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昊干忧心忡忡,「此地有问题,我们刚说要走,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走了。」
沈曼殊点头,「而且看样子,好像是衝着小师妹或者是郁星澜来的。」
郁星澜看着乔清悦,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他开口道:「其实,我是……」
「实不相瞒。」乔清悦打断他的话,「其实,我的血液好像是有那么点特殊,他们大概是衝着我来的。」
「你知道了?!」沈曼殊惊呼出口。
乔清悦好奇看了过去,难道他们都知道这回事了?!
「下山前师尊说了这件事,说是你的血液貌似对修炼有极大的帮助,还特意嘱咐要保护好你。」萧昊干觉得事情越发严重了,他站起来做了个决定,「既然如此,你先回渡缘宗,外边太危险了。」
乔清悦无奈道:「这不是走不了吗?况且要是我们强硬要走,那指不定就和太虚真人撕破脸了。」
沈曼殊皱着眉头,「这样吧,我们按原计划明日便走,给你的房间设结界保护你,从现在开始,谨慎一些,别相信任何人。」
「嗯,知道了。」乔清悦点头。
没多大会儿功夫,时至傍晚,太虚真人突然拜访,还用铁链绑着一个人扔到了地上,他带歉意的神色,道:「诸位,事情查清楚了,就是这个孽徒,这次宴席是守心一力操办的,他趁众人不注意,下了可以化解修仙灵气的迷药,至于原因,我想,他大概是……动了色心。」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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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郁星澜:老婆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答:抱回家,藏起来!
《蛇谱》:杖鼓蛇,首尾大而腰细,形如杖鼓。伏草莽,其气腥,群蚁绕嗾之,皆毙,即以蚁为食。
第22章 心机
「他大概是动了色心。」
说完这句话,太虚真人意有所指,看向乔清悦。
众人面面相觑,郁星澜更是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唯独当事人乔清悦不以为意,甚至还分了点心思在别的事情上——原来是化解修仙灵气的药啊,怪不得郁星澜没有事呢,人家是魔,又不用修仙。
另一个当事人甚是激动,守心在地上不停地扭动,剧烈挣扎着,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眼角渗出泪水,咬紧了牙关,疯狂喊道:「不是,不是,我没有。」
「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太虚真人一道力气打了过去,守心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不再动弹。
乔清悦终于将心思放到了地上的守心身上,「既然是他做的,那劳烦真人将他交给我们处置,可好。」
太虚真人看向昏迷不醒的守心,点了点头,「这也是应该的,时辰也不早了,那诸位早点休息。」
送走太虚真人后,萧昊干也不多留,驾着昏迷的守心,带着沈曼殊回了自己房间。
乔清悦:「师兄,劳烦你看着点他,他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所以被当成了替罪羊。」
萧昊干抬了抬守心的身体以防他掉下去,「师妹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们走了后,郁星澜眼巴巴坐在一旁,一双眼睛看着乔清悦,耷拉着嘴,委屈巴巴的,「你要救他?他觊觎你!」
正在喝水的乔清悦一口水喷了出来,她看了看周围,「这话不可乱说,什么觊觎不觊觎的,那都是太虚乱说的,而且我特意提到他是为了查明真相,没有私心的。」
「好吧。」郁星澜耸耸肩,又一派事关重大的表情,「你可不能对他有任何想法,他是出家人。」
乔清悦无语,将郁星澜拉到门口,「人家是道长,乱想什么?你赶快回去睡觉!」
郁星澜十分想问一句,「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吗?」可是看着乔清悦催促自己离开的样子,他有些憋闷的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终于房内只剩下乔清悦一人,她将门窗关闭,从腰间掏出一根髮簪,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收了那两条蛇的魂魄,因为那个男蛇已经发现了郁星澜身上带有魔气,若是在萧昊干等人面前说漏了嘴,那就不好善后了。
至于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收了他们的一缕魂魄帮他们免受魂飞魄散,或许是听到了女蛇的哀求心生不忍,或许是要查明他们背后的人,又或许……是被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感动吧,谁知道呢?
事已至此,做也做了,救也救了,乔清悦嘆了一口气,灵力催动髮簪,放出了两蛇的残魂。
两缕幽魂飘出,适应了一会儿,他们像是明白了眼前的处境,朝着乔清悦俯身,「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不用谢,我本也存有别的心思。」乔清悦道:「我想问一下,是谁指使的你们?」
女蛇看了一眼男蛇,刚要开口,男蛇却开口打断了女蛇的话,「我要见那个少年。」
乔清悦一愣,哪个少年?
是……郁星澜?
「是和我一起打你们的那个少年?」乔清悦想了想,他们也只见过郁星澜了,她又警惕道:「你不是要报仇吧?」
男蛇一脸无语的表情,「不是,我是有事情要和他说。」
「那你不能伤害他。」乔清悦又一次确认。
男蛇更加无语了,翻了个白眼望天,「我全盛时期都打不过他,现在这一缕残魂能做什么,连你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