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黑点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一点就着。
甚至做梦都梦见一坨黑点。
纳兰云飞晾了她几日,心情终于平復,觉得有必要检查一下她的凝神练得如何了。
刚走进屋子,却见一屋子东倒西歪,仿佛进了贼一般,宣纸飞得满屋子都是,砚台也被打翻了,更有几个古董花瓶碎了一地,两排下人跪在屏风前,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蒹葭见他来了,仿佛见到救星一般:「少爷,少夫人她好像得了癔症!」
「癔症?」
「少夫人总是对着空气说话,有些疯疯癫癫的。」
纳兰云飞绕到屏风后面,见钟小晚盯着棋盘,棋盘上皆是白子,一个黑子也无,她却自顾自下着棋,丝毫没有察觉到纳兰云飞此刻正看着她。
「小黑,该你了!」她自言自语道。
过了一会,她又落了一颗白子。
纳兰云飞站在她身后,打量着棋盘,惊讶的看出了棋盘上的布局另有玄机。
虽说只有白子,但是空白之处,隐约有黑子的印迹可寻,这并非一盘散乱无章的棋局。
想不到她虽然灵泉不通,却在念力上有惊人的天赋。
纳兰云飞跟着钟小晚的落子,纵观全局,慢慢看懂了她与黑子之间的暗流涌动。
「下这里。」他修长的手掌点了点棋盘,指挥道。
钟小晚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他淡淡道。
☆、姻缘门(9)
钟小晚一下子从蒲垫上蹭起来:「你让我盯着黑点练习凝神,我盯了许久,它忽然就动起来了,还变得这么大!」
她用手比划出一个西瓜大小的圆来,一副兴奋不已的样子。
「它在我屋子里上蹿下跳的,我往哪里看它便跳到哪里,我为了把它捉住......」
她忽然伸出纤细手指轻轻抓住他洁白的袖袍:「就一不小心就把你的宝贝花瓶给打碎了……」
钟小晚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不会怪我吧?」
他当是什么大事:「几个花瓶而已,碎了便碎了,有没有伤到?」
钟小晚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还以为他会生气,想不到他先问她有没有伤到。
她不由得心里暖了一下,抬眼去看他,只觉得他甚是好看,全方位无死角。
他轻笑,将她耳边的髮丝绾到耳后:「以后这种小事就不用跟我说了,跟我出来,让我看看你的天赋练到何种程度了。」
纳兰云飞有些兴奋,龙族的血脉总归还是在她身上起了点作用。
「我...就只能用意念下棋而已...别的...我不会...」她听他说要检验成果,瞬间怂了。
「有的天赋是与生俱来的,你不想知道自己的意念能到达多远的距离吗?」
「想!」
「那好,先召唤出纸鹤,再把意念附着在纸鹤上,看它能带着你的意念飞多远。」
钟小晚一听脸瞬间黑了下来,召唤出纸鹤岂不是要她再念一遍那个傻逼咒语?
她才不要!
她的小嘴立马撅得老高:「我不要,那咒语太傻逼了!」
「过两日我们要出趟远门了,运气好的话,能碰上三年一度的万宏之气,找到传送带,从这里出去,万一遇到个不正经个魔神,到时候别怪我不帮你!」纳兰云飞故意吓唬她。
「行啊,纳兰云飞,你威胁我?」
钟小晚因为太菜的缘故,被他拿住了,现在她就是颗软柿子,干啥都得听他的,虽然不服气,但钟小晚自认为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是笨蛋,我错了...」
她羞耻的念完了咒语,感觉比吃了屎还难受,再看纳兰云飞,此刻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欺负他,他很有办法。
手中洁白的纸鹤从手心飞出,落在院落中,变成一个巨大的坐骑,白花花的翅膀上下煽动:「主人,小白来了!」
「现在可以把你的意念放到它身上了。」纳兰云飞指挥道。
钟小晚纸鹤身上凝聚了一枚只有自己看得见的黑点,她走上前去摸了摸纸鹤的翅膀:「小白,往南飞,去吧!」
纸鹤煽动气流,很快飞到了距离地面很远的地方,钟小晚起先是盯着那颗黑点,直到黑点消失不见,她索性闭上眼去感知。
纳兰云飞则站在一旁捕捉她脸上的表情:「若感知不到,立马告诉我。」
她点点头,继续闭目凝神。
随着时间的推移,纳兰云飞眉宇渐渐拧起,这样的天赋,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见,要是加以诱导和训练,前途无量!
时间过去已有半个时辰,钟小晚终于睁开了眼睛:「我感觉不到它了。」
纳兰云飞一挥衣袖,隔空将纸鹤收回:「很好,你终于能派上点用场了!」
等等,他这话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她斜着脑袋去看他,瞪着眼睛,下巴抬得高高的。
他伸手把她的脑袋掰正:「别在我面前卖萌。」
卖萌?她哪有!
「我才没有......」
「好了,现在把念头附着在我身上,我们要儘快练出默契度,等上了路,能保你无恙!」他忽然严肃道。
「哦。」她凝了只粉红色的小猪在他胸口,小猪在他胸口蹦了两下,钻进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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