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裴无妄的腰,裴无妄立刻捂着喊:「老婆我错了,不该背后说你发小坏话。」
瞬间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裴无妄还在努力招呼着记者快走,那边裴野却轻轻开口说了一句。
裴无妄以为是在和自己说话,转过去问:「什么?」
裴野:「不是英年早婚。」
裴野:「都26岁了,是晚婚。」
裴野说得一本正经,温言言没忍住,笑了起来。
·
裴无妄好不容易招呼走记者,从行李箱上取出一个箱子扔给裴野:「你说的东西都给你装好带来了,赶紧拿走。」
裴野接过箱子,轻声说了句:「谢了。」
裴无妄:「你还会说谢谢?」他说完又被岁晚怼了一下。
岁晚很好看,明艷夺目,极具辨识性的长相。
她看着裴野和温言言笑着说抱歉:「裴狗最近脑子不太好,原谅一下他啊。」
温言言:「哎?」
裴啥?
当年被粉丝称为「人间理想,无上妄想」的温柔神仙裴无妄,如果已经堕落到被他老婆称呼为「裴狗」的地步了吗?温言言不在的这几年,内娱都发生了些什么?
不管怎么样,看到裴无妄抱得美人归,温言言还是很开心哒。
短暂相遇,短暂告别,裴无妄带着老婆岁晚去国外旅游;裴野跟着温言言踏上前往天在水的高铁。
温言言不甚理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回家?」
裴野一脸正经:「都要结婚了,也不带我见父母吗?」
啊——
温言言捂脸。
因为之前一直都在国外,求婚之后两人也没办法又下一步动作,只能閒得无聊的商量结婚证哪一天去办理的时候,两个人心有灵犀的给出了一个共同的答案:
6月23日,温言言第一次在桥边见到裴野的那一天。
一切故事的起点。
如今已接近3月底,留给他们的婚前准备时间并不多了。
但温言言还没有做好准备,怎么去给父母介绍裴野。
她伸手捂住脸。
裴野一眼就看穿了:「还没有和家里人提到过我吗?」
温言言艰难点头,眼睛透过手指偷偷看向裴野面无表情的脸,心里想着对方会生气到哪一步?
裴野伸手将温言言挡住脸的手指一根一根扳下来,让温言言直接面对社死现场。
裴野手指揉着温言言手上的戒指,继续冷淡开口:「那我们这算是私奔吗?无媒苟合?」
温言言瞪大了眼睛,立马猛地摇头:「不是不是,这成语不是这么乱用的啊!」
裴野冷漠:「哦。」
温言言瞬间就心疼了。
她四周看看旅客,大家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温言言立刻快速俯身凑过去,在裴野唇上轻轻一吻。
很轻、很快。
裴野措手不及,侧脸看向温言言,伸手碰着自己的唇。
温言言脸红心跳,第一次在国内与裴野亲亲,感觉更加羞涩了!
裴野:「这不叫亲亲。」
温言言:「嗯?」
这怎么不叫!
不叫亲亲我能脸红心跳成这样!
你这是污衊!
裴野突然俯身过来,用唇在温言言嘴角蹭了很久,暧昧不清。
蹭的温言言心跳更加快了!
裴野用实际行动表示:「这叫蹭,不叫亲。」
温言言,卒。
·
高铁行驶很快,很稳。
温言言很是紧张,她还没有和父母说过裴野的事情,更没有提到过求婚。
本来她是想要回国后,当面慢慢的和父母讲这件事。
但裴野突然跟着她一起回天在水,温言言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几次三番的看向裴野,欲言又止。
突然隔壁座的大叔外放某音,吵到温言言的思绪。
裴野见状,刚准备出声制止,就被温言言拦住了。
温言言:「我来。」
她几年前坐高铁回天在水的时候,也曾经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太怂,忍了一路。
如今温言言可以没有太大负担的喊着大叔:「您好,可以戴耳机吗?」
大叔皮肤黝黑,脸一红,连忙说着不好意思,迅速地关闭外放。
温言言骄傲地对着裴野笑。
她真的改变啦!
裴野也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表示鼓励。
小插曲后,裴野从乘务员处买了一瓶雪碧,一瓶可乐。将雪碧打开,递给温言言,自己又拿着可乐仰头喝了起来。
温言言看着裴野的喉结,她假装镇定的撇过眼,喝了两口雪碧。
然后试图破罐子破摔,直接开启话题:「裴野,我还没有和父母讲……」
裴野放下可乐,眼神落到了温言言的脸上,那双眼睛有些紧张忐忑。
裴野:「没讲求婚,还是没讲我?」
裴野的眼神依旧很平静,他的情绪变化向来很少,也不外显。不像温言言,稍微有点什么时候,面部表情立刻就丰富多彩起来。
温言言扭捏了一会儿,伸手拉住裴野的胳膊,试图撒娇混过去:「就你看我们也没正式说过是男女朋友什么的对不对?」
在求婚之前,裴野音乐节上告白被温言言拒绝了,温言言月神节上告白被裴野拒绝了,再往之前推,他们都默契的没有选择挑明最后那一层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