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她力气好大!
撞到鼻子了,好痛。
澄夏眼泪汪汪地抬头:「你能不能多吃点饭?」
「哈??」月岛萤皱眉,是在取笑他很无力?
当然不是,她是感觉被硌到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番,澄夏倒是没忘了自己后退一步撤出来,毕竟刚才的姿势确实很亲昵,尤其是在如此浪漫的场景,她可不想被路人误会她跟月岛萤之间有什么亲密的关係……对了,刚才是谁撞的她,还没跟她道歉呢!
少女转过身来,正要兴师问罪,表情却再度僵住。
嗯?怎么突然没脾气了?月岛萤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被她额头撞到的地方,真是好一击头槌。他也看向了撞过来的人,穿着制服,也是学生,校徽是东京某学校……
这傢伙小学就是在东京读的,月岛萤看向南云。
「这不是澄夏嘛!」对面的少女笑眯眯地说道,「好久不见。」
朋友?看起来不是……他好整以暇地看戏。
「是啊,好久不见,就此别过。」澄夏不客气地说道。
果然不是朋友,关係很差啊。
「别走呀。」女孩拦住了她。
月岛萤觉得这个女孩很勇敢,居然敢拦住南云,就她那小胳膊小腿,不怕被南云丢出去吗?怕是因为知道这里是名寺,南云不敢轻举妄动,才故意这样的吧。
有够憋屈。
正如月岛萤所想,澄夏此刻很烦,她不能在这种公开场合把对方怎么样,她也不想与对方呛声,尤其是月岛还在这里。她很担心这个与她以前关係就不睦的同学会说出一些事情,一些她装乖了三年都不想被别人发觉的事情……
但月岛……很微妙,月岛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这一瞬间,澄夏心底忽然有了底气,她看向那个女孩:「有话快说。」
「你去了宫城,在那么远的地方,肯定不知道东京的事情吧?」少女微笑道,「你爸妈在办离婚手续哦,他说对你们母女俩很失望,你以后可就没有爸爸关心了。」
「……」
月岛萤皱了皱眉,这种很私人的事情,他不是很想听到。这已经偏离了看戏的初衷了,而且相较于南云的伪装,他更反感这个女孩掩藏在笑容背后的恶意,这和南云不一样,至少这一年以来,他虽然经常看到南云经常咬牙切齿,却从没听过她这样过分的话。
南云还不走?
「什么嘛,原来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澄夏也笑了笑,她眯着眼睛看向对方,「区区家事,劳烦您关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住在我家隔壁院子里的小野,那么喜欢听别人的墙角。」
「对了,小野是一隻秋田犬,比你可爱。」
噗嗤。
月岛萤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个笑声倒让那个女孩将目标转移到了他这里:「……这位同学,你听到了吗,她就是这么一个恶毒的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当她男朋友了。」
「我们的事不麻烦你管。」生怕月岛说出什么否定的话来,澄夏先一步说道。
「谢谢,还不是。」月岛萤倒是很礼貌地接过了这话,他看起来对自己莫名成了她的男朋友很不满。也是,毕竟他蛮讨厌她的,没必要帮她演戏,澄夏嘆了口气,是她强人所难了。
「哦~我刚才看到你们拥抱,还以为是呢。原来是这样……青木,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没人喜欢,半点不像个女孩子,就别对人家死缠烂打了吧!」
呵,气急败坏了啊。澄夏正要反击,没想到一隻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澄夏:?
月岛萤向前一步及时按住了要开口的少女,他微笑道:「看来你似乎有什么误解。」
「之所以还不是,那是因为她还没有答应我。」
女孩:?
澄夏:?!
「告辞。」他假装揽着她,实际上推她离开,两个人扬长而去,走出几步远还听到那个女孩气得直跺脚的声音。直到走到拐角处,确认对方看不见他们之后,月岛萤才鬆开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澄夏忍不住笑,「你前面说『还不是』,是在激她吗?」在人家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后,然后一击必杀。
实在是高明!
「我只是怕你在寺庙里打人,我还要因为『认识你』就必须去警察局做笔录……不是帮你。」少年说道,「而且她的确误会了。」都误会他们在拥抱了,把他拖下水,还想全身而退?
「总之,谢谢月岛君!」澄夏很感动地鞠躬,「虽然你说话不太好听,但你真是个好人!」
月岛:?
「倒也不必骂我。」第一次被发好人卡是在这种情况下,月岛萤只觉这比刚才的情况还让人无语,「走了。」
「等等我!」她快步跟上。
「说起来,那个在东京拿过空手道青少年组优胜的青木澄夏,是不是你?」
「不是啊,青木这个姓氏很常见。澄夏这个名字也很常见。」少女装傻道。
少年嗤笑一声:「长成你这个样子的倒是很少见。」
「等一下,月岛君,你不能根据她说的一句『青木』就推断我拿过优胜吧?你查过我?」
「……想多了,只是放学路过空手道道馆的时候,看到某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外面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