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抱着她,打累了,干脆将脸埋在女人的肩窝,眼泪汪汪:「我们明天就去离婚,琴琴归我!」
她才不会让她的女儿跟着陶秋韵,去喊白潇潇小妈,这样她被会气得死去活来再死去的!
「清商,但如果是你违约提前离婚,还要付我违约金,这个金额赔下来,法院肯定不会把琴琴判给你的。」
猫猫猛地抬头,她红着眼看着陶秋韵,又气又恼:「你在合同上做陷阱!我怎么没看到这一条!」
「应该是你没看仔细,毕竟合同字多,我们当时签得又急,你没细看违约部分,又或者……你只看到了我违约的后果。」
而且你现在还没想起来,其实我已经违约了。
「陶、秋、韵!」
猫猫气急,盯得面前女人一张一合的红唇,猛地咬了上去。
说说说!
就你有嘴,就你会说话是吧!
我让你说个够!
第111章 妻妻关係
秦清商真是要被面前的女人气死了, 既然陶秋韵嘴上不留情,那也别怪她下嘴不留情了!
这次的双唇相接可不如之前那样缠绵悱恻,陶秋韵只能感受到猫猫锋利的齿尖, 下嘴唇当场就被咬得渗出了血, 肩膀也在被发狠的秦清商不断捶打,她皱眉忍着,听着怀里猫猫含含糊糊的骂声, 一手搂住她, 一手在她腰间轻拍,似乎是想安抚她。
「你!」尝到浓重铁锈味的秦清商鬆口, 微微退开身子, 看到面前女人被咬得惨兮兮的唇瓣后, 忍不住伸手捶她:「你不痛吗!怎么不说出来!」
但凡陶秋韵喊声痛, 她也不至于咬得这么重,或许会……嗯, 稍微会咬轻一点。
「我看得出来你刚刚很难过, 你需要发泄,」陶秋韵轻微嘶了一声, 说话张嘴的动作也不敢太过, 「对不起,清商, 因为你刚刚有点不对劲,我没见过你这样, 我还在思考为什么,而且我想等你冷静一下后, 再和你谈谈,再做检讨。」
「我不对劲?」猫猫生气, 「我看是你不对劲才对!」
「我确实不对劲,」陶秋韵垂眸,「你现在冷静了,可以听我道歉吗?」
「你要道什么歉?我告诉你,这种事你就算三步九叩求我,我也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猫猫气鼓鼓。
把她当替身,不可原谅!
「我刚刚已经在反思了,我是不应该带白潇潇参加晚宴,」陶秋韵抬眸看她,神色认真:「我在宴会上看到你的第一眼,其实我就后悔了,我后悔没有和你坦白晚宴的事,我太想当然了,我把惊喜变成了……你稍等一下。」
女人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唇上渗出的血液,「在滴血,我先擦一下。」
「……痛吗?」
「身体的痛,自然比不上你刚刚的难受,」陶秋韵将手帕折好,有血迹的一面朝内,她继续道:「你刚刚哭了,你应该比我痛,所以你再咬狠一点,也是没关係的,我不会生气。」
「我痛……我确实痛!你很过分你知不知道!」
「是,我不该这样的,你是我的妻子,这种事,无论如何,我都不该找其他的人,对不起,清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的妻子,」秦清商红着眼睛看她,「我是你的妻子,那白潇潇是你的什么!」
「她是我的心理医生。」陶秋韵坦白了。
如果她早知道自己的隐瞒会让秦清商难受,哭得这么惨,她绝对不会瞒着她任何事,任何她想知道的,自己都会如实回答。
夏响露不止一次说过她笨,骂她不会谈恋爱,她也知道,自己除了慢慢学习如何与爱人相处外,她现在能做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坦诚。
「我就知道你……什么?」猫猫的蓄力被打断,眨了眨眼:「她是你的什么?」
「心理医生,」陶秋韵重复一遍,嘴唇又开始流血,她急忙打开手帕捂嘴,清冽的语声却依旧清楚坚定:「她是我在国外遇到的心理医生,是王总助介绍的,我当时拒绝了一个学妹的表白,她去酒吧后出了一点意外,我当时认为她发生这样的事我需要负一部分责任,所以……我把自己困住了,是白潇潇这个心理医生建议我,让我放鬆自己,协助我找到了独处放鬆的兴趣爱好。」
「调酒?」秦清商想起了之前方隅说过的话。
「对。」陶秋韵点头,再一次收好手帕,「我也确实喜欢调酒,在接手爷爷交给我的春锦前,我会偷偷去酒吧,我很喜欢调酒师这个职业。」
「在那里,我不是陶家的继承人,我可以做我自己。清商,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管理公司,我不想当什么总裁,我不喜欢开会,我更喜欢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待着,让杯中的色彩随着我的动作而变化,感受不同鸡尾酒的余韵。」
「我在做自己的时候,遇到了你,」陶秋韵捏紧了手里的帕子,似乎是今天白潇潇一语惊醒梦中人,又或许是秦清商伤心欲绝的模样吓到了她,她终于缓缓吐露自己的心声:「我知道你已经记不得了,你想不起来,但是我记得……说起来确实很轻浮,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脸上的妆明明那么丑,但我就是喜欢你身上的那股劲,那股灵气,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朝气蓬勃的样子,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