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宴会的举办地点就在那座城堡般的别墅,此时距离开始只有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热闹的氛围已经和正式开始无异。
一双双高跟鞋皮鞋交错,长裙和西服不时来往,音乐伴随着人声交织,铺满了整座大厅。
司铃閒着无聊,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喝着酒边看着一道道身影进入大厅。
眼前路过的人打扮得都十分精緻,但却一直没有她想看见的人。
于是她放下酒杯想去休息厅歇息会儿,却在走廊里意外碰到了沈清淮。
「你终于来了,宴会都快开始了。」司铃赶忙喊住了他,对方转过身来,她上下打量他:「你怎么没换衣服啊?虽说你穿什么都好看吧,但这种场合你难道不准备一下吗?」
沈清淮还是平日里的打扮,他原本就不打算去到前厅,和司铃巧遇,也只能随口应付道:「来迟了,待会儿就换。」
司铃点点头,继而笑着走近:「既然碰到了,我正好有事想请教你。」
沈清淮道:「你说。」
司铃问道:「你的那些高明手段可不可以教教我?」
沈清淮微微一眨眼,道:「商业上的事多看多悟,像学习术法一样,万物自有联繫,掌握了联繫就能看清本质......」
司铃打断了他这番没有感情的回答:「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想请教的是你钓人的手段。」
沈清淮无声地看了她一眼,司铃立马解释道:「你又误会了,我可不是为了养鱼,我只是为了下回再碰到喜欢的人,有机会掌握主动权,别像这次一样还没下手就已经名草有主了。」
沈清淮思考了一会儿,道:「大概没有什么百分百的方式,首先了解对方,其次看你对他的喜爱程度,后续自然而然都会了。」
「就这么简单?」司铃有些意外道:「你这么会,是之前有人教过你吗?」
沈清淮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算是吧,不过那时候我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司铃悟到了点什么,煞有其事地点头道:「这么看来,钓人也得对方配合。」
「我还有事,先告辞。」沈清淮准备离开。
「行,那一会儿见。」司铃同他挥挥手。
「先了解,再喜爱......」
司铃一边想着沈清淮的话,一边默默往回走。
「先了解,再喜爱......先了解,再喜爱......」
她回到大厅门口,此时宴会已经开始,几个人刚好踩点赶来,迎面就撞上思考的司铃。
司铃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身西装的江珩,和平日里判若两人,不觉眼前一亮。
「呦,斗牛士,这么巧刚赶来就撞上了。」秦礼的声音在他还没靠近时,就先一步传到司铃面前。
她今天穿得也是一身红色礼服,像烧红了的晚霞,热烈又浓郁,在被秦礼称呼为「斗牛士」后,她毫不客气拿裙摆抽了他一下:「我问过了,今晚缺一道主食,你来得正好。」
陈武一踏进金碧辉煌的晚宴大厅,一张嘴就已经合不起来,他凑到司铃面前,更是不遗余力地夸讚:「司小姐今晚好美啊!红色真的很适合司小姐!」
司铃笑得美艷,回头拿了盘甜品给他:「吃吧,小嘴真甜。」
白栩眼下对所有吃的喝的都保持着敬畏,站在一旁一言不发,身边的江珩一直有意无意地扫视着大厅里的人,起初他还小心地看,到后面连遮掩都不遮掩。
终于,江珩忍不住对司铃开口:「沈清淮呢?」
第七十四章
司铃看见是江珩, 于是斟酌了会儿,微笑回道:「他去换衣服了。」
江珩犹豫了一会儿,他想问清楚沈清淮的具体所在, 但见司铃饶有趣味地盯着自己, 默默地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算了,在自家地盘,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这么久都不见他来找自己, 想来自己在他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江珩情绪低落,跟着秦礼等人走近大厅, 随后独自一人找了个角落待着。
这次晚宴用餐和跳舞同时进行, 因此整个大厅的布局呈现包围状。
大厅四周围着一圈餐点和酒水饮品, 外围有一圈沙发桌椅, 可以提供客人休息用餐,同时大厅中心就是舞池, 乐队就在舞池边, 可以随意选择自己要的舞曲。
龙纹扶梯上的二楼是贵宾区, 几位家主和长老就在上方落座。
江珩坐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沈岩和一个花白头髮的男人在二楼雅座说话。
「法器铺闹事的人, 都处理了没有?」沈岩捻着珠子, 低声对身边的沈泽道, 上下唇几乎没动。
沈泽回道:「处理了几个, 这些散修人多又杂,混进人群就不好找了。」
沈岩道:「损坏多少?」
沈泽回道:「他们闹了将近十天, 平均每天毁掉一件, 被偷走了七件, 损失大概这个数。」
沈岩面部有了些变化:「你觉得这是何人所为。」
沈泽气愤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什么散修会的!一群乌合之众!」
沈岩捻了几颗碧玉珠, 不置可否。
他眼神扫过楼下的每一个人,忽然问道:「清淮呢?从一开始就没见他出现。」
这时,原本和其他家主聊天的沈云珍,不知不觉就凑了过来:「奥,我刚才瞧见他了,说是礼服出了点意外,正在后头换呢。对了家主,白家主有事想同您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