清那里。
都没关係的。
路炎鸣一下想了好远,然后被裴清含着浅淡笑意的声音拉回来:「还是你想在寝室试试?」
「什,什么?」
裴清说:「但应该不行,你会闹出很大动静的。」
路炎鸣下意识反驳,他才没有!他很克制的,可是想到什么,又默默闭了嘴,任由脸越来越烫。
「不过……」那双贴着他小臂的手慢慢下移,握住了他的手,五指嵌进,慢慢的与他相扣,「牵手可以。」
路炎鸣手心冒出了一些细汗,他呆呆地哦了一声,手慢慢缩紧,把裴清握得很紧,像怕他离开。
「我说的期待是,等你周末,有大段空閒时间。」裴清慢悠悠地补充,「如果你想,这时候我也没办法。」
「不,不是的,我不……」
说不想,好像太违背良心了。
不可否认,但裴清说期待的那一刻,路炎鸣脑子里立刻就冒出了黄色废料。
路炎鸣默默地闭上了嘴,良久后才低声补充:「不在这里,这对你不尊重。」
裴清微怔,他和路炎鸣在一起纯粹是为了身体享乐,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尊重,就像他把路炎鸣拉下水,也没有尊重过路炎鸣。
他淡淡敛下睫毛,和他相比,路炎鸣真是一个太正直纯情的人。
「裴清,睡觉吧,你睡不着的话。」路炎鸣很努力地想着,「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只是对自己又不太自信,所以谨慎地补充:「就试试。」
裴清:「不用了,我不需要人哄。」
路炎鸣敏锐地察觉到,裴清好像冷淡了一点,手也鬆开了一些。他却握住,不放开。
裴清便保持着那样的动作,闭上了眼。
路炎鸣眉心轻皱,看着黑暗中裴清的面目轮廓,他是不是惹裴清不高兴了?
只是怎么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床帘在此时有了隔绝外物的作用,将着窄窄的一张单人床变成了只属于他们俩的小小天地。
也不用担心被贺白和严子峰看到。
路炎鸣当初帮裴清安装床帘的用处在此刻他自己也享用了。
但第二天,路炎鸣还是醒得很早,外面的光漏进一些,他还抓紧着裴清的手。
裴清躺在他的身旁,皮肤很白,睫毛很长,路炎鸣轻捻下指腹,然后抬起手,轻轻碰了下裴清的脸颊。
软软的。
他心尖像被溢出的蜜笼罩着。
路炎鸣蹑手蹑脚地下床。
贺白和严子峰还在呼呼大睡,贺白身上盖着的几床被子已经不知何时被他踢开了,路炎鸣看见了,很贴心地又给贺白一层一层盖上。
他洗漱之后出门去买早餐。
这时候食堂里的人也不多,早餐窗口的食物花样很多。
鸡蛋饼,金灿灿的,给裴清买一个。
刚出锅的肠粉看上去晶莹剔透,给裴清买一盒。
糯米糕,白白软软的,给裴清买一个。
……
最后路炎鸣又想到了贺白和严子峰那两人,他要只给裴清买也说不过去。
于是,随便走到一个窗口。
「嗯,四个馒头两个鸡蛋就可以了。」
「不用豆浆,寝室有水。」
提着一袋子的食物,路炎鸣走回寝室,此时另外三人都醒了。
贺白热出了满头大汗,脸颊通红,一看到路炎鸣就要衝过来跟他拼命:「路炎鸣狗东西,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路炎鸣把馒头扔给他:「给你买了早餐。」
「啊。」贺白低头看看,抬头便笑,「知道错就好,这早餐小爷我就笑纳了。」
然后路炎鸣对着正在喝水的裴清说:「裴清,先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