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淮一隻手托着他的后颈,另一隻手搂在他腰间, 以一直绝对禁锢、占有的姿势, 把他牢牢圈在怀里,辗转在他唇齿间流连,动作也从一开始的温柔试探逐渐变得热烈,到最后几乎沾染上了一层疯狂。

尤其是在……肖景燃的手主动搂上他脖子后。

陆知淮心间不由地涌上一层窃喜, 动作越发猖獗了些。刚刚还带着些许恼怒挣扎的人儿一反常态, 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回吻了过去。

……

两人一直吻到呼吸急促了才难舍难分地鬆开。

陆知淮抬起已经拘得酸痛的头, 垂眸望向躺在他腿上的人。

那人睁着一双浸在蒙蒙水雾里的黑色眸子,脸颊上因为动情染上了一层酡红色, 原本唇色浅淡的嘴唇此刻也红肿了不少,上面还沾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像一块刚出炉的美味小点心, 诱惑着人将他拆吃入腹。

「燃燃……」陆知淮轻轻俯下/声, 眼眸闪着幽暗复杂的光, 里面分明显露的是一个成年男性最原始的欲/望。

坦坦荡荡,不加掩饰。

肖景燃也被他眼睛里明暗交替的暗光惊到了,危险讯息在他脑子里杂乱地响,他慌忙起身,却被一双大掌挟住。

「燃燃,我还想……」陆知淮把他圈在怀里,低头伏在他颈边,几近痴迷地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向他发出更近一步的亲密关係请求。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却被怀里的人寻着空檔,轻巧的从他怀里钻了出去。

又打了个滚,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我要睡觉了!」好不容易从危险区域逃出来的肖景燃一拉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陆知淮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间,还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随即气笑了:「亲完我就跑?」

裹在自己小被子里的肖景燃被他恶人先告状的行为惊呆了,揉了揉被他糟蹋得又红又肿的唇瓣,厉声控诉:「谁亲谁啊?明明是你先亲的我?」

而且还是没有经过他任何同意的偷亲,行为实在恶劣!

陆知淮慢慢俯下,双手撑在他身侧,轻声说:「那你后面也亲了我。」

某人回应了的,别想抵赖。

小祖宗冷哼了声,理直气壮道:「亲你怎么了?就当是你…给我吹头髮的报酬了。」

反正之前做饭也跟他讲了报酬,吹头髮自然也不能白占他这个便宜。

「吹头髮的报酬呀?」俯在他身侧的人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唇角漾起几分暧昧的笑。

肖景燃被他这个暧昧不明的笑看得头皮一紧,忍不住警惕道:「干嘛?」

某人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小九九:

做一顿饭的报酬是一个脸颊吻,吹头髮的报酬是一个法式深吻。那如果,他想再拿点别的更亲密的报酬…需要怎么做?

陆知淮犹豫了两秒,挑着眉开口:「燃燃…要我帮你洗澡吗?」

「呃……」

「不需要!」恼羞成怒的某人凶巴巴地朝他砸了个枕头。

陆知淮转而抱起枕头,眨巴着眼睛贴过来:「那今晚试试我的暖床服务?」

肖景燃涨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也不想试谢谢!

「燃燃…」某人委屈兮兮地望向他,像极了一隻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大狗狗。

肖景燃目光下移,不知看到了什么,身体忽然一怔,随即脸色通红地把视线慌忙移开。

「你快去洗澡!」他推开某人搁在他身旁的胳膊,小声吐槽了句,「一直憋着不难受么?」

听闻他的话,陆知淮眼睛里忽然迸发出一道精光,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越发靠了过去,语气里也透着难以抑制的焦躁和委屈:「我难受……」

「燃燃,你帮帮我!」

已经看穿他诡计的肖景燃眯起眼睛,冷漠道:「不帮!」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某人继续装着可怜,连尾音里都带着几分委屈。

肖景燃强定了定神,淡定道:「你不是很擅长洗冷水澡的么?」

「相信我,你的定力很好,冲个冷水澡就好了。」

陆知淮:「……」

哪个王八蛋造谣他的?他的定力哪里好了?明明不堪一击的好吗?

「乖,去洗澡吧!」肖景燃投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

陆知淮望了眼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能看不能吃的香软老婆,咬咬牙还是不想轻易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燃燃…」他轻声哄道,「我就蹭蹭不进去…可以吗?」

「呃……」肖景燃冷笑着拍开了搁在他颈边的大脑袋,一字一句道:「不可以!」

陆知淮黑色瞳仁里蒙上一层雾气,继续装可怜:「燃燃…洗多了冷水澡,一直强憋着得不到纾解对肾不好…」

肖景燃撑着头想了片刻:「珊珊之前说认识一个治肾虚的老中医,下次介绍给你。」

陆知淮:「……」

随即咬牙:行!不就是冷水澡吗?总比让老婆觉得他肾不好强!

自荐枕席失败的陆总哀怨地下了床,深吸了口气认命般地进了浴室。

等他抖落着一身寒气从浴室里出来时,床上的人已经没心没肺地睡着了。

房间里的灯关上了,只在床头留了盏暖橘色照明灯,肖景燃大半个身子塌陷在床侧,柔软的发搭在额间,睫毛轻轻遮盖住眼睑,睡得乖巧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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