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姚琴悄悄释放了更多的信息素。
这招还是姚贵妃出的,用过药后,她的信息素会更浓,也更有吸引力。
当年姚贵妃就是这么缠着皇帝才有了端王。
姚琴其实并不在情热期,她勾引高奕完全是为了要个孩子,以此来扭转她在侯府的地位。
毕竟奚翎雪一直没动静啊!她若是怀上不就抢占先机了?
外面的干君都只是玩玩,身份地位可比不上高奕,这点姚琴还是分的清的。
房间内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姚琴心中暗自得意,高奕能来她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干君几乎没人能抵住这样的诱惑。
今晚她肯定跑不掉了!
江辞吸了吸鼻子,似乎也没闻到什么香气,「情热我就帮不了你了,喝点药吧。还有别的事吗?」
姚琴:「???」
她僵愣在原地,高奕的反应实在是出乎意料。
高奕这么能忍?
怎么可能呢?!
等等,姚琴见她一脸轻鬆的样子,这哪叫忍啊,分明是没反应!
这不正常吧!
江辞见她半天不说话,于是转身就走。
姚琴回过神,急道:「侯、侯爷,来都来了,喝点水吧!」
她紧张的端来一个杯子,手有些抖,差点撒出来。
江辞心道下药了吧?这么明显的套路,我哪敢喝啊。
她道:「不了,你早点休息吧。」
本来想提和离,但姚琴今晚的举动着实让她迷惑了,还是改日再说吧。
此地不宜久留,恐生变故。
撂下这句话,江辞头也不回地走了。
姚琴在原地站了许久,一阵凌乱。
她的计划竟就这么失败了?一点都诱惑不了高奕?!
她恍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她曾听姚炙说过,薛太医到府上来时,见高奕腺体的伤还没好,便想查看一下,可高奕却一直推脱。
姚琴猜测,莫非她的腺体有什么隐疾?所以讳疾忌医?
可高奕不是刚标记过奚翎雪吗?宫宴那日,她明明从奚翎雪的身上闻到了信息素的气味……
等等,气味也有可能是伪造的啊!
姚琴心中存疑,她决定先观察几日,再找姚贵妃定夺。
…
奚翎雪已经换好了寝衣,一头乌黑柔软的长髮随意披散着,只看背影都觉得楚楚动人。
她的情热期又快到了,张嬷嬷熬了药端来,提前预防。
奚翎雪接过碗,抬眼时却见她满面愁容,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
一猜便知心里藏了事。
「怎么了?」奚翎雪问。
张嬷嬷犹犹豫豫,磨蹭了半晌才支吾道:「公主,老喝药对身体不好……要我说,侯爷不是挺心疼您的吗,可以找她——」
「好了,」猜到后面的话,奚翎雪直接打断,「她太忙了,这点小事不用麻烦她。」
张嬷嬷道:「这怎么能是小事?而且——」
侯爷也不忙啊,她刚去了姚琴的院子!
「而且什么?」奚领雪问。
「……没什么。」
张嬷嬷到底还是没说,这种事只会影响两人的关係。
奚翎雪没追问,她现在也很烦乱。
在寺庙时,裴十鸢暗中都与她说了,现在的「高奕」的确不是原来的人。
【但她对你真的是一片痴心啊。翎雪,很多时候,妖魔鬼怪反倒比人更讲情义。】
【如果你只是在利用她,那也太残忍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裴十鸢的话一直回盪在耳边,奚翎雪后来思考了许久。
她不知道自己对「高奕」算不算喜欢,如果是,那她这四年的等待、找寻算什么呢?
变心了吗……
不,奚翎雪立刻否认了这个想法,或者可以说,她不敢再往下想。
张嬷嬷瞧她皱着眉,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心里也怪难受的。
这小两口都同房多久了,到现在又不标记,又没孩子,这叫什么事?
趁着侯爷不在,张嬷嬷觉得有必要好好开导开导奚翎雪。
江辞迅速逃离了「龙潭虎穴」,姚琴这一出手段实在太低级了,还想套路她?
白日才爬过山,她想着奚翎雪一定累了,要早点休息。江辞于是加快脚步,几乎没耽误多少时间,很快就回了主院。
走到门前时,江辞听见里面正有人说话,这清冷的声音一听就是奚翎雪。
「张嬷嬷,不必多说了。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不会有孩子的。等时候一到,这段关係也就结束了。」
江辞心中一颤,正要推门的手僵在半空,就这么在外面站住了。
「怎么会这样……」张嬷嬷开导了半天,没想到却等来了这样的话,「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难道都是假的?」
「也不能说都是假的。」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奚翎雪的声音才又响起,不冷不热的,「她很好,我很感激她。」
「……公主是还忘不掉女侠吗?」
女侠?!
江辞微微一怔,这个称呼似乎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