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询勾唇,语调平稳,「那扶掌门这是无法证明令嫒害人的事实?那么本君便要与你们算伤我弟子之责了。」

他身后的衔烛诡异地安静下来,静静地看着这一场笑话,嘴角带着畅快的笑容。

「慢着——」

断长老颓然地站出来,走到扶月瑶身边,怜爱地看着她,摸着她的头,「瑶瑶自然是人,杀人的不是她。」

与此同时,他的掌心聚起灵力,与扶义方才所做的一样,将手放于她的天灵处。

扶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极薄的嘴唇抖动着,眼神在断长老和长萼之间来回扫视,「断云!你们..你们!」

又是一口鲜血突出。

堂堂玉崇宗的一派之长竟被自己夫人和下属愚弄至此!

吃瓜群众莫栀栀表示,真是精彩。

怪不得断云此人听到断芙的死讯会那么冷静!原来他的女儿是扶月瑶啊...

电视剧都不带这么演的!

然而断云的灵力将将输送过去,就被扶月瑶一掌穿了心!

突变来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长萼发了疯般扑向扶月瑶,摇着她的肩膀,悲痛欲绝,「你怎能弒父啊!怎能弒父啊!」

「你..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是扶月瑶!」断云至死都没合眼!

『扶月瑶』眼神诡异,面上的人皮去除后,露出来一张莫栀栀想不到的脸,娇媚至极,她咯咯一笑,「长萼,你这个贱一人也有今天!」

红镶死而復生?!

沈棠不是说找到了她的尸首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断不可能骗自己,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当中还有什么他们没有理清的信息!

她拿出传音玉佩,给沈棠发消息。

【青玄吃我软饭三年跑了】:木木,你去哪了,快来!事情超出掌控了!

消息才发出去,就听神色不佳的扶义惊骇道:「贞娘?是你吗?」

其他正待动手的长老被扶义拦了下来。

贞娘又是谁?

莫栀栀顿感一个头两个大,转头看向明询正待询问,却发现他不见了!

自己竟未察觉!

以防万一她只能从芥子手炼中取出高阶防御法宝,将她和怀里的季安鹭护地严严实实,再看向场内局势。

疑似红镶的女子,扶义口中的贞娘,轻蔑一笑,「哈哈哈哈,扶义啊扶义,你当初一剑穿心我之时,可曾想过如今的报应?」

扶义似喜似怒,面上表情五味掺杂,他从没想过贞娘还能活着!

长萼已经被她如破布一般丢弃在一边,她的绣鞋踩过长萼保养得宜的縴手,踏着莲步走到扶义面前,抚上他轮廓分明的俊脸,尖细的指甲刮过他极薄的嘴唇,眼中冰冷一片,嘲讽道:「是没想到我九尾狐一族竟真的有復生之能,后悔没有将我的尸首烧了。」

「我没有。」扶义下意识反驳,却显得十分苍白。

「当年我拼死为你生下的孩儿,身陷囹圄数十年,堪堪长成人就要面临你的追杀。」贞娘的手渐渐下滑,脸上笑容不变,「稚子何辜?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扶义努动嘴角,不再出声,在众人的眼里成了默认。

衔烛自她出现后更显安静,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贞娘口中的孩儿不是他一般。

半晌之后,扶义才哑着嗓子问她,「你回来就是为了报復我...?」

贞娘鬆开手,转向衔烛的方向,「自然是为我的孩子,拿到他应得的东西。」

闻言衔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仿佛没想到她这么说,目光复杂。

贞娘宛若一个慈爱的母亲,轻抚着她的头,「你说是吧,烛儿。」

扶义本该驳斥她介狐妖异想天开,可却伫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自此衔烛的身份昭然若揭,玉崇宗其他人顿时目光转向他,议论再起。

「没想到,明询道君的亲传徒儿竟然是半妖之身。」

「哎,话已至此,你们可看见明询道君去了哪里?」

衔烛惨然一笑,她果然只是拿自己当挡箭牌。

他竟还在内心希冀她微薄的爱。

一时之间,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衔烛身上。

除了正对他的衔烛,没人注意到扶义掌心凝灵欲拍向背对他的贞娘。

他眸光微闪,没有出声。

「不要啊,娘亲小心——」

不知从何而来的衔月以极快的速度挡在贞娘面前。

扶义一掌拍在她的心脉。

「姐姐!」

衔烛想出手也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衔月扑上去。

玉崇宗,后山。

禁地深处,妖气和鬼气掺杂着,直衝天际,将四周拢在一片阴影之下。

一粉一碧色两道身影浮空对上。

粉衣女子长着一张完美精緻的俏脸,瞧着不过二八芳华,全身的妖气精纯至极,目光戒备地看着对面之人,咬牙道:「青玄,你要阻我?」

对面的碧衣男子正是沈棠,他面上覆着半截面具,露出了精緻的下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睨着下方满身戒备盯着他们的黑衣男子,懒散道:「流芮,我对你们要做什么不感兴趣,只是既然遇上了,就顺便来找你讨一笔债。」

「你纵容蟾旭那隻黄皮蛤一蟆和下面那条狗动了不该动的人,还将莫问镇府衙的脏水全数泼在鬼界身上。」他低头摩挲两指,突然向下方的黑衣人出手,「真叫人不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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