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迟俞,你这么迫不及待要见我啊?」周望舒笑得眼睛弯弯。
陈迟俞表情淡淡道:「你已经醉了?」
另一层意思:睁眼都开始说梦话了。
周望舒撇嘴,这个扫兴的男人。
「走吧,进去了。」周望舒转身。
陈迟俞抬步跟上。
刚刚出来的时候,周望舒没说要去干嘛,这会儿里面的人见她领了个男人回来,个个脑门儿上都挂了个问号。
裴疏月也很懵,她没见过陈迟俞,只从周望舒口中听说过这号人物,但从长相气质来看,她能推断出眼前这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陈迟俞没错了,但她还是很懵,他来干嘛?
说是捉姦吧,不像,说是吃醋吧,也不对,吃醋不应该直接把周望舒给拉走吗,还回来干嘛。
在场的小白脸在看到陈迟俞后个个白脸黑了不少,短暂的懵逼后表情如临大敌。
「不介绍下?」谢衡唇边牵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周望舒简单粗暴地介绍道:「陈迟俞,我找来的外援,等会儿我的酒都他来喝。」
「你们什么关係啊?」有人问。
周望舒转头看向陈迟俞,很明显想让他来回答。
陈迟俞也答了:「没什么关係。」
「好啊陈迟俞,」周望舒挫着牙说,「抱过亲过还睡过了,你说我们没什么关係?」
谢衡笑了,「哥们儿,你这可不厚道。」
旁边有人立马跟着说:「这至少得罚三杯吧。」
这些男的还挺贴心,直接把三杯帮他满上了。
陈迟俞什么也没说,过去把这三杯干了。
陈迟俞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是不优越的,连喉结都长得极其优越,当他仰头喝酒,喉结跟着滚动,欲得不行,让人特想和他酒后乱性。
周望舒在旁边看着他,她不知道,她此刻的眼神有多不清白。
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对陈迟俞有意思,但偏偏有那么两个人大概是实在太想得到富婆的爱,在接下来玩儿游戏的时候可劲儿整陈迟俞,他们不知道陈迟俞是什么人,知道的也假装不知道,乐得看好戏。
陈迟俞一个人喝两个人的酒,还有人整他,没多久他就喝了好几瓶的量。
周望舒在他端起杯子喝下不知道是今晚第多少杯酒的时候,周望舒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往里倒了满满一杯无色液体,然后递给陈迟俞,「喝了这么多酒,喝杯水缓缓吧。」
陈迟俞不疑有他,接过来就喝,然而一口下去,他整个人僵住了一秒,接着,他放下杯子,拿过桌上放着的一枚打火机在酒杯上方一点,杯子里立马燃起了橙色火光。
陈迟俞转头看向周望舒:「你管这叫水?」
周望舒:「众所周知,水是可燃的。」
空气沉默了两秒。
陈迟俞眼神沉了沉,「你叫我来,就是想把我灌醉?」
「哪有,单纯叫你来救场,」周望舒狡辩道,「把你灌醉我能有什么好处?我有常识的好不好,知道你们男人喝醉了硬不起来,就算跟你睡了也只能睡素觉,我又不是出家人,可不是吃素的。」
猝不及防听到这样一句露骨的话,陈迟俞眼神蓦地一沉,表情看着像是不悦,但红透的耳尖出卖了他,他才没有生气,分明就是不好意思了。
「喂,还来不来?」谢衡凑过来问。
周望舒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头。
一人凑近,一人转头,两个人差一点点就这样意外亲上。
周望舒吓得往后一缩,后背撞上陈迟俞的手臂。
陈迟俞抬手扶住她双肩,目光越过周望舒看向谢衡,眼神冷而利。
「不好意思啊。」
谢衡扬唇,笑得痞气十足。
语末,他抬眸看向陈迟俞,眼底含着吊儿郎当的挑衅。
陈迟俞收回视线,无视了他的挑衅。
谢衡目光在他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上扫了扫,又瞥一眼旁边的周望舒,而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没事,继续。」
周望舒坐直身体。
「换个游戏吧,」谢衡提议,「玩儿牌怎么样?」
之前他们玩儿的猜点数,每局就一杯,谢衡好像觉得不够意思,想再玩儿大一点。
裴疏月举手,「我ok。」
其他人也纷纷赞成。
「那行,我先做庄,」谢衡拿过手边的牌,「半杯起押。」
洗好牌后,他翻开一张底牌,再给每个人发了一张牌。
看完手里的牌,每个人开始报自己押的杯数,牌小的人大多数就只押半杯,牌大的自然押的杯数就多,场上属陈迟俞押得最大,押了三杯。
谢衡是庄家,由他来决定开谁。
「我也押三杯,」他这话是看着陈迟俞说的,唇边挂着抹不怀好意的笑,「陈总,给你个机会,重新押。」
谢衡在明知陈迟俞押了三杯的情况下还跟三杯,证明他对自己的牌很有信心,陈迟俞如果收回押的杯数那就有点儿掉价了,在场大多人都猜他会选择依旧押三杯,这样就算输也输得有尊严。
谁也没想到,陈迟俞开口说的是:「五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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