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师门就在王安宗,你今日随我去见见你老祖宗,待我走后,你若是在宗门里遇到麻烦,儘管去找靠山。」
元岚脸色一瞬沉下,整个人的情绪都不太对了。
宋元喜半晌回过神,一巴掌糊过去,「你这死孩子,想什么阴暗呢,我不是王安宗的修士,也没工夫骗你入宗门。」
「那怎得又有师门在王安宗?」
「此事一言难尽。」
「师父,我有的是时间,你只管短话长说。」
「……」
宋元喜一个字没说,拉着人就去行知道君那里,元岚看到自己所谓的老祖宗竟然就是藏书阁的守护者时,别提多诧异。
「师父,这位,老祖宗?」
「我师祖的师父,我喊太师祖,你叫老祖宗,没毛病。」
「这位不是,元婴真君吗?」元岚神识传音。
宋元喜直接送过去一个大白眼,「元什么婴,行知道君乃是出窍大能,不然怎么当你老祖宗?」
行知道君和元岚也算认识,先前元岚频频出现在藏书阁,便引起他的注意,却不想缘分如此深,这竟是自己师门的小辈。
「以元岚之资,当得元喜你的徒弟,屈才了。」行知道君如是说道。
元岚原本并不想说话,但一听这老祖宗嫌弃自己师父,立马就不干了。
「我师父千般万般的好,能当师父的徒弟,是元岚此生之幸。」
宋元喜笑得眯了眼,看向眼前上座之人,神识传音道:「太师祖,瞧见了吧,这就是我收徒弟的标准,元岚待我绝对真诚。我这徒弟,哪哪儿都好。」
行知道君不禁微笑点头,「确实,尊师重道这点,她做得极好,师门有幸。」身份讲开,由宋元喜从中穿针引线,互相拉扯,行知道君和元岚的关係总算熟络起来。
待离开后,元岚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自己师父竟然不是临川界之人!
「师父,你瞒得我好苦啊!」元岚一脸幽怨看过去。
宋元喜回头,眨巴眨巴眼睛,很是疑惑,「你为何关注点在此,你难道不应该高兴,你老祖宗是宗门大佬,你太师叔祖是宗门掌门,你只要不叛宗,在王安宗,几l乎可以横着走!」
元岚反倒疑惑,「我为何要在宗门内横着走?师父,我不喜欢显摆这些外加的身份,那都不是真正属于我的。我更愿专注自己的修炼和成长。」
狗子在识海内笑得超大声,「爹爹,你当年在沧澜界过那逍遥惬意的修二代小日子,你以为元岚和你一样,有此「远大」追求?哈哈哈,想不到吧,人家追求的是高大上!」
宋元喜权当听不见,和徒弟话聊,又零零散散交代一些,最后才不舍道别。
王安宗中心广场,宋元喜赶到时,队列已经进入整合阶段。
他和领队的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
不出所料,前头一个站着的,就是那个谁!
莫怀真君见到来人,直接就是一声哼,而后神识传音,「我与你不熟。」
宋元喜直接回了句,「那正好呢!莫怀真君,咱们以后还是以道友相称,那劳什子的小师叔称呼,我想我们并没有熟稔到那种程度。」
宋元喜心中就是提着一口气,自己师祖没承认幽善道君是师妹,自己师父没承认莫怀真君是师弟,那这一声小师叔便不可能!
饶是老祖宗压着,他也喊不出来!
无他,宋元喜所有的情感依託,都在沧澜界。
两人互相看不顺眼时,其他人亦是对宋元喜议论纷纷。
这个空降的修士,不仅能够进入隗丹秘境,竟然还和掌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係。
对于掌门的说辞,宋元喜是她侄孙辈一事,宗门内一众元婴修士,几l乎是不信的。
众所周知,当年还未坐轮椅的幽善道君,那可是百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但人有失手不是嘛,成百上千的艷福,偶有那么一些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听闻这宋元喜今年一千六百余岁,若是按此来算,应当是掌门在紫霄宗做客的那些年?」
「紫霄宗那位追求咱们掌门几l百年,却忽然闭死关,当时就觉得奇怪。」
「或许不是紫霄宗,你们可还记得,那几l十年,掌门去了一趟鸿蒙寺……」
「莫不是鸿蒙寺的佛子!」
「有可能。」
「极有可能!」
一众元婴修士,坐上那前往隗丹秘境的飞舟,閒来无事,八卦不断。
一个个将当年与幽善道君有爱情纠葛的修士和佛修全部罗列出来,而后一一排除不可能,最终觉得,这宋元喜最可能是与佛子有关。
「宋元喜,元喜,与元家有关啊!」
「佛子未遁入空门前,便是元家出身。」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一众人再看宋元喜,只觉这位当真是幸运,有一佛子爹,还有一掌门娘,虽说只是五灵根,但瞧瞧,这不也靠着大量的修炼资源,堆上来了么!
之所以现在才现身王安宗,想来早年应当是在鸿蒙寺修行?
宋元喜在飞舟上,经历一众王安宗修士奇妙的眼神,只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对王安宗没有归属感,连打探八卦都不积极,是以本该知道真相的他,如今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