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嗯了一声。
他对路炎鸣要去买什么并不好奇,目光落在窗外,此刻晚上八点,街上人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路炎鸣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手上还提这个袋子,他坐在裴清身边,把袋子打开,里面糕点的甜香味飘了出来。
「这是桂花糕。」路炎鸣拿出用纸装好的一块,放进裴清手里,「但其他的也很好吃,你也尝尝。」
「这是绿豆糕。」
「芝麻糕。」
「玫瑰糕」
……
裴清手里都快放不下了,路炎鸣还在报菜名似的往他手里堆。
裴清弯唇:「我看上去很能吃吗?」
路炎鸣微赧然:「我只是想让你都尝尝味,那家店所有的味道我都买了一点。」
他说:「不是只有桂花糕好吃,其他的味道也很好。」
裴清轻眨了下眼,把手里的糕点装进袋子里,靠近路炎鸣,声音压低:「去我家吧,我一个人吃不完的。」
吐出的热气喷在路炎鸣耳朵上,他耳朵发烫,把糕点袋繫紧时,手都有点不听使唤:「嗯。」
下车之后,裴清便吃了一块玫瑰糕,玫瑰香味盈满口中。
没有桂花糕那么甜,果然也是很好吃的。
「味道怎么样?」路炎鸣问他,黑色眼瞳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裴清咽下:「回家再告诉你。」
门一打开,裴清便将路炎鸣压在了门后。
「砰」的一声,衬出屋子里愈加安静。
路炎鸣有些紧张,明明他比裴清高,肌肉比裴清结实,但他反倒被裴清压在了门上,浑身都僵住,动弹不得。
裴清唇角微弯:「有点甜。」
路炎鸣脑袋还有点懵。
裴清眨眼:「你想尝尝吗?」
话音刚落,裴清手圈住路炎鸣的脖子,往下略压一点,同时仰起头,亲上路炎鸣的唇。
裴清的吻像他这个人似的,看上去温和,但却带给人惊心动魄的感受。
路炎鸣尝到了玫瑰糕的味道,一股子的花香,在唇齿间被热意蒸发,瀰漫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路炎鸣被裴清带到了浴室,花洒的水喷洒在两人身上,裴清坐在他身上,低头含住他喉结。
路炎鸣难挨地咽了咽口水,听到裴清的笑声:「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
裴清晚上很疯,路炎鸣手扶在他腰上,在此刻察觉到裴清的不对劲。
裴清似乎是想通过这件事宣洩出心中的所有,路炎鸣伸手抱住他,下巴搁在裴清颈窝处,声音低低的,有些心疼:「别做了,我怕你疼。」
裴清脸上挂着水珠,落在眼中,他说:「这次,我想要疼一点。」
路炎鸣从来都是一个很自律的人,订好的计划一定能按时按量完成。
但再自律的人也有把控不住的时候,裴清那句话便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第二天裴清醒来时,便看见路炎鸣正收拾着昨晚的扔在地上的衣服,看他醒来,路炎鸣立刻倒了一杯水送到他身边。
小心翼翼地问:「裴清,你口渴吗?」
裴清接过杯子,轻抿一口。
看着路炎鸣颇有些讨好笑着的神情,像一隻做错了事看见主人回来在主人身边转圈圈的,用头蹭来蹭去的小狗。
「这次……有好点吗?」路炎鸣含糊腼腆又害羞地问。
裴清遵从了身体给出的答案:「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已经比第一次后说出的话委婉了许多,但路炎鸣明显没有被安慰到,有些沮丧,但很快又自告奋勇:「我给你煮粥好不好?皮蛋瘦肉粥行吗?」
裴清轻点头。
裴星宇第三天就回了南源,裴星宇和喻雪给裴清发了消息,裴清直淡淡回了一个知道了。
并没有去送裴星宇。
过后,裴星宇给裴清发了消息。
【哥哥,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会小心点,不会受伤了,妈妈她太小心了。】
裴清没有回覆。
裴星宇性子是比他的讨喜,会软声道歉会撒娇。
裴清上次的舞蹈节目,名次挺不错,杜哲在学院里消息灵通,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裴清这件事的影响。
「裴清,老师准备让我们去市里参加个比赛,舞蹈还是用我们上次的,都不用重新练。」
裴清笑了下:「行啊。」
代表学院参加市上的比赛获得名次之后,学院会发一笔不小的奖金。
裴清不缺钱,但钱自然是越多越好。
杜哲听到裴清答应,心思就活络起来,上次在酒吧,裴清都喝了那杯酒,结果被别人捡了便宜,杜哲耿耿于怀好久。
只是杜哲的好算盘并没有打响,虽然一起去参加比赛了,但裴清平时跟他压根没有什么接触。
聪明得像一条滑腻的蛇。就像那天晚上在酒吧,裴清一开始滴酒不沾,结果喝了之后,路炎鸣就来了。
裴清最近比较忙,也没回寝室,路炎鸣心里憋着一股气,明明他和裴清都在同一所学校,怎么想见个面就这么难?
贺白看路炎鸣最近心情不怎么好,自觉摸到了精髓,悄悄给路炎鸣送上了属于男人的礼物。
「路子,回寝室,我给你惊喜。」
路炎鸣对贺白的惊喜一点都不好奇,但贺白兴致勃勃,并且发誓他一定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