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挣开江珩的手,赶忙躲到沈清淮身后,拉着他的袖子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一个人待在沈家,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送死也不怕?」江珩故意吓他。
「不怕!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都想开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吃饭咳......你们更重要的!」陈武拽着沈清淮不鬆手。
彦禾正好钻了空子凑近沈清淮道:「让他一起去吧,他一个人待在沈家也挺危险的,盯着银月楼的眼睛可不少。」
江珩瞥了他一眼,沈清淮适时开口:「一起去吧,这回人多也有照应。」
反正都已经大张旗鼓了,再多一个也不多。
「好耶!」陈武高兴地跳回车内,这回可以光明正大坐去位子上。
行李都被搬去了麵包车上,彦禾正要给沈清淮开门,回头却见江珩拉着人坐上了越野,纯黑的车门一关,把里边挡得严严实实。
彦禾在风中愣了一会儿,回头看向自己的满车行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瞬间拉成了苦瓜。
人都上齐了,秦礼一踩油门,车开始平稳前进。车内,几个人坐在座位上閒聊,白栩安静地看着卫星地图,司铃和陈武讨论着甜品,秦礼时不时插两句嘴。
沈清淮坐在后排角落的车窗位置,旁边坐着江珩,两个人直直靠着椅背,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车内的空调原本适度,但因为人多就显得有些闷热,沈清淮脱了外面的衝锋衣盖在身上,露出上半身纯白的衬衣和修长的天鹅颈,歪过头看着江珩:「怎么不说话?」
江珩应了一声,不自然地回道:「没有话就不知道说什么。你冷么,给你再盖一件。」说着他也脱下了外套,宽大的外套平展开盖上沈清淮的上身。
沈清淮垂眼看了看身上的外套,又抬眼看向江珩,声音轻轻的带有一点点闷闷的鼻音:「你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理我了,到今天早上为止才亲了我一次。」
江珩否认道:「胡说,明明是三次。」
沈清淮不计较这个问题:「你还在生气?」
江珩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嗯。」
「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沈清淮问道。
江珩把头扭向没有沈清淮的一边。
他的另一边坐着陈武,彼时陈武正和司铃聊天,看到江珩忽然把人扭过来还以为要和他们说话,两个人停下来等了他一会儿,但见江珩只是盯着车窗,于是二人又顾自专注聊起了别的。
江珩小声地回了沈清淮一句:「我不原谅你。」
耳边随即传来一声失落的嘆息。
江珩保持着姿势不去看他,心口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脑海里乱乱的,什么也想不清楚。
忽然,他感觉一颗脑袋轻轻靠上了自己的肩膀,同时一隻手把外套扯到身前盖住了自己。
江珩回头看去,只见沈清淮神情有些疲惫,他放鬆了脖子靠在江珩肩上,半个身子贴着他的胳膊,身子慢慢地挪动。
下一秒,江珩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熟练地将手绕到他背后将人紧紧揽住,任由他在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闭着眼没了动静。
江珩胸口微微起伏,无声地舒了口气,随后也放鬆了脊背靠着,慢慢闭上了眼。
秦礼的车开得格外稳,连晕车的白栩都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驾驶座。
适宜的车内温度,耳边起起伏伏的说话声,还有充满安全感的角落,无一不是催眠的利器。
江珩的大脑很快放鬆,迷迷糊糊就要失去意识,突然他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痒意,立马睁开了眼。
怀里的人还闭着眼,呈现出一副安眠的模样,但只有江珩清楚在两件外套的遮掩下,沈清淮的手究竟在做些什么小动作。
沈清淮略带凉意的指尖悄悄划过江珩的小腹,若有似无地钻入衣摆,在一块块紧实的腹肌上来回游走,一点点往上。
江珩喘了口气,右手隔着衣服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但他忽略了沈清淮还有一隻手,正绕过他的后腰摸去了侧面的口袋,从口袋里用长长的手指在危险的边缘反覆试探。
「司小姐平时也喜欢吃炸虾棒吗!我也超级喜欢!虾肉长长一截,裹上麵粉在麵包糠里滚一圈,炸完后金黄酥脆,咬上一口可香了!」一旁的陈武聊吃的聊得口水都出来了。
江珩呼吸变重,差一点发出声音。
陈武恰好和司铃聊完一段,注意到他的动静,关心道:「江哥你没事吧?」
车上都是人,陈武一开口,连正在看地图的白栩都好奇地回头看来。
江珩并不想自己的反应被别人看见,而底下的手仍在作乱,他滚了滚喉结,装作无事道:「没事,刚要睡着,被车颠了一下醒了。」
「哦哦,那我让秦哥开稳点。」陈武不疑有他,其他人也跟着回过头去,继续干自己的事。
江珩微微鬆了口气。
沈清淮的半张脸掩盖在外套之下,他的嘴角随着江珩心跳声的剧烈而勾起,慢慢得想再过分一点,突然间他身体抖了抖,下意识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颤音。
红梅不知何时被转移到腰间,细小而坚硬的树枝捆住了他作乱的手让他无法动弹,与此同时,揽着沈清淮的左手似是报復,悄悄从他宽鬆的袖子里深入,一路摸到胸前的那颗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