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个屁,」周望舒坐下说,「我五点多醒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what???」裴疏月一脸震惊,「他昨晚醉死成那样了还能五点就起?」
「上回他也这样,估计是生物钟,这个死变态。」
裴疏月附议:「五点多的生物钟,确实变态。」
两个人一起吃完饭,裴疏月习惯性地拿出烟盒抽了根烟叼进嘴里。
「给我也来一根。」周望舒朝她伸过去手。
裴疏月把烟盒递给她,表情略为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不抽,」周望舒娴熟地将烟咬在唇间,「咬着玩儿。」
女士香烟大多带有水果味,她挺喜欢那股淡淡果香掺着烟草气息的味道。
裴疏月理解不了,只能认为周望舒是出于身体健康之类的考虑才不抽,但认识了这么久,她从不觉得周望舒是个注重健康的人,就随口说了句:「想抽就抽呗。」
周望舒竖起食指摆了摆,「抽烟,喝酒,熬大夜,我已经占了俩,再来个抽烟,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死翘翘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裴疏月吸了口烟再缓缓吐出来,双眼微眯,「比如?」
周望舒不假思索地秒回:「睡陈迟俞。」
「哈哈哈哈,」裴疏月大笑出声,「祝你成功。」
周望舒重重咬了咬牙,天杀的陈迟俞,老子迟早睡到你。
吃完饭没一会儿,周望舒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沈意欢打来了电话,但这次不是打来跟她说八卦,沈意欢是来接她的。
昨晚上周望舒打了好几个算盘,故意让司机先回去了,想着让陈迟俞送她回家,谁知道陈迟俞跟她来了这一出。
今天她不打算回去了,准备跟沈意欢去一趟蒙纳大草原,今晚上就去,索性直接让沈意欢来这边接她去机场。
去机场的路上,周望舒顺便把昨晚的事儿跟沈意欢说了。
听了,沈意欢特激动,「看吧,我就说你一定能拿下他!都亲上了,这跟已经谈了有什么区别?」
周望舒低头一边回着微信消息一边说:「天下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
「咋?」沈意欢惊道,「你俩昨晚的事儿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传肯定是传出去了,但我是想说,」周望舒转头看向窗外,「谁家回锅肉这么香?」
沈意欢:……这人烂梗王的人设真是屹立不倒。
昨晚的事儿确实已经传出去了,周望舒手机里这会儿已经有好几个人来问她是不是和陈迟俞滚床单了,有两个人虽然没问这么直白,显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一个晏庭,一个她爸周信宏。
晏庭给她发消息说想见一面,周信宏也让她抽空回一趟家。
周望舒都没回。
坐飞机抵达西疆机场已经是晚上十点,再到酒店躺下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按理说舟车劳顿了大半天,正常人早该躺下休息了,但沈意欢这个一天到晚牛劲儿使不完的精神小妹还非要拉周望舒看星星。
周望舒几乎每天都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熬夜,便也遂了她。
西疆的星空特别美,明明是在平原,却感觉离天穹特别近,仿佛伸手便可摘星。
看着眼前的星河,周望舒想起了在黎山的那一晚,那天晚上星星也是这么亮,她和陈迟俞在晚风里牵了手。
她其实已经回忆不起和他牵手时的感觉,只记得,他手心的温度,很暖。
等察觉自己在想他时,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不自主地寻找着他残留在掌心的温度。
这种感觉……有点不妙。
「你看你自己手干嘛?」一旁的沈意欢凑过来问。
「看手相。」周望舒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还会看手相?!」
关键沈意欢竟然信了。
她还把手伸过来,「你也给我看看。」
周望舒握住她手指,装模作样地看起她的掌纹,然后摸着下巴一脸高深莫测地说:「手相上看,你这辈子要生八个男宝。」
「艹!」沈意欢抬腿就给了她一脚,「周望舒去死吧你!」
第二天,两个看星星看到三点多的人睡到了中午才起。
下午的行程是继续赶路,她们目前在西疆的省会,离蒙纳大草原还远着。
那边没有机场,但可以坐直升飞机去,周望舒来之前就安排好了。
直升飞机飞过去要三个多小时,两人磨磨蹭蹭吃完饭过去已经临近傍晚。
据说,蒙纳大草原有全世界最美的黄昏,今天晴光大好,想来可以遇见一场美丽黄昏。
彼时夕阳还未西沉,天边已然瀰漫出几缕薄红,已然可窥见一丝黄昏的迤逦光景。
两个人骑着马在草原上优哉游哉地溜了一会儿后,灿红的夕阳拖着长长的红色氤氲铺满天际,熔浆般的红热在薄暮冥冥的草原上奔流着,震感人心的壮观。
周望舒双腿夹了夹马肚行至前方,然后拿出手机把陈迟俞的头像保存下来发给沈意欢。
「帮我拍个跟这张图一样的。」
沈意欢不知道这是陈迟俞的照片,还以为周望舒找的网图,比对着这张图就下马找起角度给她拍了张构图一模一样的。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