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近被保镖扔在地上,一张脸已吓得惨白。
陆修平弯腰看着沈近双眼,「真让我伤心,居然联合外人对付我。」
沈近不停摇头,「陆少,我没有。」
陆修平却没耐心听他解释,抬眼一瞥章滨,笑了笑,「说说吧,你们把宋宇藏哪去了?」
章滨心跳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强装镇定,说:「我没做过,我不认。」
陆修平沉默片刻,可惜道:「本来不想动粗的。」
陆修平鬆了鬆手腕,站起身,走到壁炉前,从球桿桶里挑选工具,最后拎起一根铁棍。
陆修平拿着铁棍,在地面拖行着,来到两人面前。
陆修平一字一顿,森寒道:「再给你们一次说实话的机会,宋宇,到底在哪里?」
第95章 骗局下
空气中瀰漫着危险的气息,昏暗的灯光下,唯有沈近与章滨粗重的呼吸声。
沈近求助的视线投向章滨,章滨四肢僵硬站着,迟迟没有开口。
陆修平点了点头,「既然不说,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陆修平举起铁棍,当场朝沈近的腿砸了下去。
章滨全身血液发冷,他呆了几秒,骤然嘶吼道:「陆修平!」
沈近眼泪不受控制流了下来,他痛得撕心裂肺,抱着腿在地上不住抽搐。
章滨扑到沈近身旁,惊慌失措道:「你.......你没事吧?」
陆修平居高临下望着两人,「还不打算说?」
章滨猛地抬头,他的双眼此刻变得发红,嘴唇气得发抖,「你疯了,你这是在犯罪!」
陆修平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那你帮助欠了我一大笔债的宋宇逃跑,不也是犯罪?」
章滨牙齿咬得作响,「你根本没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
陆修平凑近看章滨,微微一笑,「我不需要证据,你不说,他就替你挨打,打到他救不了了,下一个就轮到你。」
陆修平一挥手,保镖上前将他拖走,章滨见陆修平又要动手,瞪大双眼,吼道:「住手!」
陆修平充耳不闻,铁棍比划着名下手的位置哪里比较合适。
章滨泛着泪光的双眼一瞥沈近,他脸上惨白,躺在地上不住喘息,像个无助而绝望的小孩。
在陆修平落下铁棍的那瞬间,章滨闭上双眼,屈服地喊道:「我说!」
陆修平的手停在半空,他转头看向章滨,缓缓将铁棍放下。
章滨声带仿佛撕裂了般,声音沙哑得厉害,「宋宇离开是别人安排的,具体去了哪我不清楚,他说等把宋宇安顿好了会给我打电话。」
陆修平目光深不见底,「他是谁?」
章滨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宋宇的朋友。」
陆修平眉头微皱:「叫什么名字?」
章滨发抖的手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给陆修平,「那晚我下班,这人主动找上的我,说他是宋宇的朋友,知道宋宇现在很危险,要和我联手救人。」
陆修平看着名片上的名字,皱起眉头,沉吟片刻,对身旁的保镖说:「马上去查一下。」
保镖接过名片走了。
陆修平食指轻叩沙发,「说说吧,你们是怎么联手布这个局的?」
章滨抿紧了嘴唇,脸上带着迟疑,片刻后,他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章滨发现宋宇被囚禁那晚,有人在下班路上拦住了他,自称是宋宇好友。
聊天之下章滨发现对方很了解宋宇的过去与近况,也知道陆修平囚禁宋宇的事,他打消疑心,两人商量了很久,最后打算联手救出宋宇。
于是他们盯上了毕元闻的生日会,策划那天送宋宇离开,但陆修平不打算带上宋宇,于是章滨联繫沈近,让他装病,又拜託沈近塞信给宋宇,支法子让他故意示弱,这才成功把宋宇带出来。
陆修平眼神玩味看了看章滨与沈近,「我倒是不知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了。」
章滨听出陆修平话里的深意,解释道:「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只是章滨第一次塞信给宋宇时,不小心被沈近发现,沈近不但没把这件事告诉陆修平,还愿意帮他递信给宋宇。
陆修平眼中带着嘲讽,「原来你是这么好心的人?」
沈近满头大汗,艰难地开口:「宋宇聊天的时候关心过我。」
陆修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抬头看向保镖,淡淡地说:「送去医院吧。」
十五分钟后,保镖回来了,他脸色有些古怪,压低声量说:「陆少,我去查过了,名片上的名字和电话都是假的,根本查不到,估计公司也是随便找了个套上去的。」
陆修平脸色一瞬沉了下来。
章滨脸色变了,「这不可能!」
陆修平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他猛地抓住章滨领子,咬牙切齿道:「你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就把宋宇交给他?」
章滨彻底混乱了,他语无伦次地喃喃:「这不可能啊,他真的认识宋宇,他连他之前在哪上学,住哪都知道,怎么可能是假的?」
陆修平双目通红,控制不住一脚踹上章滨腹部,章滨直被踹出一米外,打翻了放在沙发旁边的袋子,里面的衣服掉出来,滚落到章滨手边,他强撑着起身,手心在湿漉漉的西裤上擦过。
章滨察觉到异样,翻过手,呼吸一窒,茫然而恐惧地说:「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