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好困啊!」猫猫朝她撒娇,像是完全忘记了面前的女人就是导致她浑身无力的罪魁祸首,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还饿。」
「饿了吗?」陶秋韵俯身亲了她一口,笑道:「我点了圣雅餐厅的外送,等会儿到了就来喊你去吃。」
「累!都怪你!」女人嗔了她一眼,「现在我都是软的。」
「有多软?」陶秋韵眸子里藏着深意,凑近她的耳朵,轻咬:「我看看?」
「不要!」猫猫用爪爪推开她,「你想干坏事,我知道。」
「你才不是坏事,清商,我好爱你。」
「陶秋韵!」猫猫气急败坏,「我就知道你在打坏主意,不管你现在正想着怎么弄我,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让你得逞!」
「为什么?」陶秋韵伸手,拨开她脸庞的髮丝,语气温和:「清商,我看你中气挺足的,怎么?有精神了?」
「大白天的,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猫猫一把拍开她的手。
「白天看得更清楚,不好吗?」女人低头亲她。
「呜~」猫猫软着身子,声调也柔了下来:「不好。」
「那我用被子盖住你,假装成晚上,好不好?」女人温柔似水的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安抚的话。
只是在猫猫听起来却异常恶劣……
「陶秋韵,你混蛋!」
「或者……我捂住你的眼睛,你选一个。」
「别~」
「给你三秒思考的时间。」陶秋韵亲吻她。
「秋秋,我要上厕所。」猫猫试图岔开话题。
「我抱你去。」
「呜呜呜!坏家伙,你放开我!」
猫猫张牙舞爪,一口咬在了女人的手臂上,但她根本拧不过陶秋韵的力气,还是被强硬地抱去了卫生间。
猫猫流泪……
为什么!为什么以前的我会觉得陶秋韵是斯文人?
她明明是斯文禽兽才对!
——
「那个,清商,」明思温看着站在门口,拎着巨大行李箱的秦清商,神情惊讶:「你为什么会来我家?」
「你先让我进去吧,明老师,」猫猫拖着行李箱进屋,「我要和陶秋韵分居!」
「啊?」
什么意思?你们怎么就要分居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和陶总分居,你在临海的时候不是还很想她吗?难得有两天假期,而且我们明天才进组,你今晚不再陪陪陶总吗?」明思温给她倒了一杯水,问道:「怎么?你的思想变得这么快吗?」
「是秋秋变了!」秦清商捧着那杯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她变得好恐怖!那个家,我是一晚上都待不下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明思温不解。
「我回天华的那一晚,」猫猫垂下脑袋,「就按照明老师你说的方法,躺着茶几上,说茶几好冰,然后……然后秋秋她就发狂了。」
呜呜呜,她变得好恐怖!
听到这里,明思温果断放下水杯,她害怕接下来秦清商说的话会让她喷出一口水,她斟酌了一下,还是道:「陶总毕竟还是很矜持的人吧?或许……是你突兀的行动,吓到她了?」
「她矜持?」猫猫震惊,气鼓鼓地:「她矜持个鬼!她简直放荡!」
「啊?」明思温眨眼。
「我明明都让她在茶几上弄过了一次了,结果她还不满足,把我摁住又弄了两次三次四五六七次!」秦清商似乎是气狠了,好不容易有个知心人可以分享一下内心的郁闷。
猫猫委委屈屈,「她这还矜持?我看她恨不得把我弄死!」
明思温惊得下巴都合不上,破罐破摔地八卦了一句:「那么多次,你们不会直接干了一晚吧?」
我去,太猛了,太猛了,难怪她们当年能一晚就怀孕。
「何止是一晚!」猫猫眼睛红红的,又羞又气,「我后面实在是不行了,气不过,就咬了她一下,让她放开我,我和她说我不想在茶几上做了,茶几很冰,结果她不但不放开我,她还威胁我……」
「陶总还会威胁你?」明思温震惊,她下意识端起了水杯,准备喝口水压压惊。
毕竟,陶秋韵在秦清商面前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实在是不像会威胁人的。
「嗯,」秦清商点头,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带来的大白猫玩偶,盯着面前喝水的女人,「她威胁我,说如果我再拒绝她,她就要把我抱去阳台,把我摁在窗户上弄。」
「我家在7楼,真要是被她抱去阳台,那不是被看光了?她简直是涩情狂!不害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噗——」明思温侧头,一口水喷在地上。
救命啊!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你、你真的连这么私密的话都要告诉我吗?我好害怕啊!
「那……」明思温脸颊红润,「你最后拒绝她了吗?」
「我……我,她都这样威胁我了,我当然就不敢拒绝她了呀!」猫猫用爪爪捂脸,特别羞涩:「我根本记不得我后面帮她咬了多少次包装袋,我真的是完全动不了了,我甚至觉得我都晕过去了,毕竟等我又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地毯上,茶几被她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