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没有什么安全感。
江辞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就打算这么睡过去时,忽然听到了奚翎雪缓缓开口,「据我所知,她的店刚开业不久,叫作黄记杂货铺……」
江辞猛地睁开眼,黑莲花在陪她聊天?!
方才的孤单感瞬间被衝散了大半。
月光如水的夜晚,只剩下奚翎雪清冷动人的声音在屋内迴荡。
「店铺很小,除了那些新奇的玩意还卖一些日用品……」
奚翎雪说着便听到高奕打了一声呼噜。
她侧过身与人相对,借着朦胧月光恰好瞧见那人闭着的双眼。
「高奕?」奚翎雪轻声问:「你睡着了?」
回答她的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当真是睡的快……
奚翎雪不觉想,看来今晚是用不上那瓶药了。
第11章 贼心
次日一早,奚翎雪就被惊醒了。
天还未亮,高奕突然像诈尸了一样直挺挺地坐起。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江辞胡乱揉了揉头髮,半磕着眼在屋里找衣服穿,转悠了一圈才觉出不对劲。愣了许久,她回头看了眼床上,奚翎雪还在熟睡,被子盖的严严实实。
一瞬间,昨晚发生的事全都涌了上来。
是的,她已经穿书了,她现在是高奕!
江辞「啧」了一声,敲了敲脑袋自言自语,「什么鬼,竟然做梦还在上班,太可怕了。」
奚翎雪暗中琢磨着「上班」又是何意,自从柴房那日后,这人总是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正想着她忽然感觉到有人悄悄靠近。
奚翎雪继续装睡,身体却已经紧绷起来。
高奕老实了一晚上,难道是想趁现在对她不轨?亏她还对这个人稍微改观了一些!
江辞蹲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欣赏奚翎雪的睡颜,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敢仔细观察。
黑莲花的嘴唇薄厚适中,看着有种强势的感觉,但又很Q弹似的,不知道亲起来会不会很软?鼻子也好高耶,又直又挺的,是她做梦都想拥有的那种。还有这眉眼,眸子细长深邃……
等等?深邃?!
「看够了吗?」
江辞猛地往后一缩,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你、你你你怎么醒了?!」
奚翎雪冷笑,「你突然发疯在屋子里乱转,我能不醒吗?」
江辞吞咽了一下,没想到刚才那副样子竟然被看见了!这下黑莲花是不是更觉得她脑子有问题了?还有她刚才盯着人家看,会不会被误解为变态?!
琢磨了两秒,江辞故作淡定地爬回被窝,选择忽视,「咳……没什么,刚才做噩梦来着。现在还早,再睡会吧。」
她盖好被子闭上眼,俨然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奚翎雪却没打算放过她,「你方才一直盯着我看,想做什么?」
江辞有些紧张,「没想做什么呀……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欣赏一下。再说你会用毒,我哪敢乱动。」
奚翎雪瞭然的「哦」了一声,玩味地笑道:「那你是有贼心没贼胆?」
「差不多吧……哎不是,我腺体都伤了啊,又不能做什么!」
「心有余而力不足。」
「……」
江辞语塞,这话似乎还真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搬回了昨晚的一城,奚翎雪倒是心情大好,「你梦见什么了?『上班』有这么可怕?」
「……你连这都听见了?」江辞睁眼看向她,一聊起这个话题那真是能吐槽个七天七夜,她想了想还是简化了一下,「上班啊就是起早贪黑,为了挣那么点破月钱,每天都要伺候一帮孙子,尽力满足他们各种无理的要求。」
奚翎雪似懂非懂,「听着倒是很像上朝……你过两日也该去了。」
「什么?!」江辞惊道:「我还要上朝?」
「不然呢?」奚翎雪道:「你受了伤,父皇准你静养几日,不记得了?」
江辞当然不记得,她都没有原身的记忆,但小说里确实也提过,高奕是要上朝的。
「我靠……」江辞喃喃道:「好不容易没了班,这又来了个朝?我就要见皇帝老儿了吗?那我要几点起?」
皇帝老儿??
奚翎雪挑了下眉,竟敢当着她的面这么称呼昱国皇帝,高奕真是疯了吧……
喜翎雪回道:「卯时,不过臣子通常在寅时就要起来梳洗了。」
「寅时?!」江辞立刻掰着手指算了起来,「一个时辰等于俩小时,子时是十一点到一点,子丑寅,那就是……凌晨三点?!」
卧槽,简直晴天霹雳啊!这尼玛比上班还苦逼!
江辞感觉她又离猝死不远了。
奚翎雪听她刚才念叨的很是稀奇,「『小时』是何意?寅时为何是三点?」
江辞快哭了,哼哼唧唧道:「不想解释了我要先睡个懒觉,天塌了也等我醒了再说……」
好难过,假期竟然只剩下了两天了!这种紧迫感谁懂!
焦虑!
奚翎雪发现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高奕了,上朝都不记得,莫非失忆了?还有这人不是连姚家都不怕吗,怎么上个朝能愁成这样?
不对,她愁的是早起。
虽说江辞想睡个懒觉,奈何这具体有自己的生物钟,天方亮的时候她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