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方面来说, 不管是操心师太宰治还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童磨, 两人都是知识渊博之人, 他们谈古论今, 从异能、咒术、血鬼术又谈到普通人,从诗词歌赋谈到现在的各种高科技,越聊越投缘,越聊越觉得对方像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太宰君,和你聊天真是太有意思了,来变成我的同伴吧!」童磨双手一合,在胸前拍了下手掌,表情夸张而狂热地盯着太宰治,说道:「让我们一起去找『那位大人』,求他将你变成鬼吧!」
「不要!」太宰治却摇着手拒绝了,满脸憧憬地说道:「我期待一场清爽明朗而充满朝气的自杀,若是变成鬼的话,不管是被日轮刀杀死还是被阳光晒死,哪种死法都太痛苦了。」他说着打了个冷颤,嫌弃的意味十足。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童磨的眼神悲天悯人,说道:「虽然我一向只喜欢美丽的小姐,但如果是太宰君的话,我一定会一点不剩的将你吃掉的。」
「蛤?」太宰治更加嫌弃了:「被男人吃掉这种死法,简直就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死法,NO.1!」
童磨眼神悲苦,「那我该如何帮上太宰君呢?」
「与其说帮我的忙,童磨君,你真的认为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吗?」
童磨眨了眨七彩的眼睛,凝视太宰治。
太宰治目光同情而怜悯,语气呈咏嘆调:「可悲,真是太可悲了!童磨君,作为鬼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悲欢,没有伤痛,甚至感知不到人类的一切喜怒哀乐,这不是很悽惨的一件事情吗?」
童磨垂眸,声音含笑:「我并不是变成鬼后才这样的。」
他先是无悲无喜的神子,之后才变成鬼的。
他的眼睛是七彩的,人生却是黑白的,这大概就是命运所谓的得失吧。
迦羽凛将人安排上位之后就瞬移去找齐木楠雄了,对方正在盯着一栋建筑,在「六眼」的观察下,很轻易便可以看到被隐藏在另一空间中的无限城。
「阵酱呢?」
「在无限城。」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齐木楠雄淡淡瞥了他一眼,说道:「时间还没到。」
迦羽凛立刻了解齐木楠雄的意思,世界意识给予了鬼「新手保护」,在保护期间,他们这些大能力者能做的事情少得可怜。
「你要是閒的没事就去补补洞。」齐木楠雄指着天上某处普通人无法察觉的窟窿说道:「这次融合的是个高危世界,扯出来的窟窿太大了,我已经补了很多天了。」
迦羽凛活动自己手脚做着热身运动,毫不客气地说道:「就麻烦你全部补好了,以免有更麻烦的世界融合进来。」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进去找阵酱了。」迦羽凛说的理所当然。
齐木楠雄脸一黑,伸手拦住了他,警告:「时间还没到,你现在过去只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新手保护期间,越是强大的人靠近无惨就越是被削弱的厉害,到时候说不定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我又不是去帮你打boss的,我只是去把阵酱带出来罢了,难不成无惨还要拦着不让我们走?」迦羽凛看了齐木楠雄一眼,格外嚣张:「那就不是我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了,是他作死,我当然要满足他!」
听到这话,齐木楠雄心中十分复杂,一时也不知道是希望无惨作死好还是不作死好。
一个瞬移,迦羽凛突破了鸣女设置的结界,直接进入了无限城。
鸣女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无惨,但其实已经没必要了,因为无惨已经看到了闯进来的人。
「阵酱,我们走了!」迦羽凛拉住黑泽阵的手高兴地摇了摇,宛如一恋爱脑。
无惨:……
虽然……但是……
你们将这里当做是菜市场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一个进来了,又一个进来了,现在又又又进来了一个!
无惨的脾气本来就不好,这会儿更恼了,直接怒吼了一声,十数个鬼怪一拥而上,朝当中三人便扑了过去。
迦羽凛尝试着用「无下限」护住三人,却发现「无下限」被封印了,异能力也只是保留了最基本的功能。
他「啧」了一声,果然,再厉害的人对上世界意识都是被碾压,毕竟他们的能力最多算是个挂,世界意识则是主伺服器。
「异能力·kagome。」迦羽凛用自己的异能力罩住两人,为两人十倍增幅。
速度、力量、耐力、体质……全部都增幅十倍,两人又全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杀手,虽然鬼怪有十几隻,但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在话下,更何况在为两人增幅的时候还顺便削减了鬼十倍的能力。
那种宛如君主般掌控一切的随心所欲被剥夺了,但是kagome最基本的力量便足以令人震惊,毕竟这个削减的十倍是以目标来算的,无论多强的目标都没有限制。
也就是说,普通人进来可以削减十倍,那种削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最强进来还是可以削减十倍,若是五条悟在这里被削减十倍一个一级咒术师说不定都可以将他摁着锤。
而无惨,自然也可以被他削减十倍。
感受到身上力量的削弱,无惨有些惊慌失措:「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吗?迦羽凛,是来带我的阵酱离开这里的。」迦羽凛拉住了黑泽阵的手,笑吟吟地问无惨:「你好像不想让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