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的瞳孔剧烈收缩,那瞬间他的脑子仿佛缺氧了,在水里张动的嘴巴听不清在说什么。
半分钟过去,黄毛浑身抽搐得厉害,死死抓着陆修平的手臂,弄皱了他的衬衫。
陆修平只是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仿佛被什么脏东西弄脏了手。
一分钟过去,黄毛的手垂下地面,头埋在马桶里没了动静。
陆修平扯着黄毛的头髮把他从马桶里捞起来,扔在地上,清澈的马桶水染得一片血红。
躺在地上的黄毛猛地睁开眼,张大嘴巴倒吸了口气,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陆修平一脚踩在黄毛的胸膛上,居高临下望着他,冷冷道:「我只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
黄毛不知是冷得发抖还是因为这句赤裸裸威胁而吓得发抖,他张着嘴,好半天才说:「是......是姓毕的。」
陆修平挑了挑眉,「毕元闻?」
黄毛咳了几口水出来,用力点了两下头,「就是他。」
陆修平沉吟片刻,忽而一笑,「果然,我父亲还不至于对一个他毫不放在心上的人出手。」
黄毛两手抓着陆修平的腿,试图挪开些,喘着粗气说:「我已经把实话告诉你了,你现在能放过我了吧?」
陆修平定神,低头看向黄毛,含着危险的深意一笑,「别着急,我们还有其它的帐要算。」
第78章 教训下
黄毛听到这话,愣了,「什么别的帐?」
陆修笑而不语,走出洗手间,开门出去,对门口的保镖说:「把人带去五号监室。」
一行人到达看守所时,五号监室的嫌疑犯已经挪去了别的监室,静悄悄一片。
保镖拖着黄毛进了厕所,把他扔到地上。
陆修平扔了把铲子和铁锤到黄毛面前,「挖。」
黄毛这才知道陆修平是要替宋宇出气,他说:「已经被冲走了,不可能挖出来的!」
陆修平冷冷看着他,「找不回项炼,你就把这个厕所吃了。」
黄毛颤抖地摸过铲子和铁锤,跪在蹲便器前,闭上眼,举起铁锤狠狠往下一砸,蹲便器裂了条缝。
黄毛捂住鼻子,使劲猛捶,终于砸开了个黑漆漆的大口,碎片落入水中,溅起水花。
黄毛差点吐了,他发抖的手伸进洞口,摸了半天,就是摸不到项炼。
黄毛受不了了,他扔下铁锤,转身朝陆修平说:「陆总,你就是杀了我,也找不回项炼啊!」
陆修平居高临下冷冷看着黄毛,忽然一脚将他踹到墙角。
陆修平弯腰捡起地上的铁锤,来到黄毛面前,他蹲下身,食指挑起黄毛下巴,白手套上沾满了血,「既然找不回来,你就拿别的来赎罪吧。」
黄毛意识到什么,恐惧地摇头,「陆总,陆总你再给我次机会,我保证........保证做一条一模一样的还他。」
陆修平拿着铁锤,分别在黄毛的左右手敲了敲,轻描淡写道:「那是他去世的父母给的遗物,不如你亲自下去和二老道个歉吧。」
黄毛紧张地盯着陆修平手上的铁锤,呼吸都不顺畅了,「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陆修平微微一笑:「人的本性是不会改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陆修平手上的铁锤毫无征兆地落下,厕所以及连接的监室爆发出一道悽厉的惨叫声。
陆修平面无表情看着侧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的黄毛,「你害宋宇误会我,只怕他以后更不愿意待在我身边了。」
黄毛嘴唇死白,大口喘气,犹如离了水的鱼,地板上满是血水。
陆修平眼中带着厌恶,在掺杂着血的水流到脚边时,他扔掉手上的铁锤,站起身,迈到另一块地砖上。
陆修平低头搓了搓手,「除了扔掉宋宇的项炼,你还对他做了什么?」
黄毛瞳孔剧烈收缩,艰难地开口道:「没有了,再没有了!」
陆修平抬眼对上黄毛的视线,意味深长地说:「是么?」
黄毛嗓子里像堵了块石头,半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精神恍惚地摇头。
「你的记性这么不好,还是我来帮你回想一下吧。」陆修平回头,对门口说道:「把人带进来。」
黄毛看向门口,只见卸了胳膊的小弟被保镖半架着进来,看到黄毛后,小弟眼神有些躲闪。
陆修平淡淡道:「你来说。」
小弟心虚地看了眼黄毛,缓缓开口道:「我大哥他........他想上宋宇。」
黄毛瞪大了眼,一股气险些没倒上来,喉咙嘶哑的吼道:「你他妈说这个干什么!你是要害死我!」
小弟垂下头,不敢再看黄毛,声音越来越低,「就是宋宇不让我大哥碰,我大哥才扔了他的项炼,还.........还让宋宇下跪磕头。」
黄毛慌了,他马上朝陆修平解释道:「没有这事,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陆修平眼神不带温度,「碰他哪了?」
黄毛浑身冒出冷汗,不停摇头,「我没,哪都没碰!我这回说的是真话!」
陆修平意味不明冷笑一声,抬腿踩在黄毛血肉模糊的手上,用力碾了两下。
黄毛痛得大叫,表情痛苦到扭曲,他咬紧牙关想要抽回手,陆修平却先一步鬆开了脚。
陆修平摘掉手套,扔给保镖,朝门口走去,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把他下面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