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付、青禾分别去了另外两个角落搜寻。
「大师兄,我有发现!」
「我也有发现——」
沈棠站起身,向两人走去,只见青禾从一间屋子的地上捡起一道黄色的符咒。
「绝息符!」季付眼尖,马上认了出来。
「这区区小镇近竟有人使用高阶绝息符...大师兄...这?」季付沉默了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他怀疑和他们当初在小桥村遇到的情况一样,幕后的人不简单!
说罢,他拿出自己从地上捡起来的一块布料递给沈棠,「这是栀栀的衣料,我怀疑她和谢师弟遭遇了不测..」
鹅黄色的面料上沾着点点猩红。
沈棠接过布料,一寸一寸捏紧,声音低哑,「这背后的妖族聪明狡诈,他在尹府设了阵企图困住我,又在这边以绝息符诱使莫栀栀他们走入圈套。」
一环扣一环,尹北念只是一个诱饵罢了!
青禾当时在小桥村吃了不小的亏,明白此事不能拖延,说着拿出了传音玉佩,「大师兄我们赶紧联繫师尊他们,让昆吾宗派人来!」
沈棠制止他,「不可!」
「为何?」季付一着急,有些口不择言,「大师兄你莫不是因为小师妹和你关係不佳,便不着急吧!」
沈棠睨了他一眼,冷静道:「此次历练任务,需经各个长老考核讨论,理应不该出问题。如今,妖族能如此轻易通过历练任务对我们下套,只能说明一件事。」
说到这,他暗下眸子,摩挲着手中的布料,冷讥道。「长老内有妖族奸细。」
「怎会...」季付仿佛被一盆冷水浇在身上,他无法想像如修真界巨擘的昆吾宗内部还能混入妖族奸细。
青禾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想起了一件事,「当时太虚秘境中的焰兽、幻妖怕也与内应脱不了关係。」
沈棠颔首,「考核一事我查得已有眉目,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栀栀他们...」
「我会单独禀告师尊,你们注意不得向任何人提起。」沈棠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自有打算。
「我的师尊也不行吗?」青禾问他,毕竟自己的两个师弟师妹也在妖族手中生死未卜。
沈棠轻轻摇头,「先回客栈。」
三人回了客栈之后,沈棠在季安鹭隔壁又要了一间房,同玄真子传信。
季安鹭迫不及待地问季付情况,他隐去了昆吾宗有内应之事,告诉了她莫栀栀和谢云衍也被妖族绑走了。
季安鹭自责不已,都怪自己没能早点看到栀栀的消息。
「哥哥,你们通知宗门了吗?掌门他们派人来了吗?」接任务出宗时他们是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了她。
季安鹭初出茅庐,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慌了神,也不在乎先前和季付关係有多针锋相对。
一时之间扑到他身上哭了起来。
季付从没见过季安鹭这个样子,他手伸了出来,顿了下,默默抚着她的背,笨拙地安慰她,「好...好啦,哥向你保证,一定会把栀栀他们救回来。」
青禾在一边静静看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眸内情绪涌动。
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他干巴巴地说了句:「安小鸟,你别哭了,丑死了。」
季安鹭抬起脸,娇嫩的脸上挂着泪珠,声音沙哑,「青禾我自然比不得你冷酷无情,不是你的朋友,你就不着急!衔烛他们甚至还是你的师弟师妹!」
「你胡说什么?」青禾坐下来,狠狠锤了下桌子。
他怎么会不拿莫栀栀当朋友。
谁说他不急了?
「安鹭,现在我们在这干着急也没用,这次的事情牵连甚广,甚至关係到妖族和鬼界。」季付拍了拍季安鹭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
「鬼界?怎么还和神秘的鬼界有关係?」季安鹭止了泪,坐下来。
「因为莫问镇府衙所有人死于鬼修之手。」
「什么?」季安鹭没想到还死了这么多普通人,惊道:「难道是鬼王青玄和妖王合作了?」
「你说什么青玄?」季付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或者说眼熟,在哪里见过似的,「你知道鬼王是谁?」
季安鹭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听栀栀提过鬼王叫青玄。」
鬼王青玄已于十年前销声匿迹,那时他们几个也不过是半大的孩子,不怪乎他们不知道。
青禾诧异,「她怎么会知道鬼王叫什么?」
「不对,不对,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季付兀自摇着头,努力回想。
「咦,师尊回我消息了!」季安鹭拿起自己的传音玉佩,喜道。
「你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云香长老了?」青禾拧眉,心道不好。
季安鹭满脸疑窦,如实说:「对啊,刚才联繫不上栀栀和大师兄,我就找了师尊。」
青禾:......
他努力遏制自己的脾气,打算好言好语和她说,「你...」
「我知道了,我知道在哪里看到过青玄这个名字了!」季付一拍桌子喊道,两人全都看向了他。
「栀栀的论坛网名里面有这个!」刚才季安鹭拿起玉佩时,季付突然想起和莫栀栀刚认识那会,接了她的护送任务还加了好友。
当时他还好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在想青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