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她去郁星澜丢了性命殉道救世的才保护下来的时间看了几次,一切都在恢復,人群嬉嬉闹闹和往常一般。
她又走了一遍他们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看过的山水风光,一起点燃的绚丽烟火……
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种种,皆是历历在目。
「郁星澜,一切都回归原位了,那你呢?你不回来看一看吗?」
话语随风飘走,余音消散在风中。
这一天,她又在魔宫禁地灌溉昙花,女蛇在外边通传说有人要见她。
看到女蛇平静的模样,乔清悦知道来的人肯定不是郁星澜,她兴致缺缺地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关上了禁地的门。
——禁地的这些昙花和她一起,都在等着郁星澜的归来,她将满腔思念放到禁地里,无人可探。
到了屋内,见到是萧昊干和沈曼殊,她难得挂上了一丝真诚的笑容,「大师兄,曼殊师姐。」
萧昊干不等她为两人端来茶水,急匆匆地提高嗓音着急说道:「小师妹,渡缘宗内的水晶球动了,有人说它是探测到了魔王的气息。」
乔清悦手中的茶杯「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张了张嘴,道:「难道是他……」
沈曼殊推了一惊一乍的萧昊干一把,握住乔清悦有些颤抖的手,「小师妹,你冷静一下,听我说,那个水晶球确实有了一些异动,师尊也猜测是魔王的气息导致的,所以,郁星澜极有可能就要回来了。」
乔清悦极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还没来得及问细节的时候,忍不住激动心情的萧昊干又说道:「师妹还记得当初那个预言吗?五年后,魔王出,天下去。最近宗门内许多人都在讨论这句话,觉得其中蕴含深意啊。」
乔清悦撇撇嘴,心思乱了的她根本没有多想,闻言无奈道:「他们又有什么想法了,担心魔王乱世?郁星澜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毁天灭地的事情,况且他都不在了,还是为了救这个世界消失的,哪里还有什么魔王?」
萧昊干一拍桌子,似是为她的不理解着急,「哎呀,师妹,你想想,现在是第几年了。」
乔清悦「啊」了一声,「什么第几年?」
在场唯一还算冷静的沈曼殊提醒她,「距离上次预言已经四年半了。」
「是啊,当初我们因为预言才下的山,碰到了郁星澜,和他初见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到现在,确实已经一起走过了四年多的时间啊。」
沉浸在两人感情线中的乔清悦念叨着「魔王出」,突然她猛地反应过来,「马上就要到五年时间了,那是不是……是不是……」
整理着情绪,乔清悦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五年魔王出,那是不是再有半年,魔王出世,那就是说,郁星澜就要回来了?」
虽然都是这样想的,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就真的会如人所愿,可是看着乔清悦激动兴奋的神色,沈曼殊点点头,「按理说,应该是吧?」
月余。
乔清悦又在浇灌禁地里的昙花,边浇灌边和这些昙花聊天,「你们说说,都这么久了,为什么郁星澜还不回来啊?」
「他再不回来,我……我就……」
乔清悦无奈嘆了一口气,「唉,还是不舍得用任何事情威胁他。」
她起身朝外走去,根本没有注意到,最中间的昙花竟然开始闪现着金色的光芒。
一声极轻极轻的呼唤声在身后响了起来,
「悦儿……」
她被这声呼唤定在了原地,生怕是自己的幻听,不敢回头确认。
等身后又响起来一声干脆的「悦儿」,她连忙转身。
就看到郁星澜站在那一大片昙花的中间,静静地看着她。
两人隔着昙花对视着,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
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一步,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他们脚步轻快,都向着对方奔赴而去。
乔清悦猛地扑进郁星澜的怀中,眼泪晕湿了眼尾,「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等了你好久好久了。」
「是我来晚了,悦儿,对不起。」郁星澜一隻手紧紧搂着她的纤腰,一隻手顺着她仿佛绸缎般的秀髮,红着眼睛哽咽说道:「悦儿,我好想你……」
「娘子,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乔清悦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往外走去,「走,我们回家。」
郁星澜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脚步,任由她拉着自己回家。
出了魔宫禁地,走了好一会儿,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情,环顾着周围,又看了看乔清悦的肚子,期待着问乔清悦,「娘子,我们的孩子呢,是不是很可爱啊,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一脸懵的乔清悦:「???」
孩子,什么孩子?
没等她想明白,一旁的草丛里走出来了一个怀着孕的女子,因怀孕不方便有大动作,女蛇只是点头示意,「拜见魔王。」
郁星澜看着乔清悦,疑惑地问:「为什么她就有孩子?」
又是一脸懵的乔清悦:「???」
还能是为什么,人家怀孕了啊!
同样一脸懵的女蛇:「???」
女蛇看到一旁走过来的男蛇,像是找到了可以回答的话,连忙开口,「这是我夫君的孩子,自然是因为我夫君给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