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真人这是怎么了?」他走出来,发觉外头的阳光还是那样的好。
「你自己心里清楚。」
墨樾冷笑。
「你害死了万佛寺佛子静虚!」
墨樾微微一顿,早在楚沁告诉他, 静虚死了的时候, 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今日。不过没想到来的会是宋雁声。
墨樾好整以暇道:「宋真人还是多顾忌自己吧, 缥缈宗对您的追杀令可还没撤呢。」
宋雁声怒急:「我真是看错你了!」
墨樾低低的笑起来:「宋真人此话差矣, 您不是一直都瞧不上我吗?不过您既然来了,也不妨参加我与北洲公主的大婚。」
宋雁声厉声道:「我是不会参加你们的大婚的。」
墨樾挑眉刚要说话, 宋雁声扔出来一件贺礼, 「这是贺礼,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紧接着转身离开。
墨樾拿着贺礼, 拆开后发现里面是一件近天品的法器, 更重要的是这法器花纹精美, 上头刻着的都是吉祥的纹样。
一看就是宋雁声用了心的贺礼。
不来参加大婚, 也只是因为现在还在被缥缈宗追杀, 不方便露面。
墨樾看着贺礼过了许久, 才说了一句:「宋真人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
「楚师姐——静虚——」墨樾嚎着嗓子就回到了楚氏。
夜色微凉,他们还点着灯。
走出门来迎接的楚沁瞧着像个乌龟的两个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大师兄,你们这是在干啥?」
「快点下去啊!」沈听澜道。
墨樾锁的更紧了几分:「我不,这情比金坚十八层地狱锁,除非我自愿,否则绝对不解开!」
「我确信以及肯定,你刚刚的起的名字根本不是这个!」
「这都不重要。」墨樾道。
「快下去!」
「我脚崴了还没好!」墨樾理不直气也壮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不背我,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楚沁不满地嚷嚷道:「喂喂!打情骂俏可以先停停了!我还在这里了呢!不要把我当成透明人啊!」
「哟,楚师姐。」墨樾挥了挥手。
沈听澜再次尝试把墨樾扔出去。
「别白费功夫了,」墨樾幽幽道,「你不可能拜託我的!我可是阴魂不散的!」
沈听澜已经切实体会了墨樾的话语,是真的阴魂不散。
「白师叔呢?」楚沁看了一圈,也没发现白清柔的身影,这才疑惑的询问道。
「师父她杀个人,去去就回。」
「哦,」楚沁头上仿佛飘出来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哦?」
有时候,当她发出疑问,并不是觉得自己有问题,而是觉得你们指定是有点问题。
沈听澜、墨樾与楚沁、静虚二人成功汇合,并将发现的一切都简要的进行了一番沟通。
「你们这一趟,还真是多姿多彩啊。」楚沁诚恳的评价。
静虚:「阿弥陀佛,小僧有个疑问。」
沈听澜:「什么?」
「你们都不休息的吗?」
这话说的实在是通俗的不符合静虚故弄玄虚的高僧风范,让沈听澜一时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呃……」
「别管静虚师父,他就是熬夜熬多了,有点魔怔了。」楚沁双手交叉地撑着,无奈的说道。
静虚:「小僧在万佛寺,一直是卯时作,亥时息。」
对不起,跟我们一起熬夜,真是太委屈您了。
「那林宛真不是个东西,没想到竟然还是男扮女装,太过分了!」楚沁愤怒,当初林宛拐弯抹角的骂她长得丑,现在竟然还来东洲作乱!
「林宛真不是个东西。」沈听澜熟练的附和。
「该死的六公主!亏我以前还把她当榜样!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楚沁再次恶狠狠的说道。
「嗯嗯,六公主真该死……嗯?等等,榜样?」
沈听澜刚要附和,紧接着发现了盲点。
「嗨,」楚沁摆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道,「这不是觉得她能收那么多面首,一定很厉害嘛。」
好了,我知道你崇拜的是哪一方面了。
楚沁又悄咪咪的瞟了一眼墨樾,给了沈听澜一个眼神暗示:墨樾他还好吗?东洲亲戚给了他那么多刺激,他不会突然也神经了吧!
沈听澜回以一个沉重的目光,大意为:墨樾本来神经就不太正常,所以有没有刺激都没差。
楚沁看向墨樾的眼神更加怜爱了,可怜的墨樾一瞬间激起了楚沁柔软的慈母心肠。
「楚师姐,你为什么要用那么噁心的目光看我?」
墨樾打了个寒噤。
楚沁的目光从慈爱一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墨樾默默地远离了楚沁靠近了静虚道:「果然还是静虚你身上的佛气,更令人心安。」
楚沁将桌角直接捏碎,温柔和善道,「墨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在内涵师姐我,太凶了啊!」
墨樾老实且乖巧道:「怎么会呢,师姐您是最温柔最和善的!」
门外的踏步声很快就来的很近,白清柔的声音清脆道:「怎么?先前不是说最温柔和善的是我吗?这么快就改口风了啊……小墨樾。」
墨樾惊的当场就要给两个祖宗一起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