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另一隻手紧紧捏住他的下巴,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猎物,破罐破摔:「藏书阁、实验室、后花园......还有现在什么只给我一个人看的礼服。沈清淮,你已经故意引诱了我这么多次,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沈清淮嘴角微微勾起,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脸就着他的手愈发凑近,唇与唇之间几乎没了距离。
江珩牙快要咬碎:「沈清淮......我要你说话。」
「你想听什么?」沈清淮终于开口。
江珩喉结一动:「......我要你亲口承认你喜欢我。」
沈清淮:「我喜欢你。」
江珩的身体开始发颤,呼出的气都在剧烈起伏,他整个人紧绷到快要碎裂:「沈清淮你......别骗我。」
沈清淮直接吻上他的唇,将最后那点距离彻底抹去,目光里满是温柔的爱意:「江珩,我喜欢你,我很确认自己的感情,我喜欢你,不管几辈子都喜欢你。」
话音未落,沈清淮只觉腰上陡然被一股大力扣紧,整个人被提着坐上桌面,双腿分开对方的腰身顺势嵌入,两个人像四瓣紧紧贴合的唇一样密不可分。
汹涌激烈的吻让意识迅速沉沦,彻底忘却身在何处。
沈清淮的双臂紧紧揽着江珩的脖子,用力到想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背上两隻手毫无章法地游走,时轻时重,离开时留下道道泛红的印记。
前厅里欢乐热闹的氛围到了顶点,那些衣着华丽、只站着说话的人渐渐感受到情绪,也到舞池里一起旋转跳跃,音乐声穿过长廊清晰地传遍别墅每一处角落。
耳边是富有节奏的音乐,眼前是毫无规律的亲吻,沈清淮呼吸不上来,整个人失了力气,坐不稳从桌面滑了下来,和人暂时分开。
江珩的耐力向来比他好,只歇息了几秒就想重新咬上那红透了的唇,沈清淮伸出手指抵住了他喉结。
才尝到一点甜头的狼被突然要求停下,江珩喘着粗气,盯着沈清淮的眼里都似乎长出了獠牙。
沈清淮却不急着安抚,手指顺着喉结往下,在那块凸起上打圈摩挲,目光迷离得在江珩脸上游走:「你听见乐声了吗?这是今晚最重要的一首曲子。」
江珩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细细啃咬:「嗯。」
手指被用力咬了一下,沈清淮微微皱了下眉,呼吸不稳道:「江珩,要一起跳舞吗?」
话音被人吃进嘴里,深深探入,贪婪地汲取。
江珩抱着沈清淮,一面吻着,脚步无序地在房间内走动,错乱的步伐像从乐曲上出逃的音符,是音乐家不容许的存在,却完美动听。
房间里长久地断断续续出一片溺水之人的喘息。
忽然,屋外响起不止一人的脚步声,夹杂着一扇扇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沈岩的人找来了。
江珩双手移到下方托住沈清淮的臀,一用力将人抱到了身上,沈清淮双腿稳稳卡住他的腰,被带着就要往帘子后面去。
「别。去那儿。」
沈清淮让江珩绕去旁边,墙壁上安有一道隐形门,打开后里面是专门为保洁设置的工具间。
工具间狭小,但勉强可以容纳两个人。江珩带着沈清淮进去后,将他放下来压在墙上细细地吻。
「报告,这间屋子里没有。」
屋外传来搜查人员的声音。
他们分成了左右两波人,分别从左右两端的房间查起,领班刚查完左边隔壁的房间,另一队队员也查完了右隔壁的那间。
「就剩最后一间了,淮少大概率就在里面。」
领班打开了门,放眼望去的第一眼没有人影,接着便挥挥手,一队人鱼贯而入在房间内搜查起来——
「报告,隔间里没有。」
「报告,衣柜里没有。」
「报告,桌底下没有。」
「报告,墙角也没有。」
「报告,垃圾桶里也没有。」
「......我也知道垃圾桶里没有。」领班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让你们找人,不是抓猫,别太离谱......」
底下的人默默站成一排低着头,领班嘆了口气,抬头注意到了那块不透光的帘子:「那是窗帘还是隔间?」
「报告,要么是窗帘,要么是隔间的窗帘。」
「......闭嘴。」
领班后悔为什么要开口,无奈地走近,抓着帘子猛地往一边掀开。
没人。
只有一张桌子,一把剪刀和一块三角形的布料。
领班探头进去仔细瞧了瞧,又在角落里看见两件衣服。
「报告,找着了吗?」
「没有,只有人的衣服,看起来淮少应该之前来过这里。」
领班没好气地拉回帘子。
底下人泄了口气:「老大,咱们找了好久了,跑得腿都要断了。」
「对啊老大,要不咱歇会儿吧。」
「那淮少又不是不长腿,万一咱们在这找,他跑去了别的地方,咱们错过了怎么办,要不然咱们在这歇着,可能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领班给了他们一记嘲讽的眼神:「歇吧歇吧,一群活爹!」
工具间内,两个人都各自克制着情绪儘量不发出声音,然而在听到外头的人不走之后,沈清淮身上的手渐渐地又开始不安分。
沈清淮很快意识迷离,趁他没注意,江珩不轻不重掐了一下他的腰窝,对方没忍住呜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