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挥拳而来,毕元闻侧头躲过,猛地从后面粗暴地扯住宋宇的头髮。
毕元闻冷冷笑着道:「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啊,我要是陆修平,听到你这么牺牲,都要眼泪哗哗了呢。」
宋宇大口喘气,犹如困兽濒死前的挣扎,他看着毕元闻,满眼血丝的笑了起来,「可惜了,像你这种垃圾,永远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毕元闻沉下脸,猛地将宋宇推向墙壁,宋宇背上一撞,无力地倒在地上。
毕元闻居高临下看着宋宇:「我可没机会经历陆修平的穷小子人生,何况手握权力,把别人当玩物,总比我当玩物来的强。」
说着,毕元闻压低声量,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就像包啤,他再不愿意,如今也只能待在我的床上让我操。」
宋宇死死瞪着毕元闻,喘息道:「你会有报应的!」
「我等着那一天。」毕元闻毫不畏惧,讥笑道:「可惜你没机会看到了。」
冯彪插了句话:「毕总,你现在打算怎么做?我们拿了姓陆的七亿,又没放人,我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毕元闻搓去沾在手心上的血,「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以毕元闻对陆修平的了解,他不仅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很可能已经在调查高利贷和宋宇的去向,甚至深挖背后策划这整个圈套的人是谁。
然而毕元闻这回根本不担心。
「那怎么办?」冯彪问道,他主要目的是拿钱,根本不想惹上陆修平这号有权有势的麻烦人物。
毕元闻侧头看向冯彪,轻描淡写地说:「把人解决,收尾离开。」
冯彪心里一震,「你的意思是杀了?」
毕元闻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想放他回去告状?」
冯彪面露迟疑,显然不想把事情搞得太绝。
「别怪我没提醒你,陆修平那人冷血绝情,如果你们落在他手上,能不能留着命花这些钱还是问题。」毕元闻不经意地添油加醋,「何况你大哥当初被宋宇害死,你就不想替他报仇?」
冯彪想起他的大哥,再看了眼身旁堆得比人还高的人民币,狠下心说:「什么时候动手?」
毕元闻嘴角一点点勾起,「别急,等明天东西到了,我们就送他离开。」
夜晚,宋宇躺在墙边,脸上呈现出重症般的惨白,他的左手肿得老高,已经疼得麻木,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冯彪只留了一个小弟在门口看守,四周的墙壁像铁壁般坚固,连扇窗户也没有,根本不担心身受重伤的宋宇逃跑。
事实上,宋宇也不打算再逃。
一旦他踏出这个门,他只有两种结果。
要么回到陆修平身边继续饱受折磨,或者过回以前的生活,无穷无尽地逃跑。
宋宇只觉得绝望,这样的日子没有盼头,没有希望,他就如一具行尸走肉,被至深的痛苦永无止境地折磨,直到他生命结束的那天。
宋宇想,在这了结他的生命,对他来说也许是种解脱。
宋宇将头靠在墙上,听着窗外夹杂着风雨的海浪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陆家,书房。
柔和的灯光落在小高头顶,他站在书桌前,说:「毕元闻行踪不明,手机也关机了,没办法进行定位,而且到现在还没回家。」
陆修平神情看不出情绪:「我让你查的另外一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按您的意思,我们找人假装富二代,联繫小岛负责人商量包岛办生日会的事,可是那边说暂时没办法包岛。」
陆修平眯起眼,透出几分犀利,「没办法?」
「说是这几天已经被人包岛了,要等到下个星期才行。」小高说:「可是奇怪的是,我们派过去的人说岛上静悄悄的,不像被包下来的样子。」
陆修平目光深不见底,他沉默片刻,忽而站起身,拿上外套,语气森寒道:「带上全部的保镖,出发去文北洲。」
陆修平快步走出门口,却见汪叔迎面走来,朝他小声说:「陆少,陆董请您现在回家一趟。」
第102章 送你上路
陆修平停下脚步,斜眼看汪叔,「告诉父亲,我明天过去。」
汪叔为难地说:「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陆修平眼中沉了几分,他下了楼,走出门口,果然看见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院子外边。
陆修平视若无睹,对身后的小高说:「告诉他们,全部带上工具。」
陆修平走到车前,打开车门,一隻手伸来按住车门。
陆修平面无表情转头看去,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一名近一米九的保镖站在身旁,直视陆修平双眼,恭敬地说:「陆少,陆董请您回家。」
陆修平面无表情地说:「有事处理,明天再说。」
保镖机械般的口气:「这是陆董的意思,请您不要为难我。」
陆修平目光充满了威胁,「让开。」
保镖保持按住车门的姿势一动不动,坚定道:「抱歉陆少,您要是不配合,我们只能动粗了。」
话音刚落,陆修平忽而一肘冲向保镖侧脸,同时左手按住对方后脑勺,往车身用力一撞。
车声砰一声巨响,保镖身形微晃,他低下头,鼻血顺着鼻子流下。
陆修平在西装上抹了把手,不带感情地说:「别逼我在这里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