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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吕思思会紧张。」汪恆说。

「所以是没有考好,想不开了嘛……」陶九思轻轻说。

祝青桑想到了那双被扔在垃圾桶里面的红舞鞋,鞋子是非常新的,他也没有拿起来仔细查看是否有血迹在上面。

即便没有其他的证据指向,大概也能判断血迹是属于吕思思的,这个鬼屋的故事明显是围绕着她展开的。

「找找看有没有录音机吧。」汪恆说,他的道具磁带还没有派上用场。

三人开始商量后分头搜寻,舞台已经看过,演播厅内的东西非常杂乱,观众席汪恆和陶九思一人一半了,他负责边边角角。

祝青桑在周围走了一圈,最后盯着一块砖头良久,他按了按,这块颜色和周围不太和谐的砖头立刻有晃动的趋势,用劲叩开的瞬间,舞台竟然转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陶九思喊:「我找到……」话说一半自动停下,微微张嘴看着眼前令人震撼的一幕。

整个舞台都背了过去,像是八音盒中缓缓转动风格迥异的小人,一半是黑一半是白。

三人看着昏暗的舞台被转移成了白色亮堂的病房。

他们都站在观众席的边上,像是真正的观众在看情景剧。

台上也确实有演员。

长发明艷穿着红裙的吕思思坐在病房旁边,病床.上的中年女人没有头髮,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病未愈的虚弱与病气。

「思思……」中年女人很吃力地抬起手,但是坐在病床边上的吕思思有些无动于衷。

甚至是冷着脸避开了一些:「我想去留学。」

「妈妈支持你,但是现在家里面的经济条件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你等等好不好?」

吕思思低下头,回握住病床.上女人的手。

短暂的黑暗之后,病房中的演员消失,只剩下空荡荡的病房。

陶九思眨眨眼,感到有些颠覆,作为吕思思的好朋友,他一直认为吕思思一定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但是现在情景剧里面展现的却有些不一样。

似乎不是他想的这样。

陶九思看看身旁的两位哥哥,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相同的感受。

祝青桑是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汪恆还稍微明显点,稍微显露出对吕思思影像表现的不认可。

「真实的死因究竟是什么?」汪恆长吐出一口气。

「吕思思分明有很坚定的目标,很难想像这样的人会轻生,日记本中最后一页对妈妈的情感流露,也证明了她是愧疚的。」汪恆说。

这时,被玻璃隔绝的病房中,亮着红灯的门由红灯转为绿色。

「是不是可以进去了?」陶九思眨眨眼,他反而是最不入戏的,「先进去吧。」

祝青桑回头,看汪恆带上了录音机才往前。

观众席这块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三人依次进入后,机关自动触发,病房再次转动,演出厅復原。

三人本以为又是到了一个新的场景,却发现另一边的景象更加乏善可陈,两面是玻璃,另外两面严丝合缝黑乎乎的墙壁,众人仿佛被困在地底。

陶九思长呼出一口气:「我感觉快结束了。」没有明确的证据,但这就是他的直觉。

故事线差不多已经展露了出来,唯一缺少的信息量,大概在录音机中会有答案。

「先听录音吧。」汪恆将道具举起来。

他将录音机连上插头,再将磁带放入,按下播放键,磁带轨道慢慢转动。

「我现在只想知道舞台上的钉子是谁放上去的。」

「是那个第一名是不是,连你们都要包庇她,如果我没有出意外,我一定会是第一的,你们知道我为了这个比赛错过了什么吗,见妈妈最后一面的机会,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

录音机后面是吕思思奔溃大哭的声音,旁边有一些工作人员轻声的安慰。

但她一直纠缠着钉子的问题,要让其他人承认钉子就是那个拿到第一名的女孩陷害她放的。

磁带播放结束,众人沉默几秒,还是汪恆先说话:「像是情绪奔溃,也像是发疯威胁。」

到目前位置,他其实可以断定,吕思思就是自杀,这么选择的理由也就是如录音带里说的这样。

她在母亲重病、家庭经济状况不允许的情况下依然想要出国留学,没想到唯一能够视线自己梦想的舞台上出了事故,母亲也在这一天去世。

双重打击之下,人生无望,年轻的生命选择自我了结。

「别这么说她了。」陶九思反驳,他扮演的角色作为吕思思的朋友,能够在她离开这么多年之后依旧上门拜访,没有忘记她,就证明吕思思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只是可能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失去理智。

祝青桑抿唇:「我想再听一遍。」

「好,我们先去找找出去的线索。」汪恆说。

目前这个环境,四面玻璃外面都是墙,怎么都看不到哪里有出口,他们玩鬼屋,找到出口肯定也算是胜利的条件吧。

祝青桑点点头,眉轻轻蹙着,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最后嘈杂的背景音下,隐约听到有一个人说「没有别人,只有你自己」。

他按下播放键,试图验证自己的猜想。

祝青桑一遍听完,汪恆和陶九思也已经将病床翻找完。

「什么都没有,太干净了点。」陶九思脸都皱了,他觉得明明快要出去了,但是竟然在最后一步卡了,实在是令人难受,这个环境非常封闭,他是真的非常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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