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要看日出?」陈迟俞轻瞥她一眼,「还是看我?」
比起日出,她当然更想看他。
只是这样的回答,想必会令他不再奉陪,而她希望他陪着她,不管做什么。
带着难以割舍的情绪,她缓缓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远处海天一线的地方。
这里虽在赤道,但清晨的温度也并不高,而且海边风大,她身上只穿了件丝质长裙,感觉还有些冷。
在风里站了会儿后,她抬手抱住双肩,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就算冷也想和他一起再看会儿日出。
她一直看着天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在这时脱下了西装外套。
陈迟俞将脱下的西装外套轻轻搭在了她双肩上。
感受肩上的重量,周望舒蓦地回眸,眼底再次浮现错愕神情。
不过这一次,她什么也没说。
他会做出这个举动其实并没有多反常,他一直都不希望她生病,不给她披衣服的话,这么大的风会很容易着凉。
披着他的衣服,她上身是暖和了,却忘了她那要命的老寒腿,等她看完日出准备往酒店走,膝盖突然一阵剧痛,穿着高跟鞋的她顿时趔趄了一下。
陈迟俞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你的习惯性崴脚还没好?」
「不是那个问题,」周望舒半弯腰捂住自己膝盖,「老寒腿犯了,等我缓一会儿。」
陈迟俞并不知道她有老寒腿,在南城她把膝盖保护得挺好的,没在他面前犯过老寒腿,所以他并不知道老寒腿有什么症状,只好等她先缓一缓。
用手心捂了会儿膝盖后,周望舒站起来往前走,步子还算稳,只是姿势有些僵硬,走得也很慢。
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陈迟俞径直上前将她横抱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周望舒惊得睁大眼。
抬眸看到陈迟俞,她瞳孔微颤。
「你……」她顿了顿,「为什么抱我?我可以走的。」
陈迟俞没有看他,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语气漫不经心,「照你这个龟速,我们要多久才能到酒店?」
他们下游艇的码头就是酒店的码头,从这儿步行到酒店大厅,就算走得再慢也不过就十来分钟。
「能用多久。」她小声嘀咕。
陈迟俞停下来,「那我放你下去你自己走?」
「不,」她立马抬手环住他脖子,两只手扣得可紧了,「你抱我。」
陈迟俞似乎没有跟她理论斗嘴的兴致,只垂眸轻睨了她一眼便又继续往前走。
房间早已经开好,他直接抱着她进了电梯。
和之前不同,他们没有分开住,而是住在一个套房。
房间里的两间卧室都已经装置成了喜庆的婚房,陈迟俞随便挑了间抱着周望舒进去。
来到床边,他俯身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周望舒却没有鬆手。
「干什么?」他出声。
「床上还能干什么?」
陈迟俞眸色蓦地一沉。
「周望舒,」他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上回没让你爽够?」
那低沉且十足磁性的嗓音入耳,一股过电的感觉顷刻从周望舒后背窜上来。
这种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真的很带感。
「我要说是没爽够呢?」她轻歪头,眼波妩媚。
顿时,陈迟俞的双眸又深了一分。
此刻躺在红色婚被里的她,像是洇在一汪馥郁香浓的红葡萄酒中,肤色和酒色交织,白和红,十足诱人。
像难以克制般,陈迟俞抬手,指腹压过她红润的唇,而后一把用力捏住她的脸。
「那你这两天就别想下床了,」他将声音压到最低,「我让你爽个够。」
心臟处又一次如同过电,周望舒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两条漂亮的颈线高高绷起,「你想我死?」
「周望舒,」他嗓音沉沉地喊她的名字,「是你想我死。」
闻声,周望舒一愣。
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似乎有一些明白。
在她不明所以之际,陈迟俞反手稍稍一用力便解开了她扣紧的双手。
明明已经挣脱她的桎梏,他却没有直起身,反而低身凑她更近了些。
「安分点,」他将她的双手举过她头顶,压住,「等婚礼办完了,有你受的。」
「那……」周望舒并没有就此放弃,迎着他压迫感十足的目光说,「你亲我一下。」
像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句,陈迟俞双眸里掠起一抹错愕。
「就当婚礼拥吻环节的彩排了,」周望舒娇声央求,「好吗?」
陈迟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看着她,深深看着她。
沉默地与她对视许久,再开口,他还是那三个字:「安分点。」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要走。
「陈迟俞!」周望舒起身喊住他。
陈迟俞半侧脸,「还有什么事?」
「婚礼上,你可以亲我久一点吗?」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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