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净室,霍凭景放她进浴桶,赵盈盈扒着浴桶的边沿,道:「算了,我让红棉进来伺候好了。」
让霍凭景伺候她沐浴,总觉得怪怪的。
霍凭景却不肯:「已经说好了我伺候盈盈沐浴,我怎么能失约呢?」
赵盈盈见拗不过他,只好往浴桶里缩了缩,「可是……你堂堂霍相爷,会伺候人沐浴么?」
恐怕只有旁人伺候他的份。
霍凭景半蹲在浴桶旁边,鞠了一捧水,浇在赵盈盈肩头,游刃有余道:「我聪明,一学就会了。」
赵盈盈:「……」
好有道理的样子,聪明人的确学什么都快。
霍凭景也的确伺候得很好,赵盈盈舒服地闭着眼睛,趴在浴桶边缘享受着。
霍凭景抓着她那隻手,轻轻按揉,替她舒活筋骨。
赵盈盈发出了些舒服的喟嘆,将背交给他,「这里也要捏一下。」
霍凭景只轻笑,任劳任怨做那个服侍她的人。
赵盈盈的确是累了,她趴在浴桶边,眼皮越来越沉,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而后睡了过去。
霍凭景无声失笑,将她从浴桶里抱出来,仔细擦拭干净水渍,转而抱她回卧房的床榻。霍凭景放下她,瞥见她嫣红的唇微微张着,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不由得俯身,含住那抹嫣红。
他搅弄一番,满意地退了出来。
轻声道了一句:「晚安。」
而后才去重新沐浴过,回来睡下。
第二日,赵盈盈睡醒时自然又是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大咧咧地登门入室。
她揉了揉眼,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赵盈盈伸手,发觉被窝也是凉了,看来已经起来很久了。
她坐起身,思绪还有些迟缓地想,她是不是有些太好吃懒做了。出嫁之前,林氏还说过好多嫁人之后的规矩,什么要勤快些之类的话,可她已经连着两日都睡到晌午了。
这样会不会让霍凭景厌烦啊?
赵盈盈伸了个懒腰,唤了声红棉。
红棉很快便推门进来,领着几个小丫鬟,伺候她梳洗装扮。赵盈盈坐在铜镜前,忍不住地打哈欠。红棉在她身后替她梳头,眸光从自家姑娘白皙的脖子上扫过,那里还留着一些红痕。
「相公呢?」赵盈盈问。
红棉答她的话:「姑爷一大早就起了,这会儿正在书房里呢,还特意叮嘱奴婢们不许吵醒姑娘。」
赵盈盈噢了声,道:「那你待会儿备些简单的吃食,我端过去。」
红棉应下。
赵盈盈端着吃食,在书房门口叩门。
「进。」
赵盈盈推门进来,霍凭景目光落在赵盈盈身上:「醒了?」
赵盈盈点点头,将吃食放在一旁的桌上,道:「我是不是睡得有些太久了?」
「盈盈只是累了。」
赵盈盈笑了笑,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
霍凭景点头:「盈盈可曾用过早膳了?」
赵盈盈点头:「用过了。」
二人便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茶点。
「明日便是归宁,到时候可要在盈盈家里住一晚?」霍凭景问。
赵盈盈才咬下半块红豆糕,唇角沾了些残渣,红豆糕在她嘴巴里黏糊糊的,讲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都可以呀。」
反正他们就在隔壁而已,住她家中,或者回小院,也没什么差别。
霍凭景伸手替她擦去嘴角的残渣,若有所思:「好,那便住盈盈的房间吧。我也想看看盈盈从小到大住的地方。」
充满了她的味道的房间,想一想,便觉得很不错。
霍凭景嘴角弯了弯。
「可以啊。」赵盈盈并未多想。
归宁这日,赵盈盈特意起了个大早,跟霍凭景一起回去。
赵茂山也是一早便在等候,早早让府里人收拾好了一切,等着夫妇二人回来。
马车停在赵府门口,赵茂山与林氏亲自来接。
赵盈盈扶着霍凭景的手臂下马车,欢快地唤了声:「爹爹,母亲。」
她拎着裙摆,快步走上来,看的赵茂山不禁蹙眉,小声道:「怎么还是这般冒失?」
赵盈盈撇了撇嘴,怎么爹爹见她第一句话就是训她……
赵茂山看向霍凭景,笑道:「观山、盈盈,快进去吧。」
霍凭景回以一个微笑,几人一同进了门。
赵婉妍出嫁的日子还要稍晚几日,这几日正是她忙碌的时候。但她又因为怀着孩子,不好太过忙碌,事实上还是林氏在替她操持。
林氏陪着赵茂山说了会儿话,客套了几句,便找了个藉口回了夏荷院。
她全程陪着笑,一回到夏荷院只觉得自己脸都快笑僵了,当即变了脸色,与身边的嬷嬷道:「瞧她那春风得意的样子,今天她能嫁进人家的门,日后也得坐得稳这当家主母的位子才行。到时候失了新鲜感,指不定被扫地出门。」
林氏是为赵婉妍鸣不平,但这话也不能当着赵婉妍的面说,提起赵盈盈只会刺激她。
因而林氏眼看着走到门口,便收了声。
「妍儿,阿娘回来了。」
赵婉妍却早已经听见了她的话,笑了笑,问:「赵盈盈今日是不是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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