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随勾唇笑笑:「但是什么?」
「但是我想自己挑。」沈惊熠脸热道:「有的太羞耻了, 念不出口。」
「嗯, 熠熠言出必行就好。」
霍随不止语调温柔,就连表情都温柔得不可思议,见小朋友点头, 他便道:「时间不早了,熠熠睡吧,晚安。」
沈惊熠逃心似箭却又依依不舍。
趁着没挂断,他快速截了个屏:「哥哥晚安,明天见。」
视频结束, 沈惊熠翻看相册里的截图, 霍随正言笑晏晏地透过屏幕望着自己, 深邃柔软的眼睛里, 只装着他一个人, 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而且,霍随这副潮湿风情的模样,他从未在外头见过。
喜爱由来已久, 但此时似乎格外汹涌, 他克制不住地热血翻腾。
许久后, 沈惊熠胸膛不断起伏,原本干爽的身子,冒了层淋漓的热汗。
某种意义上,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地亵-渎偶像吧。
有些太过分了。
沈惊熠一夜未眠。
翌日。
沈惊熠没有搭霍随的车,也没喊醒小苗。
他一大早爬起床,六点就匆匆溜到了剧组,临近八点半才给小苗和霍随发了微信。
小苗始料未及,不知道熠哥这是搞哪一出。
她打包带上早餐后,在电梯里撞见了同样去车库的霍随和小鲁。
「霍影帝,小鲁,早上好啊。」
「小朋友呢?」霍随问。
小苗笑说:「已经在剧组了,特奇怪,我没听说今天要拍早戏啊。」
霍随听罢,神色平静地微微颔首。
「可能是临时通知的。别告诉小朋友,你见过我们。」
「……嗷嗷。」小苗纳闷,不由得浮想联翩起来,听这话音,是熠哥想要躲霍影帝?但霍影帝不想让熠哥知道他已经知道了熠哥要躲他?
两人吵架了?
还是熠哥单方面冷战?
出息了啊熠哥。
出息的沈惊熠,吃完小苗带来的早餐,浅浅地眯了会儿。
好在年轻扛造,通宵一晚上,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后遗症」,依旧是上妆服帖、上镜好看,拍戏NG次数也一如既往得少。
可金曲园和韩晨还是发现了他状态不对。
「小沈今天候场怎么总发呆?」金曲园问韩晨:「也不窜去隔壁看偶像了?」
韩晨打趣道:「估计是昨晚惊熠建群邀请他偶像,没得到回应,伤心了。」
「哈哈,还有这回事儿。」金曲园笑道:「不过小沈啊,别往心里去,霍随不怎么用微信的。」
「……」沈惊熠捧着脸,任由两人玩笑,不知作何表情。
诶。
他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面对霍随。
原先他对霍随的喜欢,与情-欲无关;确认想要独占霍随后,也只是单纯的想要亲亲抱抱,不再过分。扑倒也仅仅是想想而已。
可是,昨晚过去……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居然想和霍随上-床。
除了浅层情-欲外,他还想与霍随两情相悦,从身到心地拥有霍随。
他这已经不是得寸进尺了,是贪得无厌,慾壑难填!!
真真是太过分了。
「拍完这场,明天就合组了。」金曲园突然说道。
沈惊熠心头一跳:「这么快?」
「我还嫌慢了呢,你不应该也嫌慢嘛。」金曲园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沈啊,明天拍你受伤、宫懿行给你上药的戏份了,再同你确认下,是顺势拍吻戏呢?还是先跳过吻戏,拍你们雨夜同行、遭遇暗杀的场景?」
假如是昨天在车上问他这话,沈惊熠想来会直接答应。
可此时,他毫不犹豫:「跳过。」
聂沧夙被任栖流砍伤后,体内的陈年积毒跟着爆发,病倒在床。
他不便让武林盟的人知晓内情,遂谴退了身边所有人,自己一个人给伤口上药,再自行疗伤。
然而,中毒太深,他才运了一会儿功,便吐血晕倒在床。
宫懿行来找他时,便见到这么一副场景,他赶忙帮着聂沧夙疗伤,却发觉他体内也有魔教下的毒,宫懿行想要抓出奸细的念头,更强烈了些。
待到聂沧夙脸色好些,宫懿行捡起榻上的药,撒在对方的伤口上,却不曾想,药被人动了手脚,聂沧夙当即「药性」发作,意乱神迷地……
「过了!很好!」金曲园笑眯眯地说:「要是小沈能早日想通,就更好了。」
沈惊熠飞快看了霍随一眼,面色绯红,闭口不言。
霍随对金导说:「别催,不急。」
聂沧夙与宫懿行这条「相爱相杀」线,对宫懿行的人生乃至心境变化,都至关重要。
随后,穿插着男女主等人的戏份,拍了一个多月他们的「相爱」:
宴宾大会上,任栖流奏曲暗示、假意醉酒,又扔下纸信给宫懿行,可宫懿行却并未对他的聂兄产生怀疑;也是这晚,聂沧夙收到他爹的新指示,带伤出现,并拿着「新线索」,要与宫懿行一同前往碧萧山庄,捉拿武林盟奸细。
于是,才有了剧本里两人雨夜同行,在一处树林遭遇魔教埋伏暗杀。
而聂沧夙始终不忍痛下杀手,甚至为宫懿行挡下暗器,再次受伤,宫懿行感怀其情深意重,一怒之下使出了失传已久的武功,杀尽了魔教恶徒;谁知,路上暗杀他们的不止有魔教,还有想要抢夺秘籍的江湖各路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