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这样,赢了好哥哥,输了去你妈。
第四十一章 替人尴尬
别说,郑淮鹭这效率,也算给足了舒行面子。
反正弄得沈承很下不来台。
舒行将保龄球递给郑淮鹭,「会玩吗?」
「试试。」郑淮鹭下意识就要收敛点儿,但又想到舒行的那句「真实的你」,他稍微俯身,脊樑处蹦起的肌肉线条非常优美,舒行注视着,喝了口水。
「哐啷」一声,瓶子全倒。
「我去可以啊。」林畅站起身:「我跟你试试。」
「咳咳!」时云书适当提醒,傻呢?还以为郑淮鹭是舒行的情儿?人家的拳头伸出来那么大!
林畅反应过来顿觉不妥,正要说什么弥补一下,就听郑淮鹭说:「林先生跟时先生不必拘谨,大家都是朋友。」语气诚恳,嗓音动人,可谓情真意切。
顺毛顺得林畅心情明媚:「行!我就说嘛……」他俯身将球掷出,嘟囔着:「你那么喜欢我家舒行,怎么可能是闹着玩的?」
谁料此言一出,郑淮鹭没了动作,而是端端看来,「你家?」
林畅第六感奇准,忙道:「哈哈哈,叫习惯了。」
「行了。」舒行打断:「要玩就认真玩。」
他们这边玩得火热,沈承跟咸鱼似的快要被晾干,他之前的全部猜测都因为郑淮鹭的出现被尽数推翻,舒行是在生气,却不是因为郑淮鹭的玩|弄,而是单纯的欺骗,换句话说,跟他绿人比起来,更加情有可原,加之舒行本就偏向于郑淮鹭,沈承明白这一遭白走了。
郑淮鹭转身之际看了眼沈承的背影,眸色一沉。
紧跟着就听舒行问:「又想什么坏点子呢?」
某人立刻乖巧应答:「没有,舒哥。」
舒行笑了下:「今天谢谢你,来得及时,帮我解决了一个麻烦。」
郑淮鹭:「为舒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舒行顿了顿:「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请舒哥吃饭。」郑淮鹭接道:「舒哥你最近有按时吃药吗?」这是郑淮鹭比较担心的,舒行做事谨慎,但在自己的事情上一直是差不多就行的态度。
舒行点头:「吃着呢。」
「吃完了舒哥叫我,我买了送来。」郑淮鹭说完就把球递给休息好的舒行,安静站在一旁,如果他身上的某种气息能够实质化,那么此刻身后一定摇晃着狗尾巴。
林畅跟时云书对视一眼……我的天吶,这叫「居心叵测,用情不专」?
晚上这顿饭林畅二人腆着脸蹭,正中郑淮鹭下怀,不然他跟舒哥单独相处肯定尴尬。
郑淮鹭的表现没得说,自打菜品上来,从盛饭舀汤到夹菜,舒行爱吃什么忌口什么没出过错,说真的,再大的火气遇到这么一张脸,再被这么对待,怎么都要消点儿。
一顿饭吃得无言,看到舒行放下筷子,神色不同寻常,林畅跟时云书互相递了个眼色,然后起身说:「那啥,麻烦郑先生将舒行送回去,我们还有个酒场,就不带他了,人还病着呢。」
郑淮鹭默默点讚,颔首道:「没问题。」
正好,舒行有几句话要问郑淮鹭。
房门一关上,舒行开口:「说说,之前在A国玩过几个?」
郑淮鹭当即后背绷紧,一层冷汗。
「问你话呢。」
「舒哥。」郑淮鹭深吸一口气,诚恳道:「玩过,但没有一个胡来的,简单因为我各种场合都需要一个伴儿,或者走走人情,我跟他们,连接吻都没有过。」
舒行闻言看来,露出几分惊讶。
郑淮鹭笑了:「舒哥,不骗你,我开始有几年……不太能接受跟人接触,甚至于多数时间都戴着手套,一场结束一场散,稍微懂事点儿的就多带两回,牵手应场合需要,其它一概不谈。」
舒行看得出郑淮鹭没撒谎,再者这事他若有心也能调查到。
「舒哥。」郑淮鹭温声:「你信我。」
舒行:「……」说话就说话,别整这套。
但他吃。
舒行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郑淮鹭看他起身穿衣服,忙问道:「舒哥要回去吗?」
「嗯。」舒行淡淡。
郑淮鹭立刻当贴心司机,彼时他还不知道舒业成那边的事儿,就一门心思等着舒行的原谅,等舒行到家,也不敢多做停留,明明从前在这里嚣张跋扈,给舒行泡好茶,郑淮鹭姿态很低:「舒哥,那我先回去了。」
「花圃很久没人照看了。」舒行来了句。
郑淮鹭秒懂:「我马上去看看。」
听着从花圃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舒行仰头靠在沙发上,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一边又想郑淮鹭多待一阵。
从前浇花十来分钟,今晚郑淮鹭硬生生在里面墨迹了半个小时,舒行不是感觉不到,从花圃门缝中时不时投来的目光,跟被抛弃的小狗似的,湿漉漉的,软乎乎的。
但舒行肯定不会留郑淮鹭过夜,这人刷了会儿存在感,还是走了。
舒行第二天上午刚开完会,就被老宅一个电话叫走了,说舒业成身体不适,舒行不敢耽误,爷爷虽在瞧着身体硬朗,但老人一旦感冒发烧都有可能伤及根本。
谁知赶到老宅,除了舒业成躺在床上吃药,旁边还坐着几个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