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揉了揉太阳穴,难以置信道:「他竟然喜欢连玦!我的妈耶!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他保守的秘密就是弒魔神剑吧!」
「是的,主人,我觉得也是这样!」青雁在群玉头顶飞成一团旋风,「难怪他怎么也不肯说是谁……」
「连玦可是他的顶头上司,比他大了至少一百万岁!」话至此,群玉轻咳了声,「不像我这个二八少女,比心上人小六岁属于是正正好……前提是我还有心上人。」
她话音渐冷,月神宫中地形复杂,廊腰缦回,楼阁栉立,群玉不识路,只得跟在青雁身后,走到无人地方,再化入风中,随风潜行。
路上,青雁与群玉说起月神姮娥的事迹:
「姮娥神君是神界第一美人……有些话说出来大不敬,不过我们私底下都知道,神界至少三分之一的男神灵,都和姮娥神君有过纠缠。」
「啊?」群玉又被吓到了,在这种事情上,她可算货真价实的二八少女,以前从未关注过,自然也毫不了解,「你们神界这么乱的吗?」
「嗯。」青雁说道,「所有神族大概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完全的清心寡欲,一丝淫|欲也不沾,另一类便是把敦伦之事看得稀鬆平常,只要看对眼了即可双修交尾,事了拂衣去,依旧一身洁净轻鬆,这一类神灵通常私生活都非常丰富,类似姮娥神君这样的,比比皆是,只是姮娥神君尤为受欢迎些。」
「……」
群玉听得脸上闪过五光十色,又问,「所以她这回看上陆恆了?求了那么多红绳,我还以为是真爱呢。」
「咳咳,陆恆……元琤尊上不一样。」
青雁飞慢了些,低低道,「姮娥神君是第二类神族中一个特殊存在。她既滥情,又很专情,睡过无数男神,心里却只装着一个永远无法拥有的人。」
「谁啊?那时候陆恆还没出生吧……」
群玉喉间蓦地一噎,反应过来——
与陆恆有关的人,姮娥神君无法拥有的心上人……
「连玦?!」群玉真的要傻了,「姮娥是因为连玦才……」
「是的。」青雁的声音透着惆怅,「神界无人不知,姮娥神君深深仰慕着连玦神尊,所以她爱屋及乌……」
「娘搞不到她就搞人儿子?」
群玉说着,正好到达一面透着暖光的雕花槅门前,群玉毫不犹豫,一掌轰开两门,「砰」的一声巨响砸得室内二人具是一愣。
只见琉璃羊角长明灯摇曳着温黄的光亮,映出一位坐姿端正,面容俊美冷然的青年,和一位半趴在圆桌上,一手举杯,一手托腮,腰肢柔软如水蛇,满面酡红的娇美女子。
陆恆回过头,眉心一跳,神色倒没有太惊慌:「朝雨?你怎么来了?」
群玉冷道:「今夜月色迷人,酒更醉人,我担心尊上喝醉误事,特来带您回宫。」
说着,她大喇喇踏入这间不算宽阔的配殿。
看清四周景象的一刻,群玉呆住了,头皮甚至有些发麻,像有无数隻虫子在脑壳上爬。
几案上,龛台上,屏风上,墙上,无处不立着连玦的神像,或挂着连玦的画像,其中有写实的女相,也有线条粗犷些的男相,无一不是精雕细画,活灵活现,群玉身处其中,仿佛被数不清的连玦围住,下一步就要衝上来群殴她,群玉心肝抖了抖,遍体生寒,忍不住想大喊一声「变态啊」然后把这里的一切通通毁灭了。
「这位是……」
伏在桌上的姮娥放下酒杯,纤纤玉指拂过鬓角,风情万种地将一缕软发勾到耳后,抬眸先看了眼群玉,再看陆恆,眸中醉意无限,声音也染上了醺然的微哑,
「殿下,中秋良夜,小女神力高涨,你何不留下与我……」
「神君慎言。」陆恆径自从桌边起身,眉心微皱,「神君想让我看的东西,我已看到了,感激神君好意,改日定会登门致谢。」
群玉连上陆恆灵识,愤然问:「她给你看了什么?」
「一颗珠子。」陆恆眼神示意群玉看桌上红木宝匣中的璀璨明珠,「姮娥神君适才对我说,她那里有一件我母亲留下的很重要的遗物。你也知道母亲死后并未留下任何东西,所以我答应随她来到此地,也想听她说些和母亲有关的事。」
「哦。」群玉并未完全消气,「理由还挺正当,可你为何不向我报备一声?」
「青雁当时不在。而我离你太远,你的灵识在你本人没有许可的情况下,旁人是连不上的,我只好尝试远距离传音,可能不太清晰,我叫了你一声,你没理我。」
「我没听见。」群玉理直气壮,「你干嘛不再叫一声?」
陆恆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张嘴,冷淡的声音直接传入群玉脑海:
「你在为潇疏挡酒。我觉得我还是不要打扰你们比较好。」
……
「小仙子……」姮娥仍托腮倚着桌面,美目上下打量朝雨这张容色普通的脸,笑道,「女孩子摆出这么皱巴难看的表情,谁会喜欢你?」
群玉恶狠狠瞪她:「要你管?爱喜欢不喜欢。」
姮娥仍是笑,秋波流转,右手下意识挽了挽鬓髮,一肌一容与对面那个凶神恶煞的仙使形成鲜明反差。她收回打量群玉的目光,满眼深情看着陆恆,毫不计较有旁人在场,径自对陆恆告白道: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