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面上欲|色未退,眼中半是迷离半是狠戾,道:
「我问你喜不喜欢?」
说罢,她猝不及防地抱着陆恆翻了个身,强烈的魔气从上而下压制着他的手脚,群玉手按在他坚硬寒凉的腰腹,檀口微张,边喘着气边坐了下去,漆黑的眼睛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哑声问:
「你倒是回答呀,喜不喜欢?」
从未见陆恆露出这样的表情,好似在极致的爽快与痛苦中撕扯,涣散的瞳孔透着疯狂,又如利刃一般锁住她的眼睛,在她难耐鬆懈之时忽然攥住她手腕,将她拉近些,道:
「我真的有事需要回神界处理。」
群玉:「好。那你何时过来陪我?」
「……」
陆恆又沉默了,脸色苍白几分,许久才答,「我不想来魔界。」
群玉气急,没听出他避重就轻,直接扑上去咬他:「你说过要永远陪着我。」
陆恆:「你之前没说让我待在魔界。」
群玉冷笑:「说到底,你还是受不了我是魔头。要反悔是吗?」
陆恆休息了一会儿,总算积攒了些力气,趁她不备紧紧握住她腰,一翻身又将她制在了身下,道:
「我什么心意你感受不到吗?我留在神界与你里应外合,比我待在你身边用处大得多。」
群玉:「我不要。」
陆恆气到笑:「你不要什么?」
群玉:「我不要你去神界,我觉得你在骗我。你以前天天骗我,现在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陆恆:……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渐渐都不再说话,仅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洩着心中的情绪,恨不得将全身力气在对方身上耗尽,一直到东方既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之下昏昏沉沉地睡去,结束了这场鏖战。
群玉醒来时已是午时。
床榻很是干净,不见昨夜的旖旎凌乱,她身上还残留着男人冰冷的气息,床榻的另一侧却空空荡荡,好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与她抵死缠绵、交颈而卧。
群玉摸了摸自己微凉的脸蛋。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不怕冷了,而陆恆既然能自然醒来,又把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才走,说明他的身体无碍,也顺利接纳了她的力量。
被帛柔软如云,群玉的腰肢仍有些酸,窝在床榻上不太想起来。
她手探到腰间,揉了揉昨夜被男人掐了许久的腰窝,温软的肌肤触到一丝久违的冰凉,群玉抽出手,这才发现万象干坤戒不知何时被他戴到了她手上。
群玉探入戒中储物空间,看到琳琅满目的成品菜餚、糖饼、果点、饮料,多得一眼看不到尽头,即便她食量再大,也足够吃好一阵子。
难以想像他花了多少时间做这些东西。群玉心头那点微不足道的怨气一下子消弭干净了,她懒懒地从榻上爬起来,走到案牍边,抽出一张千里传音符,主动联繫起了陆恆。
对方很快连通,群玉听到呼呼的风声,隔着大老远都能感受到刺骨冰寒,道:
「你在皓天泽?」
陆恆:「嗯。」
群玉真佩服他的腰,又问:「在练功吗?练什么呢?」
陆恆:「除了九霄剑诀还能有什么。托魔主大人的福,我似乎快突破第六层了。」
群玉轻轻一撑坐到桌上,笑道:「你若想增进得再快些,大可常来找我。我不介意给你当炉鼎,要得再狠一些也无妨。」
她说话甚是直白,陆恆轻咳了两声,并不惯着她:
「昨夜最后是谁一秒都坐不稳,边哭边骂『再欺负我就把你杀了』……」
「那是我不太习惯在上面,你得让我多练练。」群玉红着脸反驳,「总之,你得常来找我,邪魔都是欲求不满的,你不在我可找别人了。」
那边安静了会儿,徒有风声呼哧而过,醋缸子估计又炸了。群玉坐在桌边晃起了腿,谁曾想等来这么一句:
「神界有太多人盯着我,昨日的机会很难再有。玉儿,不论你相不相信我,从今日起,你与人筹谋,或是练功,一定要隐藏好,谨防被天界的探子监视。他们不可能只派昨日那三个人混入魔界。」
「我知道啦。」群玉道,「不过,我要练什么功?上神大人有何指教?」
陆恆:「就是昨日我与你说的,诛神。」
「好。」
群玉已经迫不及待要杀了紫霄帮陆恆復仇。
只要掌握了先机,一举诛杀紫霄,神界那些针对她的手段就会大打折扣,到时候整个战局便会在她的掌控之下,她可以把想杀的所有人都杀了,甚至控制神界,把神界变成和魔界一般的混乱天堂……
光想想就觉得很有趣呢。哈哈哈。
「你笑什么?」陆恆忽然道。
群玉眨眨眼:「没有啊。」
陆恆:「还有一件事。你看到万象干坤戒了吧,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把它带在身上。」
群玉心说我现在哪还需要这玩意来保命。不过,就凭戒指里装了这么多好吃的,她也会随时随地戴在手上不摘下的。
从这日之后,陆恆确如他所说,被神族盯得极紧,再也没机会来魔界找群玉。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