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前几日还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忽然就黏在一起了?
苏秀在屋中踱来踱去,坐立不安,她掏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可恶,怎么就被钟小晚给比下去了!
她一定要变美,然后把师兄抢回来!
「嬷嬷,上次那个孕妇的事情,问得怎么样了?」
嬷嬷一脸严肃:「小姐,还是放弃吧,要是被人发现了......」
「你住口!我想做的事情,你只管照办,就算出了事,也有我顶着,你怕什么?」
「我的小祖宗,老生早已将生死度外,只是担心小姐啊!」
「嬷嬷,我不能被钟小晚比下去!我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人,我一定要得到他!」
纳兰云飞先是教了些寻常的摺纸,便将她晾在书房自己琢磨,偶尔再指导两下。
钟小晚每日一丝不苟的摺纸,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她都会折了,却始终掌握不了如何让它们变大变小,灵动起来。
他的书房里堆满了她的摺纸,她把这些摺纸串起来,做成门帘挂在案前,风一吹动,摺纸便偏偏起舞,白花花的摺纸互相摩擦,沙沙作响。
有好几次钟小晚都以为,自己让这些摺纸动起来了,却是错觉。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御纸术?纳兰云飞那傢伙该不会在糊弄自己吧!」
钟小晚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连灵力都使不出来,还想学会御纸术,我看你是痴心妄想!」
钟小晚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苏秀这个讨厌鬼来了。
「关你什么事?」
「你想和师兄独处就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还真是心机深重!」
这句话到是点醒了钟小晚。
难道纳兰云飞是为了和自己独处,故意製造话题?
「我就是心机深重,让你不爽了吗?」
苏秀眉毛一拧,眼睛瞪得正圆:「我劝你还是少花点心思!」
钟小晚突然想到苏秀已经对自己起了杀意,心里怂了几分。
「是你师兄主动要教我的,我可没有勾搭他。」
苏秀一脸不信:「师兄犯不着折磨自己,谁不知道,你是个麻瓜,教了也白教!」
钟小晚:我忍!
「不信你去问他。」
苏秀气趾高气昂道:「我不信,定要亲自拆穿你的谎言!」
苏秀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拆穿她,转身就去找纳兰云飞。
钟小晚气得把手里的摺纸仍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
不敢动苏秀,就只能拿摺纸泄愤了。
她回想这几日,他似乎没有诚心要教她的样子。
难道自己真被他耍了?
钟小晚回到自己的屋子,自闭了几日,纳兰云飞以为她偷懒旷课,派人来请。
「告诉你家少爷,不想教就别教!」
她又开始翻话本子,这次换了个男神,男主角是的大反派。
苏秀也没有幸灾乐祸的来打扰她。
大概是纳兰云飞说了什么让她伤心欲绝的话。
蒹葭不忍看她这样颓废下去:「奴婢听说,砍竹子能汇聚集中力,打通经脉,外门弟子都是从砍竹子开始修炼的。」
「砍竹子?」钟小晚放下话本坐起来。
她活动了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臂:「那我也试试?」
「砍竹子可不是什么的活,少夫人可想仔细了。」
钟小晚只要想到自己是个灵根不通的凡人,就不服气,那日被苏秀说成麻瓜,几乎成了她的心病,砍竹子算什么,只要对修炼有帮助,她都愿意一试。
☆、姻缘门(7)
她不再找纳兰云飞学习御纸术,每天天一亮,便带着丫鬟蒹葭去林子里砍竹子,一去就是一天,谁也劝不动。
「少爷,少夫人又去砍竹子了。」
「她的精力倒是旺盛得很。」纳兰云飞看着书架上躺着的纸人发呆,他拿起来,夹在指尖。
想起前几日她还坐在这里,一丝不苟的摺纸,心中有些空荡荡。
他并不是真心想教她东西,只是想看她怎么学也学不会的样子,打击打击她的威风。
欺负她的时候,很有意思!
早知道她能下狠心去砍竹子,他就不让她摺纸了。
钟小晚憋着一口气来回折腾了一个月,什么也没学会,倒是折得一手好纸鸢,砍了一手好竹子。
连老太太都摇了摇头,觉得不能让她再这么折腾下去了,不仅伤身子,还没有时间和云飞独处,想要抱个曾孙就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
「少爷和少夫人如今还分房睡吗?」老太太问。
蒹葭低着头:「回老太太,少爷和少夫人至今还未同房。」
「还未同房?」
这可愁坏了老太太。
「少爷一心修行,不通男女之事,身边的人应当尽心才是。」
叶红便安慰道:「夫人怕是多虑了,依我看,少夫人激灵着呢!」
「哦?此话怎讲?」老太太显然没有丝毫头绪。
叶红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声,老太太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随即眉眼舒展:「云飞当真吃她这套?」
「老太太只管看着就是,我看他二人合拍得很!」叶红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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