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安看他脸色变来变去,越来越疑惑,「陆臻电话里说了什么?你怎么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高兴的?」
沈听澜抬手抱着苏辰安的腰,埋头闻了闻身上的体香味,整个人都轻鬆愉悦放鬆到了骨子里。
「今晚炖点来试试吧,我们总不能辜负陆臻的好意,你说是吧?」
苏辰安抱着沈听澜抬眸,「你跟我说医生说想要恢復的快,就要……就要多索取我身上的信息素是不是骗我的?」
「而且你这腿,到底是不是真的还疼?」
苏辰安越来越觉得自己受骗上当。
没有人像沈听澜这样的…………
突然苏辰安听见头顶传来慵懒的笑声,倦着细微的电流一般低沉好听。
沈听澜搂着苏辰安的腰往上面掂了掂,装着委屈,「我怎么可能这么无耻骗我们家辰安,我要是骗你那就让我再也硬不起来。」
苏辰安一把拍掉他的手,「肿了,从今天开始禁慾。」
沈听澜坐在沙发上,搂着腿上软乎乎的老婆,温柔的亲亲对方的脸蛋,「我今天早上看了,只是有些红,没肿。」
苏辰安注视着沈听澜,脸色沉沉,「我说的是喉咙…………」
「啊……」沈听澜抓了抓头髮,苍白斯文的脸有些心虚,「我亲亲好不好?可能是我当时没有控制好。」
毕竟这是苏辰安第一次给他……
一时激动,没有收住力道,的确怪他。
「乖,把嘴找开,老公看看是不是红了,等会儿我们去药店买点药喷喷。」他俯下身吻了吻苏辰安的嘴唇,安抚着他的情绪,「痛不痛?」
苏辰安摇摇头,「不疼,就是咽口水不舒服。」
晚上,沈听澜用陆臻寄过来的土鸡炖了点汤,暗搓搓给苏辰安盛了一大碗。
夜里,天雷勾地火。
沈听澜肆无忌惮起来,捧着苏辰安的脸,咬了一口柔软的唇瓣,然后啃上下巴,逐渐往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呼……」
敏感的喉结被咬住,苏辰安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身侧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沈听澜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将睡衣叼开,露出白净的肌肤,苏辰安双眸泛着潋滟春色。
男人手掌从腰间滑进裤头,Alpha的信息素能轻轻鬆鬆勾起苏辰安的情/欲,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栗,轻喘着,呼出的热气扑洒在沈听澜的耳边。
「嗯哼……沈听澜……」
撩人的低吟阵阵入耳,沈听澜不再忍耐,把人压在身下,恶狠狠地吻住柔软,像只饿狼叼住了肉。
泛着凶狠的狼光。
「宝贝……」大掌拉开,摸上滑嫩,带着急切的意味。
苏辰安长腿攀上他的腰,已是意乱情迷,「沈听澜……给我……」他急促喘息,扯掉上衣,细密的吻再次落下。
「快点……沈听澜……」
「宝贝,别急……」
「额哼……我要你……」
「……」
「嗯?」感觉到身上的亲吻消失了,苏辰安睁开眼睛,带着水雾眸子满是欲求不满和不解,「沈听澜?」
沈听澜跪坐在床上,方才的情慾荡然无存,一双蓝眸爬满阴鸷,满是阴沉。
苏辰安察觉到不对,赶紧撑着床坐起来,视线落到那处,从开始到现在好像毫无变化。
「……」沈听澜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咒骂声从牙齿里硬生生挤出来,「陆臻!狗东西!我操/你妈!」
「…………」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一瞬间就下去了!虽然还会有欲望,但是就是站不起来!
苏辰安脸色变化多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笑,又担心,怕沈听澜身体真出问题。
犹豫着拉了拉沈听澜的衣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沈听澜忍着杀人的怒火,拨通了陆臻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话语非常无辜,「餵?找我什么事儿啊?」
「解药呢?」沈听澜闭着眼,竭力控制自己想弄死陆臻的衝动。
「啥解药啊?你咋了?」电话对面的陆臻好像特别疑惑,
「砰!」
沈听澜怒而起身,踹开不远处的椅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想死可以明说。」他眼里的冷意越来越重,「最后一次问你,解药呢?」
陆臻摸了摸鼻子,知道不能再惹,不然沈听澜指不定怎么报復他。
「害,我突然想起来啊,你这个方子他有一个不重要的副作用,就是在使用期间会有一丢丢不举,但是药效特别好,你放心,停药了就能恢復正常。」
陆臻干巴巴咳了咳,「我不是给你寄了补药?放心吧,到时候多吃点就能重振雄风!」
沈听澜气笑了,滔天怒火根本没办法平息,「你踏马最好这段时候消失在我视线中!不然就不要怪我弄死你!」
陆臻一听不干了,张嘴就开始嚷嚷,「我这不是忘记了吗!你是不是玩不起?你拿腿骗苏辰安的事我可还没给你拆穿呢……」
手机被他重重摔在地上,沈听澜气的双眼发红,脸色阴沉到不行。
这些话苏辰安想不听见都难,他就坐在旁边,幽幽的看着沈听澜,刚刚那隻腿还踢了椅子,「你腿疼是不是骗我的?」
沈听澜身躯一僵。
瞬间从陷入狂躁的狮子变成一隻小猫,不仅没了怒火,还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