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就去查监控。」蒋竞像个被诬赖偷东西的孩子,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如果我真的跟我哥沆瀣一气,就惩罚我这辈子都追不回你,这样你相信了吧?」
邱天闻闭了闭眼,「行了,我就这么随口一问,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蒋竞不依不饶地扳过他的脸,强迫邱天闻看向自己,「邱天闻,你可以说我以前不忠诚,但你不能怀疑我现在对你的心。」
两人对视片刻,邱天闻把头转开,有些头疼欲裂。
就在他寻找其它可能性时,脑海中灵光一现,他停顿了两秒,皱眉道:「你刚刚说,你昨天和你哥通过电话?」
蒋竞轻轻点头,「对,你睡着以后他联繫了我,大概是半夜的时候........」
话没说完,蒋竞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他突然想到什么,浑身一震。
难道是他哥定位了他的手机?
想到这里,蒋竞飞快掏出手机,当着邱天闻的面,拨通了蒋存杰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蒋竞单刀直入地说:「是不是你绑走了夏学?」
蒋存杰也不打算瞒他,「你知道了?」
「果然是你做的。」蒋竞握着手机的手青筋凸起,「你利用我?」
「咱们亲兄弟,说什么利用不利用的,哥只不过用了点手段而已。」蒋存杰笑吟吟地说:「小竞,兵不厌诈,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蒋竞气得发疯,「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他好不容易和邱天闻的关係缓和了点,被他哥这么一搅合,邱天闻说不定以为他们联合在一起,又对他恢復以前冰冷厌恶的态度。
蒋存杰冷笑一声,「臭小子,你以为不说实话我就拿你没办法?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蒋竞险些把屏幕捏碎。
蒋存杰懒洋洋地说:「行了,现在我要的东西拿到了,以后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哥走哥的阳关道,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去跟邱天闻说,带走夏学这件事我不和他计较,以后他也别插手我的事,否则我对他不客气。」
说完蒋存杰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撕开夏学嘴上的胶带。
夏学在车上的时候已经醒了,当他看见司机的脸后,就猜到是蒋存杰的杰作。
不然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谁会花这么大功夫绑架他?
蒋存杰抬起腿,一脚踩在夏学胸口,「你他妈再跑啊!」
夏学瞪着他,眼里带着股不服输的劲。
除了夏学,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蒋存杰。
蒋存杰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把夏学踹倒在地,「妈的,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了。」
夏学胸口传来一阵沉闷的痛,嘴唇咬得苍白,「我要回去拍戏。」
蒋存杰打断道:「拍个屁,好好待在老子身边伺候我。」
夏学陡然提高声量,「我要回去拍戏!」
蒋存杰扬手一耳光扇过去,揪起夏学的领子说:「你是想回去拍戏,还是勾引野男人?老子不在这段时间,你他妈爽够了吧?」
夏学耳畔嗡嗡作响,还在嘴硬,「你才勾引野男人。」
蒋存杰被气笑了,他拿起手机扔在夏学脸上,又摔向地面,照片里正是夏学和汪一鸣借位亲吻的那一幕。
「见着个男人就凑上去,你是身上痒痒了?」这张照片蒋存杰看一次火一次,「当初没老子护着你,你早他妈被潜烂了!」
夏学几乎是破罐子破摔,「我乐意,总比让你折磨的好!」
「你活腻歪了是吧?」蒋存杰手上的力道几乎把夏学的下巴捏碎,「你这么想被潜,老子今晚就给你安排十个八个肥头大耳的高层,我怕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夏学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乌黑的眼睛盯着蒋存杰。
蒋存杰心口闷得厉害,他扯住夏学头髮往地下室拖去,夏学抗拒得厉害,当他看清通往地下室的漆黑楼道时,浑身打了个激灵,死死抓着门框不肯鬆手。
蒋存杰从嘴里拿下燃烧的烟头,烫在夏学白净的骨节上,他疼得一抽,鬆手的瞬间就被拽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的杂物都清了出去,唯一的一扇窗被封了起来,一盏老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摇摇晃晃。
蒋存杰把夏学扔到地上,捲起一层厚重的灰尘。
蒋存杰看向身旁的保镖,眼神是难以捉摸的深沉,「我让你弄的东西呢?」
保镖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被密封在袋子里的药丸,恭恭敬敬递了过去。
蒋存杰用食指弹了弹塑胶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喃喃自语地说:「为了搞这东西,老子可花了不少功夫。」
前不久蒋存杰联繫上他爸製药公司里一个工作人员,当时这人也参与了药物研发,蒋存杰从他那里听说了些内情,据说当时试药结束后,他们检验出那批药里的成分出了问题,为了避免事情闹大,他爸把这批药给销毁了。
不过具体出了什么问题,没有人知道。
蒋存杰费了不少功夫,才在製药公司的仓库角落找到这盒剩下的药。
蒋存杰来到夏学面前蹲下,拍了拍他的脸,「把嘴张开。」
夏学瞥见他手里的药丸,喉咙发干,「这是什么?」
蒋存杰故意吓唬他,「吃了让你发骚的药。」
夏学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手脚并用的挣扎,失声尖叫:「我不要,你滚,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