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表现无不彰显他对你的宠爱,他让所有魔族打心底觉得,你是他最在意的女子,如此,便不会有不长眼的魔来打你的主意。」
女蛇拍拍乔清悦的肩膀,「若不是真的在乎你,何必为你至此,这难道还不能表明他对你的心意吗?」
乔清悦的心急促跳着,原来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
她对着女蛇匆忙说了一句「多谢你,我明白了」,就急急忙忙跑远了。
她要去找郁孤,要去找郁星澜,要去找那个默默为她做了那么多却不说出口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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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昙花的花语:剎那的美丽与辉煌,一瞬间的永恆。
郁孤:你说什么?剎那?瞬间?
不,那都不是我!
我就要长久!
为爱养花,灵力灌溉,昙花永绽,赠你永恆。
第28章 纯情
「郁孤——」
乔清悦敲门喊了几声,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应答,她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等他回来。
恰逢这时牛头马面端着两坛酒走了过来,牛头好奇问乔清悦,道:「你怎么在这儿?来找魔王的吗?」
「嗯,对啊,不过他不在里面。」乔清悦点头解释。
「魔王他好像是出去了,乔姑娘先回去吧。」牛头解释过后,便催促马面,「快将这酒放进去,我们回去玩骰子去,今天我一定要好好赢你一把。」
乔清悦离去的脚步一顿。
酒?
他平时还喝酒啊?
她眼珠一转,伸手取过马面托盘上的酒,「这酒就给我吧,我拿给郁孤。」
牛头退了一步表示拒绝,「这是给魔王的,你拿去了算怎么回事?到时候魔王怪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
马面用手肘碰了碰牛头,「给她吧,魔王不会怪罪的。」
牛头半信半疑,却也没有再阻止乔清悦取酒的动作了。
乔清悦拿着这两坛酒,脚步轻快地回了自己房间。
人人都说酒后吐真言啊,待会……
想到自己的计划,乔清悦捂着嘴笑了。
坐了片刻后,她听到屋外传来郁孤熟悉的脚步声,连忙打开门跑了出去。
她双手举着两坛酒,凑到郁孤面前晃了晃,笑着邀请,「郁孤,喝酒不?」
一点也不见外了,这么快就直呼「郁孤」了?
郁孤腹诽后,见到她手中拿着的是两坛烈酒,紧皱着眉不解:她这是从哪拿的酒?谁那么大胆子竟敢给她酒喝?
见他没有答应,乔清悦挑眉笑了笑,将酒坛隔空放到凉亭的桌上,拉过郁星澜的胳膊往凉亭里拽,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你可别藉口说自己不喝酒啊,这还是从你那拿的,想必你平日也爱喝这个,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有我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小仙女陪你喝酒,你赚了呢!好了,坐下吧,我们就小酌几杯,就几杯。」
乔清悦替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酒,她端起自己那杯酒,对着郁孤举杯道:「干杯。」
见她如此豪迈大大咧咧,郁孤面露不悦,在她的嘴即将碰到酒杯时一把夺走她手中的酒杯,仰头灌进自己嘴里,「不准喝,就你那点酒量,到时候喝醉了又不管不顾,抱着人乱亲。」
乔清悦:「……」
怎么……?
她一愣,心如擂鼓,连忙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郁孤对那次太虚剎的夜晚她喝醉了酒后发生的事情甚是感触,又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乔清悦看着郁孤接连灌了两杯酒水心不在焉,自己又有一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她思绪混乱,急需一个人静静整理清楚,就连忙起身朝自己屋内跑了回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像只逃窜的兔子,郁孤摇晃着酒杯,挑眉在身后问她,「不喝了?」
乔清悦脚下不停也不回头,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朝后摆了摆手,「不喝了不喝了,」语气竟还有些急促。
郁孤看着她着急离开头也不回的背影,心想:可是我说话说重了,不让她喝酒她不高兴了?
嘆了一口气,他直接端起酒坛子又闷头灌了一口酒,苦笑了一声,这酒依旧这么索然无味,半点儿消愁作用都没有,郁孤无趣地扔下了酒坛子,站了起来,一个人盯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匆忙跑回房间的乔清悦连忙关上门,背靠着门,用力按压住自己「噗通噗通」急速蹦哒的心臟,一时之间难以平静。
郁孤的话还言犹在耳,她不可置信,自己喝醉了竟然抱着人亲?!
最重要的一点,她在魔宫根本就没有喝醉过,唯一喝醉的一次,就是上次在太虚剎的夜晚。
所以,太虚剎的那天晚上不是自己的一场春梦,而是真实发生了的事情——她真的借醉舔了郁星澜的嘴唇。
还有,郁星澜根本没有失忆,他还记得那一夜自己对他的轻薄非礼。
她蹲下去,抱着双膝,将脑袋埋进怀中,好羞人啊!
羞恼的乔清悦一直在房间里窝到傍晚,连饭也没有胃口出去吃,她趴在床上来回翻滚着,不知道如何面对:要是说开的话就势必要问到那夜的事情,难道不说开装作自己没有发现吗?
唉,好难啊。
她坐了起来,随手变出了一朵昙花,一片片揪着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