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夏怔住。
月岛对排球是这样,对她……好像也没有什么抗拒。他不仅愿意跟她说话,而且无论是国二时没有说出她的秘密,还是国三时在清水寺里的帮助,又或者是两人三足、借物跑,甚至还有现在……他都没有抗拒。
这算是,对她也有用心吗?
「自我认知困难」
她好像也是。
部活一结束,山口就说他有事先走一步,排球部的其他人也都自动和月岛萤拉开了距离,于是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他们俩了。
……二人世界啊。
要不要走快点,月岛萤的脑海里才生出把少女甩在身后的想法,就见澄夏跟了上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月岛萤立刻否决。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她,他发现在她扭到脚之后,他的心情竟然很不错。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因为她这下子也不用跟别人搭檔了。
……像她这么笨手笨脚的人,肯定会经常摔倒,到时候给她垫背的、扶她起来的,甚至背着她的,就是别的男生了。
这种想法,太奇怪了。
「那你是不喜欢夏天吗?」少女联想到了季节变换,「因为夏天打排球更容易出汗。」
「是啊,稍微……有点苦夏吧。」月岛萤说道。
夏天到了,是澄夏的季节。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 ,莫多莫多(暗示
第5章
05.
第一节课开始之前——
一年四组的班长,胡桃真,即将十六岁,负责、认真。她严重怀疑,班里出现了不公正的压迫事件!
——昨天应该是月岛萤值日,但最后却是南云同学帮忙做的,这不对劲!
「南云,你是不是有把柄在月岛手里?」少女坐到了澄夏身边,严肃地说道。
澄夏眨了眨眼睛:「那可真是太多了……你发现了哪一个?」
班长:?
与此同时。
「月,你跟南云吵架了吗?」山口问着和他一起上楼的好友。
月岛萤有些莫名其妙:「我有那么閒吗。」
「那你怎么拿了喉糖?」山口说道,他可是留意到了,昨天上课时南云回答问题的时候,嗓子有点哑。见好友正要说话,山口先发制人:「我可不记得你有吃喉糖的习惯。」
月岛萤失语了一瞬:「……你就当我有把柄在她那里。」
「第5话 苦夏」
宫城县的气温并不热,哪怕是盛夏,也要比东京凉爽许多。
最近月岛萤晚上回家的同伴是南云澄夏。
他当然知道山口去嶋田先生那里练习跳飘球,所以没办法跟他顺路,这没什么,在认识山口之前他都是自己回家。可是因为全国大赛的预选赛将至,排球部最近部活结束的时间越来越晚,按理说学校里基本没人了,但这么晚了,怎么南云还在??
「还没到六月份,你就说你苦夏?」月岛萤挑眉,看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少女。
「是啊,正常放学的时间太热了,所以我写完作业再回家不行吗!」澄夏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你以为我是在等你?这只是巧合。」
月岛萤确信,巧合多了,必定是阴谋。
一阵晚风吹来,身旁的少女打了个哆嗦。
看吧,是心虚的表现。月岛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说出来却是:「第一次知道有人苦夏的表现是宁可『冷到发抖』,也坚决不穿外套。」
「这倒不是。」澄夏郁闷地说道,「我的外套落在文学部的活动室里了。」她发现的时候,其他人都结束部活走了,她没有钥匙。
笑声从头顶传来,听起来更可恶了:「你是笨蛋吗,发现没带外套还要拖到这么晚才回家?」太阳落山后越晚,气温越低,小朋友都知道的道理。
这事是她理亏,但澄夏相当能屈能伸:「那我就是学龄前儿童。」
「……」
澄夏自觉她这个回答非常完美,居然噎到了月岛萤。又走出几步,她才发觉月岛萤没有跟她同步,这让少女有些诧异:「怎么……」
话还没说完,一件外套兜头罩了过来,把她盖懵了。
澄夏把她从外套里扒拉出来:「你搞什么偷袭?」
「本来就不聪明,结果脸还离家出走了。」月岛萤说道,怎么听都是不怀好意,「小朋友如果再生病,怎么读一年级?」
好嘛,此处的一年级是特指小学一年级,谁让她说她是学龄前儿童呢?澄夏撇了撇嘴,没跟他客气,先把外套穿上了。她确实冷,而且这个人已经吐槽了她,不穿白不穿。
衣服上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一下子就让她暖和了许多,于是少女这下子真的理直气壮起来:「什么啊,本来还以为月……是冷血动物呢。」
月岛萤:?
「很温暖啊!」她拍了拍外套。
「……你是白痴吗。」少年从澄夏旁边走了过去,头也不回。
无语,是真的无语,她在说什么蠢话,外套肯定是暖和的啊,他刚刚还在穿。月岛萤皱眉,他后悔了,他就不该随便同情路边的小狐狸,不然也不至于被挠了。
是的,是被挠了,他咬着牙想。
突然就更换的称谓,明明是「Tsuki」,却被她念得像是「Suki(喜欢)」,哪怕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还有这种听起来非常奇怪的话,好像是在说他留在外套上的体温很温暖什么的,从来只有取笑别人的月岛萤,感觉微妙地被她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