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请!请多多的!」
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狗叫在身后响起。
姜七牵着狗绳,被撒开蹄子飞跑的毛绒小饕餮拉着衝进殿中。
「主人……呼……」姜七喘了几口气,道,「您给饕餮灌了修为之后,它的脑子好像开窍了,突然就会说我以前教给它的那些话了!」
群玉饶有兴趣道:「是吗,表演一个看看。」
姜七提起裙摆,弯腰摸了摸饕餮的头,道:「刚才在路上怎么说的现在就怎么说。」
饕餮激动地在地上旋转一圈,张嘴吠道:「汪汪汪!汪汪汪!」
「……」姜七有点尴尬,找补道,「它肯定是太紧张了。」
姜七猜到群玉现在心情不好,便想让饕餮逗她开心。她蹲在饕餮身边,五指生出钢刀般的利甲,一下又一下抓在饕餮身上,画面虽然十分凶残,但饕餮最喜欢被她这样撸了。
果然,被撸得身心舒畅的饕餮脑袋也变灵光了,张嘴便说出了人话:「饼!汪汪汪!饼饼饼!」
这是群玉在上京的客栈里让姜七教饕餮说的字。群玉听罢,唇角露出一丝笑,满意地点点头:「真不错!」
饕餮得到主人的夸奖,登时信心倍增,又说出了当时在客栈里她们教她的另一句话:
「汪汪汪!男人都该死!男人都该死!」
……
「男人都该死!汪!」
饕餮用嘶哑恐怖的兽音连嚎了好几遍,看到主人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它的小眼睛忍不住耷拉下来,神情无措道,
「男人都该死,汪汪?」
「说得对,男人都该死。」
群玉表情阴沉下来,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臂,之前从那里拔下来的一片鳞甲,她送给了陆恆。
说好了他会把那片鳞甲戴在胸口保护好自己,让群玉儘量打得凶一些,群玉才敢往他胸口刺。
结果呢?
若不是她又留了一手,没有刺他的心臟,而是刺向了右胸,那陆恆……
群玉不敢往下想,只觉浑身泛凉,陆恆的血溅到她身上的感觉再度浮现,比皓天泽的极寒之力还要冰冷百倍。
不仅身体难受,更难受的心寒。
她好像永远都不知道陆恆在想什么。
「主人。」青雁目睹了神界发生的一切,一直忍到此刻,才低声道,
「陆恆好像真的被怨诉灵控制了。」
群玉抬眸看它:「你也这样觉得?」
「嗯。」青雁点头,「以我的法力,虽然看不到怨诉灵,但我能猜到,怨诉灵附到了他身上,对他说了一些话,怂恿他与您为敌。而我们之前在前尘镜里看到的那些……恰好都与您有关,以陆恆敏感多思的心性,也许在那时就埋下了恨意的种子,才会这么容易就被怨诉灵控制。」
青雁说的这些话,何尝不是群玉心中所想。
群玉嘆了口气,道:「事已至此,随便他怎么想吧。总之我已回归魔界,他留在神界,我与他从此势不两立,正好遂了他的愿,我也解放了,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青雁直摇头:「主人,您忘了你们这么做的目的了吗?」
「我没忘,是他忘了!」
群玉的情绪有些激动,「我就待在魔界,神族纵有通天本领也奈何不了我,要我去神界找他,做梦去吧!」
说完这些话,群玉气吼吼地便走了。
青雁在天上毫无章法地飞来飞去,看得姜七头脑发晕。
「别飞了。你知道主人为什么这么烦躁吗?主要还是因为重伤了陆恆,她不擅长担心别人,干脆就用生气替代,性格强悍的女人大都如此。」
姜七最通人情,尤其男女之事,看得那是非常透彻,
「你閒着没事就去神界盯着吧,儘快把陆恆身体恢復的消息带回来,主人的情绪肯定会稳定不少。」
「你说的很有理。」
青雁收了翅膀,落到饕餮身上,洋洋得意地閒话道,「刚才主人封我做魔界首辅大臣,你俩想当什么?」
姜七不假思索道:「我想当砍头大元帅。」
饕餮也不假思索:「男人都该死!」
……
青雁的沉默震耳欲聋,炸毛道:「你出去!」
饕餮:「男人都该死!」
青雁:「滚啊!」
……
第一百零八章
转眼到了隆冬时节, 魔界的四季虽不分明,气温却冷得很夸张。天上没有落雪,地上结了厚厚的冰,到处都空茫茫的, 很是荒凉。
魔宫早已修建完好, 伫立在山巅之上, 犹如一把直插天际的剑戟,雄伟而又巍峨。
这座无名的山峰之下聚集了许多魔族在此安家,渐有形成大型城市的势头。
这几个月里, 群玉随身携带的一迭千里传音符从来没有响过。
另一迭在神界的某人手里。群玉不去找他,他便一个字都不与她说, 群玉有时候真怀疑他是不是死在天上了。
另一个能传音的物件——菩提木牌, 群玉倒是主动用过几次。不知是这玩意儿失效了, 还是那白鬍子老头假装没听见,总之,群玉一次也没有得到回应。
所幸还有青雁在,它是仙体,又擅匿形, 能自由出入神界不被发觉,这期间青雁常在神界侦查,递了不少关于陆恆的消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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