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过多久,李清之的耳尖就变得更红:
主要是路德维格手的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就算李清之一开始强迫自己忽视,但金髮少年的手又修长又有力,扣在他腰上的姿势又别样地牢固,手指的弧度正好卡在他腰侧的两个腰窝里,掌心又不断传来让人脸烫的热意,让李清之想不在意都难。
虽然李清之在三清山的时候也有相熟的师兄弟,但也鲜少有这种如此亲密接触的时候,更别说他和路德维格其实算不上很熟,所以现在才会又害羞又难以启齿。
很快,另一边路德维格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他记得李清之今早飞行的时候明明又快又稳,就算刚刚课上带着同学一起飞也没有任何磕绊,可现在,两人脚下的剑却显然有些摇晃,李清之的姿势也变得不算很稳当。
感到不对劲的路德维格微微皱眉,有些不解地看向身前的李清之,想要寻找原因,然而很快,抬起眼的他就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了李清之突然红得明显的耳垂,原本开朗带笑的随性表情,也竟在此刻变得有些害羞隐忍。
看到这,路德维格先是一愣,在思索了几秒后,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到了自己紧紧握着李清之腰侧的手上,几乎是瞬间,路德维格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金髮少年几乎是触电般地鬆开了自己有些过分用力和紧贴的手,一向平静冷漠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鲜少流露的慌乱:
「..抱歉。」路德维格的耳朵此刻不知为何竟也有些发热:「我没注意到。」
在路德维格终于结束那让人心慌意乱的动作后,李清之轻咳了一声:「没事的,你抓着我的肩膀就行,大家都这样做。」
几秒后,金髮首席似乎没有想到比搭肩膀更合适的动作,最终还是将一隻手伸向了李清之的肩膀,但似乎因为刚刚的事有所顾忌,这位冷脸首席这会用的力气比平时要小很多。
敏感的腰侧被鬆开的李清之,这会终于鬆了口气,而就在他想要加快速度将路德维格送到目的地时,他忽地听见路德维格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家都这样?」
「你以前也经常载人吗?」
李清之虽然不明白路德维格为什么会突然好奇他的事,但还是点点头如实道:「是呀,之前在三清山,经常有人懒得御剑,就顺路搭别人的剑一起下山,既能找个伴聊天,还能减少真气的消耗,多好呀。」
「所以你现在也习惯带人一起飞吗。」路德维格语气似乎带上了一抹笑意,但李清之正背对着路德维格,也看不到对方此刻的表情,只察觉到路德维格现在的心情似乎不错。
「好了,到啦!」
正如李清之所说,御剑的话根本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路德维格送到目的地。
金髮首席垂眼看向李清之:「谢谢,我交完资料后要处理一些事,你现在先回去上课吧。」
李清之点点头,说了声再见后就准备转身回去。
就在他转过身时,路德维格忽地喊住了他:「等等。」
「抄完的校规现在直接给我吧。」
李清之自然愿意,这样的话他晚上就不用找学生会在哪了。
谁知在将抄着校规的捲轴交给路德维格后,金髮少年却再次开口道:「但是你晚上还是要来学生会一趟。」
李清之不禁有些不解:「为什么?」
路德维格却指了指他身后的行囊:「之前给你的捲轴你是不是没看?」
李清之这才想起来,路德维格先前罚他抄写时,还给了他一封来自校长奥古斯塔斯的传话捲轴,但他那会一心忙着完成抄写,竟忘记把捲轴打开看了。
路德维格:「校长让你明天和我一起在新生大会进行演讲,你晚上来学生会拿你的演讲稿。」
李清之在听完路德维格的话后则是完全有些茫然:「什么?我吗?」
路德维格淡淡地嗯了声:「这次演讲的学生代表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你代表新生,我代表艾尔蒙特学生会,有什么问题吗?」
李清之根本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成为新生代表:「可为什么..」
路德维格却一副并不意外的样子:「你是今年唯一的交换生,代表新生演讲很正常,实在紧张的话不如多背几遍给你准备的稿子,这样才不怎么有机会出错。」
李清之这会打开了校长奥古斯塔斯的传话捲轴,发现上面的确是让自己参加演讲的通知:「好吧。」
虽然有点头疼,但这会也不好拒绝,李清之抿了抿唇,心里却在叫苦:
我之前只在同门前念过再也不捣乱的检讨书,哪还参加过什么其他演讲嘛!
就在李清之思绪有些混乱的这会,金髮首席淡漠的声音忽地再次在他身前响起,少年的表情看起来与往常一样平淡,但声音里似乎比往常多了抹犹豫的情绪,虽然难以被捕捉察觉,但语气还是隐约比原先柔和了点:
「谢谢你这次送我过来,但是在学院内载人还是不对的,你以后要注意。」
李清之先前在三清山的时候就没少闯祸,自然也知道被要求后怎么样做最好。
只见这会的李清之有些乖巧地点点头,看起来纯良极了,仿佛以后真的绝不会再犯:
「嗯嗯,我知道了。」
说话间,李清之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路德维格湛蓝的双眸,视线不经意间与这位金髮首席一下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