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悦诧异地看着面前多了许多的菜餚,竟然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是不是上错了?我没有点这些啊。」
店小二但笑不语,拍拍手示意屋外的人。
屋外便有两个人端着精美的托盘走了进来,一个放在郁星澜的面前,一个放在了乔清悦的面前。
看到第一个托盘的时候,乔清悦抿着嘴暗笑,想像着待会儿郁星澜收到惊喜后的表情。
可是,为何还有第二个托盘?
嗯?还是放到自己面前的?
我没有要两个啊?
她刚要暗中示意店小二询问,就看到郁星澜一挥手,让酒楼里的人都出去了。
他们甚至还很贴心地帮着两人把门关了。
看着郁星澜这般熟悉的操作,乔清悦心里突然有了个猜测,只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会吧,竟然这么巧的吗?
「悦儿猜到了。」
郁星澜轻笑着,将她连人带凳子往自己身旁挪了挪,两人紧紧挨着。
乔清悦看着面前的盒子,「是你准备的吧?」
「悦儿想赠我世间美好,我心亦是。」郁星澜将两隻手盖在两个盒子上,「我们竟然如此心有灵犀,就连地方都选在了同一处。」
他将自己准备的盒子向乔清悦面前推了推,「悦儿打开看看。」
「一起。」
乔清悦也将自己准备好的盒子推到郁星澜的面前。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打开盒子,里面不约而同地放着同一样东西——簪子。
郁星澜送给乔清悦的是一隻银簪,顶部镶嵌着一朵雕刻精美的金边昙花,惟妙惟肖。
乔清悦送给郁星澜的是一隻竹节玉簪,整个簪子浑然天成通体翠绿一看就绝非凡品。
郁星澜看着里面相似的物件,「就连里面放着的东西都一样,悦儿,你我註定心有灵犀。」
乔清悦含笑着说:「是,我选了这个簪子,是因为,我眼里的郁星澜,是一个坦荡磊落的如玉君子,心思澄净。」
郁星澜取出昙花银簪递给乔清悦,「昙花是历代魔王的象征,每一代昙花都独一无二,我亲自雕刻了我的本命昙花,我是想说,悦儿,我将我自己整个人都送给你。」
「你亲手雕刻的?」乔清悦连忙放好簪子,拉起他的手,却见骨节修长如玉,手指也没有任何伤口。
知道她在找什么,郁星澜得意笑着,「我这么聪明,怎么会伤到手呢!」
乔清悦抬头看了郁星澜一眼,抿着唇拂去手指上面的障眼法,仔细看他的手指上还有锉刀留下的伤口。
「呃……」
秘密被发现了,郁星澜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样子有些尴尬。
傻瓜,明明术法高深,随意就可以用法术刻出来,却非要自己亲手一笔一笔雕刻。
看着他随处可见的伤口,乔清悦皱眉心疼得不行。
郁星澜见她皱着眉,安慰她,「没事,很快就好……」
话音未落,突然他就屏住了呼吸。
只因为,乔清悦轻轻捧起他的手,低头亲吻了他的手指。
指尖酥麻,心臟猛跳。
手指触碰着心上人柔软的唇,郁星澜喉结上下滚动,眼眸逐渐幽暗。
乔清悦亲吻了他的手指后,正打算拿簪子为郁星澜簪发,谁料脑袋还没转过去呢,就被郁星澜的手定在了原地,他捏着女子精巧的下巴,低声笑着,「悦儿,你真是……」
令我食髓知味。
他的唇刚缓缓印上乔清悦的唇,还不过一瞬间的功夫。
屋外不知何时飞进来一隻彩蝶,那彩蝶飞到乔清悦的面前,扑扇着翅膀。
乔清悦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推开自己面前闭上眼睛的郁星澜,连忙收回彩蝶,彩蝶上面写着几个字:
「姑娘,求你帮我。」
乔清悦喃喃自语,「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这个县令夫人的行动也太迅速了吧。」
猝不及防被推开的郁星澜瞪大了双眼,整个人都是惊呆的状态。
他刚触碰到心上人柔软的唇,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就猛地被推开了。
任谁也接受不了这大起大落。
他不可思议,为何此时竟然被推开,嘴角抽搐着喊,「悦儿?」
乔清悦拉起郁星澜就要往出走,「郁星澜,县令夫人那边出事了,我们得赶快过去。」
看着她此刻一门心思扑在县令夫人的事情上,郁星澜无奈咬牙道,「我带你去。」
他揽过乔清悦的腰,带着她前往县令夫人的所在。
途中,他侧头看了一下路,却被近在眼前的女子小巧的耳垂吸引,不由自主地亲了一下怀中少女的耳垂,「悦儿,刚才没做完的事情,下次是要加倍补回来的。」
乔清悦的脸颊和耳朵瞬间就红了。
即使到了目的地,这艷丽的颜色也没有褪下去。
一旁的县令夫人一脸愁容,见他们这个样子,不好意思道:「劳烦姑娘一路赶来,脸都跑红了。」
脸瞬间变得更红的乔清悦:「……」
她连忙转移话题,「夫人找我,可是有要紧的事情?」
县令夫人捂着胸口顺着气,缓缓说道:「我……我今日知道了一件事情,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与姑娘投缘,想请你来参谋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