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茂山只好当做没听见,默然往前走。
赵如萱被刺了一下,笑容已经很勉强,她也很瞧不上刘济。
「二妹妹说笑了,我哪里有二妹妹这样的好福气,能自己挑夫婿。我的夫婿,自然是由爹爹亲自挑选的。二妹妹说我眼光差劲,总不能是在质疑爹爹的眼光吧?」
赵茂山听得这话,脚步又是一顿,一时间脸色更是难看。
霍凭景道:「既然是岳父大人亲自挑选,那想必是最合适的。」
赵如萱脸色更难看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只配刘济那种人?
赵茂山适时过来打断:「观山,盈盈……」
「抱歉,抱歉,有些小事耽搁了。」
「无妨,岳父大人请坐。」
他们二人聊起来,赵盈盈将目光转到一旁沉默无言的赵婉妍身上。与赵如萱不同,赵婉妍变化还挺大的,虽然才短短两三日,可赵婉妍却憔悴了不少,脸色也很苍白。
赵盈盈本来还想呛她两句,看她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又把话咽下。
听红棉说她如今肚子里的孩子胎像不稳,都请了几次大夫了,万一被她呛出个好歹,都得赖在自己身上了。
左右她如今的风光和得意赵婉妍已经看见了。赵盈盈收回目光。
赵婉妍眸色却愈发阴冷,她看见了方才赵盈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是怜悯和同情。
她竟然在怜悯和同情自己?真可笑,她以为自己是谁。
赵婉妍紧紧攥着手里的筷子,微微地发颤。
凭什么赵盈盈风光无限,自己却要嫁给一个废人?
她又恨起赵盈盈来,恨她那张脸。
若是毁了她那张脸,她的一切也就失去了吧?
赵婉妍心里有个疯狂的念头,但是很快被她按下了。
她想到了萧恆,她不死心,偷偷去看过一次萧恆,而后便死了心。
萧恆如今这样,是霍凭景所赐。他连萧恆都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毁掉,何况自己?
所以,她如今不能对赵盈盈做什么。
但是,她不要嫁给一个废人,生下废人的孩子,然后一辈子守活寡,在守着那个不知道会如何的孩子,让青春白费。
那太可怕了。
即便她如今失了身子,可是她的结局还没定,不是么?
只要她离开湖州,天大地大,谁又知道她曾经的丑事呢?
繁华热闹的京城,何尝不是赵婉妍的一个梦?
可是那桩婚事渐渐近了,她不能就这样嫁给萧恆,不能。
赵婉妍的脸色实在难看,又大着肚子,赵茂山便让她赶紧回去休息。赵婉妍没有拒绝,福了福身,便告退了。
赵如萱也很快告退,赵茂山便跟他们一起去祠堂看梁氏,给梁氏上香。
梁氏的排位供在赵家祠堂,她的尸首葬在赵家祖坟。
赵盈盈和霍凭景在祠堂上过香后,又去了一趟梁氏的墓地,看了看她。赵盈盈与梁氏说了许多话,碎碎念地讲起自己最近发生的许多事。
霍凭景也与梁氏说了几句话:「母亲放心,日后我会照顾好盈盈,不让她再受一丁点委屈。」
从墓地回来后,已经是黄昏。
二人又与赵茂山一起用了晚膳,而后回到春山院。
赵盈盈沐浴过后,舒舒服服躺下,霍凭景很快也换了寝衣出来。
房中的烛火跳动了下,窗外蝉鸣声噪。赵盈盈以为今夜也是像前两夜一般,只要将自己的手借给霍凭景,但是她显然想错了。
霍凭景贴上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他含|住她的耳垂,吻渐渐地铺满她的肩颈,一路往下。
赵盈盈有些茫然地睁眼,霍凭景的吻便落在她柔软的眼皮上。
「你不用藉手了么?那我今日可以休息么?」她还无知无觉地问。
回答她的是霍凭景的吻,从雪峦上抚过,融化雪顶的雪。雪顶的雪仿佛化作一汪清泉,慢慢地从另一处流淌而出。
霍凭景掐住她的腰,分开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赵盈盈从那庞然大物里明白了他的答案,「可是……」
「小盈盈说它已经好了。」
赵盈盈有些不敢看他眼睛,「你胡说,它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它分明说没有。」
「可是小盈盈好主动,在打招呼。」
「没有!」
她红着脸反驳,霍凭景的吻已经再次落下,在她鼻尖,再到唇瓣,再入侵她的城池。
窗牖分明关着,却不知哪里来的风,吹拂着幔帐。幔帐早已经落下了,满床的香气,将他们二人包围。被衾上有她的味道,枕头上也有,就连幔帐落在他手腕上,也带着她的味道。
正如他想像的一般,让他热血沸腾,难以自控。
霍凭景一次次地失控,赵盈盈也感觉到了,他比洞房那晚更凶猛。她只好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罪证,用她的指甲,以及牙齿。
赵盈盈柔媚的嗓音婉转嘤|咛,如同一曲悦耳的音符,拨动霍凭景的心弦,与他合奏着。
到最后,赵盈盈嗓子都哑掉,她疲惫地垂着眸子,想到那话本上描绘的。乐趣与大小似乎都是真的,就连晕过去,她也觉得像真的了。因为她好像就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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