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桥,和阿姨说实话,一年前的那场婚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突然一下子就结婚了,还不给我们发请帖。」
桥上愚沉默。
见他一时间不回话,徐阿姨逐渐的领悟到了什么。
她的声音犹疑迟疑。
「你现在的变化,是不是……和那次婚礼,更准确一点,是那个alpha相关?」
「如果不是,你就摇头。如果你不说话,那我们就当做默认了。」
桥上愚依旧沉默。
徐阿姨瞭然了。
她跟着一同沉默了下来。
「那你现在是被那样的豪门家庭……请出来了吗?」徐阿姨小心翼翼的再次问道。
「……我自己离开了。」
虽然桥上愚说的是自己离开,但在徐阿姨的眼中,根本和他们赶他走没有区别。
徐阿姨和她的丈夫两人额头青筋直跳,只觉得窝火极了。
因为怕刺激到桥上愚,所以两人只好压抑着火气。
「那你们是离婚了?」徐阿姨再次问。
「没有。」
「那是……?」
「我们没有领证。」
徐阿姨的丈夫听懂了。
「所以说,一年前的那场婚礼,不过就只是一场仪式而已,你们根本就没有领证,不是真正法律上意义的夫夫?」
「嗯。」
「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徐阿姨的丈夫气的跳脚,差点当场骂脏话,「我就知道,这些豪门就不是个东西!」
他们好像误解了什么。
桥上愚两眼迷茫,准备开口去解释。
但还没来得及解释,徐阿姨便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肩膀。
她眼眶泛红,心疼不已。
「当初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他结婚?」
「……是。」
两人再次被气的咬牙切齿。
「离开了也好!离这种狗东西远点!以后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徐阿姨的丈夫骂。
「难怪会变得这么瘦……难怪会变成这个样子……呜呜……桥馨我对不起你,我没能照顾好你的儿子……」徐阿姨心疼的抹眼泪。
难怪当初没有给他们送个请帖。
这样的婚礼,根本就不配让他们参加。
徐阿姨伸手擦掉脸上的眼泪,然后伸手摸了摸beta的脸。
「对不起,阿姨错怪你了,脸还疼吗?」
「……不疼。」
「以后你就在阿姨家好好生活,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桥上愚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慢吞吞的应了声好。
见桥上愚应声,站在他对面的徐阿姨与她的丈夫激动地再次擦眼泪。
两人伸手擦了下眼泪,表情恢復如常。
「我去收拾你的房间。」徐阿姨说。
「我去备菜。」徐阿姨的丈夫说。
两人说完,扭头朝儿子的房间看去。
「小川!」
「哎——」房间内的少年立刻迫不及待的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笔,欢快的跑出房间,「爸妈你们喊我做什么?」
「去,下楼买两瓶饮料上来!」
「好嘞!」少年接过了父亲手上的零钱,立刻前去换鞋。
见状,桥上愚下意识伸手去阻拦。
「我去吧……」
徐阿姨连忙拦住了他。
「小孩子精力旺盛,让他多跑跑,锻炼身体。」
「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床单?」
徐阿姨笑容满面的问。
「都可以。」
「好,那我就随便帮你选了。」
说完,转身便给他拿了一床花花绿绿的床单。
徐阿姨拿着床单去帮桥上愚收拾房间,她的丈夫则进入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少年带着零钱去买了两大瓶饮料,然后用剩下找零的零钱偷偷地买了一个小玩具,以及两个阿尔卑斯棒棒糖。
棒棒糖他自己吃了一个,另外一个献宝似的塞给了桥上愚。
少年将棒棒糖塞在beta的手里,然后对着即将要住进他家的桥哥哥露出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
「哥哥要住我们家,和我们一起生活了,我真的特别开心!」
桥上愚愣住。
他垂眸接过他手上的棒棒糖,低声说了句谢谢。
徐阿姨的屋子很小,整个屋子甚至都没有城决的卧室大。
但就是这样窄小又杂乱的空间里,桥上愚暌违已久的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夜晚,他和徐阿姨一家人一块吃了饭。
非常普通的菜,都是家常菜。
徐阿姨不停地给他夹菜,而至于徐阿姨的丈夫,等他饭碗一空,不容他拒绝,便立刻拿起他的碗,转身又给他添了满满的一整晚。
小川则不停地给他添饮料。
直到桥上愚面色发青的捂住肚子,说自己再也吃不下了,他们这才停了下来。
吃完晚饭,桥上愚在浴室里洗完澡,然后换上了徐阿姨为他准备的睡衣。
他的房间很小,因为才刚收拾出来,所以房间里比较简单,没什么装饰物。
不过徐阿姨怕他觉得房间单调,于是在饭后,特地在他的房间的窗户边放了几盆她自己种的花。
徐阿姨放了几盆花,小川怕自己的桥哥哥无聊,于是趁着桥上愚睡觉前,偷偷地打开房门,往房间里放了几个他喜欢的小玩具,说是给桥哥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