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灯后,卧室还和之前一样干净整洁。
他将人轻轻放到床上,堆起枕头让沈清淮可以靠着,蹲下帮他脱鞋,在握住脚踝的剎那,一股冰凉像针刺一般传递上手背。
「怎么这么凉?」
江珩的手顺着往下摸到脚跟,和上面的一样冰冷。
他狠狠皱眉,握住沈清淮的脚,想用掌心的温度温暖它,对方却是很快缩了回去。
「躲什么?」
江珩伸手去捉,沈清淮赶紧把脚塞进被子不让他捉到。
「好烫。」沈清淮微微皱眉。
「是你太冷。」
江珩板着脸,扯过被子用力把他裹住。
沈清淮挣扎着推开:「别盖,我还要洗澡换衣服。」
「伤口不宜碰水,先忍忍,伤好后再洗。」
江珩扯过被子把人盖住,一下一下掖着被角,感觉到一双炽热的目光,他抬头,见沈清淮正抿着唇微垂了眼角看着自己。
「这招没用。」
江珩狠狠掐了把自己,防止被那双眼给勾去了魂,狠心起身离开。
他强迫自己不回头看沈清淮,出了卧室后拐进浴室,用脸盆接热水。
接完水,顺手拿了块干净的毛巾,等他回到卧室,沈清淮还是之前的姿势乖乖坐在床上,只是嘴角下垂,看上去很不开心。
江珩把脸盆和毛巾放在一边:「可以简单擦身。」
沈清淮的眼睛亮了亮,江珩帮他拧好半干不湿的毛巾:「自己可以吗?」
沈清淮点点头,江珩于是把毛巾放在他手里。
谁料刚放好,沈清淮的眉头一皱:「太烫了。」
江珩于是拿起毛巾,等它凉一些再给他。
「好些了吗?」
「还有一点烫,不过可以忍受。」
沈清淮微微坐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随着衣扣从上而下解开,白皙的锁骨和胸膛一点点露出,江珩红了脸,移开了视线。
心臟在胸膛里猛烈撞击,江珩听着耳边衣料的摩挲声,脑海里忍不住去想沈清淮的身体。
「嘶……」
沈清淮解到第四颗时,手臂牵动了伤口,下意识泄出一声痛吟。
江珩立即抬头看去:「我来。」
他动作自然地坐上床沿,整个人凑近开始解沈清淮的衣服。
沈清淮被他过于顺畅的举动意外到,身体不觉往后仰倒,心里暗暗疑惑。
他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看着江珩面无表情地靠近,伸手捏住纽扣,沈清淮有一瞬间的失落。
然而在江珩把扣子反着穿过洞,并且抖着手解了半天之后,他的嘴角又微不可察地扬起。
江珩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神退化了,看不清扣子只能靠近,近到分辨不出眼前白花花的究竟是沈清淮的皮肤还是纱布。
等到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后,江珩吐出一口气,手指抖了抖,不小心勾住衣摆,将整个上衣勾落,衣服和沈清淮彻底分离。
「江珩,我有点冷。」
沈清淮轻声开口,示意他别发愣赶紧回神。
江珩重新往水里拧了把毛巾,避开纱布缠绕的地方,轻轻用毛巾擦拭皮肤。
沈清淮忽然颤了颤:「江珩,好烫……」
「抱歉。」江珩一时情急,忘了把毛巾凉一凉,再看被擦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已经微微泛红。
江珩狠狠吸了口气,眉宇间皱成川字。
他带着脸盆去卫生间重新调了水温,在不确定够不够热的情况下,端回去让沈清淮试水温。
「可以再热一点。」
「好。」
这样一来一回好几趟,最终才调整出最适宜的水温。
江珩全程没有多言,准备好热水和毛巾后,才动作轻缓地帮沈清淮擦身。
沈清淮的身材是那种刚好的薄肌,每一处线条都长在了江珩的审美上。
江珩用拧好的毛巾在敷上沈清淮的颈侧时,明显感觉到对方呼吸一顿。
他于是停止了动作,等待对方的反应,过一会儿见沈清淮没有阻止,便接着往下。
随着江珩手中力道渐渐加重,手掌下的身体随之起伏。
这些都是身体被触碰作出的下意识的反应,但江珩的嗓子却烫得快要冒火。
隔着一层柔软的毛巾,手掌下触感富有弹性、软硬正好,从脖颈一路缓缓擦到腹肌,顺着人鱼线滑到劲瘦的窄腰。
沈清淮眯着眼,放鬆身体靠在柔软的厚枕上,一路紧张的神思在此刻舒缓,舒服地马上就要睡过去,直到一隻手忽然摸上裤腰带,传来一道拉链声。
「等……」
沈清淮立刻睁眼坐起身,抓住了江珩:「下面我可以自己来。」
江珩没动,看着他的手臂:「抬一下试试?」
沈清淮抬了抬自己的手臂,然而抬到一半就被纱布限制住,哪怕是稍微弓起后背也够不着自己的膝盖。
「好好躺着。」
江珩扶着人重新躺好,宽大的手掌随即伸到他的背后撑起后腰。
江珩的脸与沈清淮的胸膛靠得极近,血腥味和药膏味混杂着钻入鼻尖,他问道:
「怎么伤的?」
「生意上的事。我抢了他们手里的几家公司,他们气不过,安排了人背地里动手。」
沈清淮被腰上的力带离了床垫,紧接着就感觉臀部一凉,随后重新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