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和季逢月在学校也形影不离的事,沈铭寒是知道的,他甚至知道两人被传出来的绯闻,只是他没有去管,这不是他有资格管的事。
女儿敏|感地察觉到他的纵容,才会一点点让他替换掉生活中母亲的位置。
大概对沈望舒来说,和她同病相怜,有着相似经历的“好朋友”,比让她伤透心的父母更重要。
自己选择的亲密对象当然比血缘决定的父母更合心意,更何况她们是如此信任彼此。
有时候沈铭寒甚至觉得沈望舒也是重生者,否则她怎么会如此成熟,她的行为举止远比很多有了孩子的大人更成熟。
可沈望舒和季逢月在一起时却又能表现得像孩子一样,明明她们两个只是才认识一年的朋友,她们怎么会如此信任彼此呢?
还有季逢月也是,成熟得不像个孩子,说话时给人的感觉也和十多年后没有多少区别。
沈铭寒不敢去细想背后的原因。
“小月,公司那边有事,我先走了,有事的话记得联繫我,我随时都在。”沈铭寒在大厅喊了一声。
“嗯,我知道,爸爸你路上小心,不用担心我。”
爸爸……沈铭寒在心里默念着女儿的称呼,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似哭非哭的笑容,说到底,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係呢。
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补偿罢了。
他一步步走出了曾经被他舍弃的家,他坐在车上,看着和遥远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房子,突然捂着脸,她打开手机,给曾经的家人拨去电话。
“我们已经到了,爸妈都在,不用担心,她一直很听话懂事,嗯,每周我都会来,不会让孩子单独住,没事,不麻烦。”
“小月也是我的女儿,不是只有你才会担心她。”
“她不是只能跟你一起住……”
……
【小月,在那里住要记得听爷爷奶奶的话,好好打招呼,早睡早起,不要整天闷在家里……】
【好的,我知道,妈妈,不用担心我。】
又收到母亲的简讯的时候,沈望舒枕在季逢月膝上,她很快就回了信,心情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容易烦躁了。
季逢月看着沈望舒主动展示给她的手机屏幕,疑惑问道:“你妈妈不知道吗?”
“哈,我妈妈可不会放心让我们两个小孩单独在乡下住,但我爸爸会因为愧疚答应,而且主动帮我隐瞒她。”
“……为什么?”
“因为我想,就这么简单,不可以吗?”
“如果你妈妈知道了,一定会非常生气,如果她知道你是为了我,肯定不会再让你和我合租。”
“那就让她永远不知道这件事,这不难,而且她阻止不了我,我长大了,又不是真的十六岁高中生。”
“我以为你很在乎她,之前你因为她哭得那么伤心。”季逢月喃喃道。
沈望舒眨了眨眼睛,翻身从她身上起来,跨坐在她腿上,面对面直视她:“之前你是因为担心她拆散我们,所以才会这么焦虑?”
“告诉我,不准隐瞒。”
被沈望舒捏住下巴,季逢月没法移开视线,她默了一瞬,点头。
“噗,你觉得我会因为别人放弃你?”沈望舒嗤笑着勾起唇,“季逢月,我生气了,你要想办法哄好我。”
“你可以后退一步,但我不能。”
“我不认为你需要让我们现在的关係更进一步,但我需要。”
“为什么你会认为不需要,因为没有性?只有性可以给你安全感吗?”
两人一起倒在了更宽大的沙发上,客厅里传出的的电视剧声音很煞风景,不过最煞风景的还是沈望舒平淡的问话。
“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你是个重欲的人,而且一周七次是最基本的。”
“那只是吓唬你的话,我没有那么急色。”
“明明经常在浴室里要我陪你胡闹?”
“但你看上去也挺享受的,我以为你会喜欢。”
沈望舒无奈笑了一下:“你这不是知道吗,我可是很期待的,那种我从未体验过的,让人失去理智的快|感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季逢月不自然地侧过脸,她被压在沙发上,却完全放鬆着身体,任由沈望舒的手蹿进她的衣服里:“不是因为这个。”
“我就是觉得,你很满足于现状,虽然再进一步会更好,可是继续维持这样的关係也无所谓。”
“所以就算后退一步,回到前世那样的相处也无所谓,你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