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只见,他的唇周漾开了一圈儿,唇线直接「高斯模糊」,像是刚吃完爆辣火锅没多久!
可他昨晚分明没有吃辣的!
咋回事?
「熠熠,证据都搁这了,你还有什么话说。」沈惊澜拿起睡衣,正要披在他弟身上,就眼尖地发现,沈惊熠腰窝那儿多了一小片淤青,形状像极了指印!
他顿时大吼:「霍随!!!你这个禽兽!」
沈惊熠冷不丁被吼声吓了一跳:「大哥,你好端端的骂什么人吶?随哥招你惹你了?」
「你自己看。」
沈惊澜掰过他的后背对着镜子:「腰上,嘴上,都是他弄的!」
「……」沈惊熠看的一愣,随即猛地摇头:「不可能,你别污衊随哥!」
「那你说这些是怎么来的?!别跟我扯,是磕碰出来的。」沈惊澜强压火气:「昨晚我来之前,只有他在你房间里,不是他还能是谁!?」
「唔。」沈惊熠一时语塞。
他也想知道怎么来的。
但他只记得,吃完醉蟹,不经意间打翻了草莓汁,之后便全然想不起来了。
虽说他一喝酒就断片儿,但因吃醉蟹醉酒,还当真是头一回。看来,下次吃醉虾醉蟹此类食物前,得询问一声店员了。
须臾,沈惊熠「快刀斩乱麻」说:「哥,都是误会。」
「指印是我自己掐的,嘴巴酒精过敏而已,你别胡乱发散思维,我跟随哥只是普通粉丝偶像关係。」
「你看哥像智-障吗。」
霍随那句两情相悦才能做的鬼话,还有他弟嘴里呢喃的老公,皆是实锤!
「……当然不是。」沈惊熠无奈:「可我们真没其他关係,随哥他有洁癖,不可能亲我的。」
话虽如此,但他巴不得有点关係,诶。
沈惊澜看着他弟镇定自若、信誓旦旦的模样,不似作伪,难道真是另有隐情?
又想起段尉的话,他最终咬牙道:「迟早将你们抓个现行。」
「不管如何,哥先观察着,他若胆敢对你不好,我立马棒打鸳鸯!」
「呵呵。」沈惊熠无话可说,揉揉太阳穴:「大哥您开心就好。」
沈惊熠和大哥一起吃完早餐,刚换好衣服,就收到了霍随的消息。
【霍随:熠熠,来停车场S区,等你。】
熠熠?
随哥怎地突然改称呼了?沈惊熠摸摸脸颊,怪令人羞涩的。
他清清嗓子:「大哥,我今天去剧组学习,你别在我这耽误时间了,真有感情状况,我第一时间跟你汇报,还不成么?」
「嗯。」沈惊澜揉揉他的脑袋:「哥送你去,顺便视察一下。」
「……额。」
沈惊熠脚步一顿,随哥还在车里等他呢。
可照他哥现在对霍随的敌对程度,绝对不能说,他选择咽下到嘴边的话,改口道:「哥,我要低调一点,你还是改天单独视察吧。」
「就是之前太低调,他们才敢对你动手。」
「可我不想看到一些人前后不一、转头对我殷勤奉承的嘴脸,烦。」
沈惊熠心想:经过这回,组里都知道有随哥宠粉罩着我了,谁还敢作妖?
「行,暂且答应你。」
沈惊熠没有让小苗跟着,将大哥送上车后,找到了霍随的保姆车。
不等他敲车窗,门就从里面打开,小鲁说:「欲大大,早上好啊,快上车,要迟到咯!」
「哦,好的。」
随哥的保姆车,或者说是定製房车,内部很大,足有20平,生活用品应有尽有,甚至有张休息床,他坐到霍随所在的两人沙发上,翘着嘴角问了声好。
云淡风轻,仿如无事发生。
霍随眉锋不由微微一挑。
他的眼神在小朋友唇上多停留两秒:「睡得还好么,熠熠。」
沈惊熠看着他,心臟倏地一跳,像是骤然被春光烫的发紧,又恍然鬆开,发麻,酥软。
当面听着霍随叫出亲密的称呼,无疑比文字更加动人千百倍!
声色撩人。
「嗯,很好。」沈惊熠喉结滚动,不知何故,突然便紧张了起来:「随哥呢?」
霍随深邃的眉眼稍敛,线条利落的唇线收紧:「不太好。」
闻言,沈惊熠看向他的下眼睑,果然发现一对颜色较浅的暗影:「随哥,你最近是不是拍戏压力大、太累了?要不跟金导请一天假休息吧。」
「跟拍戏没关係。」霍随淡淡一语,直视着小朋友的眼睛:「熠熠,你的嘴唇……」
沈惊熠不由自主地抿住,又咬着下唇舔了下。
手在颊边挠了挠,难为情地说:「可能是酒精过敏了,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霍随眸色一暗。
小酒鬼,说好的能记住呢。
他伸手捏着小朋友的脸,拉进距离,压低了声:「熠熠,确定是过敏,而不是别的原因?」
小朋友的脸颊肌肤很柔软,但……
与嘴唇相比,还要差的远。
他深刻清晰地记得,他们嘴唇相贴时的触感有多绵软,轻吮时有多滑嫩,勾缠时有多甜美,燃烧着的温度有多热烈。
与小朋友的接吻体验,无疑是他30年以来,尝过的最为极致美妙的滋味。
以至于,他夜半时分躺在床上,心心念念、辗转难眠,一连去浴室冲了两回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