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里的工作人员们是个个经验老到、嘴严值得信赖,苏厌希和蔡誉研都非常爱来。
「先剪髮吧?好久没剪了,稍稍修一修。再不修就太长了,快影响我在剧组做造型了。」苏厌希眼神示意蔡誉研。
蔡誉研点头:「行。剪完头髮再做面部护理,顺带修个手和脚。」
「好的,」前台小姐点点头,礼貌地打了个请的手势,走快一步按电梯,「那请随我到三楼的一号理髮室。两位先生都要用原来的造型师吗?」
苏厌希和蔡誉研不约而同地点头。
前台小姐应了声「好的」后,将两人安置到了洗头床上,转身去叫人进来洗头髮,顺带拿来饮料和小食单。
小姐姐抱歉地告知苏厌希:「苏先生,不好意思,常为您做造型的小陈,近期都在外出工作,没办法为你做造型了。」
「噢?」苏厌希一愣,「那换一个?但除了小陈之外,我不知道还有哪些造型师。你看着替我挑选一下吧,擅长做日常造型的就好。」
小姐姐应声退下。
洗头剪髮时,苏厌希和蔡誉研聊了一路。他们两人性格相似、做事风格相似,又同是娱乐圈前任或现任就业人员,很多话题都能聊得来;没长辈在没丈夫在的,凑到一块能聊到地老天荒。
「你快努力努力,拿个视帝回来。等你拿了视帝,我逢人就炫耀:我弟媳是视帝!」
「说得轻巧。你怎么不去拿一个回来呢?」
「我?我是播音专业的——我是主持人!我一个主持人,我跑去演什么戏呀?」
「试试呗?试试又不犯法。」
「我不行,我是真没有那个天赋。演技这种东西还是见仁见智的,没点灵气怎么练都不行。」蔡誉研坦然道,「你有天赋,你是可以试试的。怎么,不敢应我呀?」
「才不应你。」苏厌希傲娇哼哼,「要是应你了,最后却没拿到怎么办?准该被你嘲笑。」
「拿不到?」蔡誉研好笑地哈声,拔高语气,「拿不到我给你黑幕一个回来!我的弟媳一定是最棒的,不可能拿不到!」
蔡誉研霸气十足的发言,逗得两个洗头的小哥也跟着一笑。其中一个憋了好久才憋住,拿起毛巾:「两位先生,洗完了,可以坐起来了。」
蔡苏二人配合照办。在小哥忙着给他们擦头、包头髮时,苏厌希也没停下嘴。
「别吧,虽然知道你是开玩笑的,但还是别说什么黑幕不黑幕的了……」苏厌希顶着包好的毛巾下洗头床,「被那万年老二弄得,我现在一听这些词就恶寒。」
和成卓一样,戚向安也有代指暗号——就叫万年老二。
有了代指暗号,蔡苏两兄弟能毫无顾忌地聊自己家八卦,防止被旁听者解码。
「恶寒?」
「噁心的呗。」苏厌希冷哼,在小哥的指引下,来到理髮台前坐下,「我这几天越琢磨越觉得反胃,那人真的在我背后搞了太多事儿了。毫不夸张地说,这人和我的恩怨能追随到我爸那代。
「都这样了,他还有脸和我说要『夺回他的东西』?」
「彆气彆气,有些人就是这么不要脸,觉得全天下都欠他的。」蔡誉研安慰弟媳,「我回去帮你催一催从瑞,让他快些将资料给你。你拿了资料,也好制定对付他的计策。
「说起来,你最近和允纵处着还好吧,没再闹彆扭了?」
吹风机呼呼地吹着,苏厌希停下等了一会儿。等头髮吹得半干后,才道。
「嫂你现在怎么变得跟妈一样了?动不动就爱过问我和允纵……」
「要不怎说我是哥嫂?我不过问弟弟和弟媳的感情生活,我还能问什么?
「哎呀,你就说好不好嘛?」
「好,好得很。」苏厌希咬牙切齿地答着好,说完朝天翻了个白眼,「刚才不都说了嘛,我这几天在家快被他粘死了。
「他真是比狗皮膏药都粘人!吃饭睡觉跟也就算了,洗澡上卫生间还想跟!」
「这不挺好?」蔡誉研笑道,「厌希你怎么这么奇怪?允纵不热情的时候你烦,允纵热情的时候你也烦?」
「这是我的问题吗?这分明是他的问题!」苏厌希说着就来气,「是他,要么晚归找不着人,要么一天到晚都在我面前晃悠。
「他自己取个平衡中间值不就好了,非得这样极端?我看真正奇怪的人,分明是他!」
苏厌希说完,手边小桌上的手机忽然一震。他看了眼来电人,是Z。
他感到太阳穴一阵突突的疼,趁着造型师还没过来围防尘围布,他赶快接起电话:「我说什么来着?他真是半个下午都閒不住啊,又给我打电话了。
「——喂,怎么啦?」
电话一接起,那边就传来别允纵可怜巴巴的呜呜声:「呜,老婆……」
「干嘛了,你哭什么呀?」苏厌希儘可能地心平气和,好好地跟大狗狗讲道理,「老公,我现在正在造型室里剪头髮,你让我清净一下可以吗?」
「我也想说好,可是……」别允纵甚至还吸了吸鼻子,「戚向安来找我了。
「他——他给我发了好友申请!」
作者有话要说:
狗子:(仿若收到定时炸//弹)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老婆不会误会我吧?
苏苏:……好烦,我老公真的好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