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造型也不太对,这种造型的背带根本收不了抢。
墨临买这种东西做什么?
紧接着,他看到了隐藏在背带上的小标籤,并读出了上面的文字。
「风尚情趣?」顾原的眉毛瞬间就拧在了一起:「情趣......」
原来,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墨临还在阳台上摆弄着bling bling的彩灯,顾原忽然出现在他身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男仆和办公室男秘书,你喜欢哪一个?」
墨临带着蓝牙耳机回过头来,默默的说了一句:「抱歉,我和我老婆有事要聊,先挂了。」
顾原忽然意识到对方在打电话,瞬时愣在了原地,一股尴尬的感觉直衝天灵盖。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刚才说的话被别人听见了......
墨临用手指敲了敲蓝牙耳机,挂了电话,转手就搂住了顾原的腰:「你刚才说什么?」
「你和谁打电话?」顾原问。
「不重要。」墨临嘴角勾起坏笑,把人抵到了阳台的防护栏上:「你想做哪一个?」
墨临说完,便轻轻吻了一下顾原。
顾原撇开脸:「你刚才和谁打电话?」
「沈女士,聊了一些关于工作上的事。」墨临说道。
顾原淡淡的嗯了一声,心里却有种翻江倒海的尴尬。
墨临只觉得好笑,小朋友的情绪越来越丰富了,可爱也是多种多样的可爱:「这有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伸手去碰顾原的耳朵:「都这么大了,还害羞呢?」
顾原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变红了:「害羞?」他僵硬的勾了勾唇,以此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墨临:「好,那今晚穿给我看。」
「嗯。」顾原脑门有些发热,胡乱的回答道。
墨临还想要更多:「你应该叫我什么?」
顾原:「墨总?」
墨临:「再想想,要叫我什么?」
顾原似乎想到了什么,紧闭着的唇,不肯说话,然而对方忽然凑近,用唇舌撬开了他的唇瓣,霸道的问着。
墨临的声音像低沉大提琴一样抚慰着顾原的神经:「今天过节,就破例一次行不行?」
顾原的思绪已经和他的气息一样凌乱了,再也容不得他多想,一声骄傲的「主人」在墨临耳边轻轻响起。
墨临身体绷得难受,这一下更难受了,他一把将人熊抱起,往沙发走去,怀里的顾原就像软糯可口的小绵羊,他恨不得马上扒光了吃掉。
由于裤兜里的手机绷着,墨临觉得有些碍事,就把手机掏了出来,掏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电话竟然一直没挂,还在通话中!
而手机屏幕上「沈女士」三个大字明晃晃的印在了顾原的眼里。
两个人都呆住了。
这场猝不及防的事故让顾原觉得无地自容,以至于跨年的最后几秒钟,墨临一直在用奴仆的语气安慰用被子捂住头不肯见人的小羊羔主人。
「其实没关係,妈妈她是一个很开放的人,不然也不会为了偷听开静音......」
「你闭嘴。」顾原用冷冷的眼神阻止了墨临的下文:「别再提这件事了,我已经快忘了。」
墨临忍着不敢笑出声来:「嗯,快忘了...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想要克服一件事带来的阴影,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它,我觉得我们今晚应该继续角色扮演,你觉得呢?」
顾原扔了个枕头,正好砸在墨临的胸口上:「我觉得不怎么样,你今晚睡书房。」
墨临故作生气的说道:「别开玩笑了,我都这样了,你忍心让我憋回去?」
顾原把头捂在被子里:「你要实在想泻火,就出去找别人吧!」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发现卧室里没动静了。
顾原越想越气,脑子里不断的播放刚刚尴尬的场景,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话说回来,墨临也是受害者,他为什么不生气?
墨临平时脾气就好得出奇,遇到这种事,情绪也能稳定?
他为什么这么能忍?
顾原很不服气,同样都是受害者,为什么受伤的只有自己?
他忽然很想看看墨临失控的样子,这样才不会显得他始终处于被动。
顾原从床上弹起来,摸出手机,搜索:【如何让一个情绪稳定的人失控?】
他在网上翻了半天,都是些教人怎么控制情绪的,根本没有找到让人失控的办法。
他思来想去之后,走出卧室,阴森森的看了一眼正在喝冰水泻火的墨临。
墨临感觉到顾原的视线,放下喝到一半的水:「这么快就想通了?」
顾原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走到他面前,把喝剩的半瓶冷水全浇在了墨临的头上。
墨临眨了眨眼睛:「你想干嘛?」
顾原见墨临还没生气,还要伸手去拿冰箱里的水,被墨临一把拉住,反扣在冰箱门上。
「说说,你想干嘛?」
墨临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反而听着有种看破不说破的调侃。
湿漉漉的额发还在滴水,两个人凑的太近,冰冷的水珠沿着髮丝滴落,滴进了顾原敞开的领口里,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滑,有种冰凉的刺激感,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特有的味道,试图打开他身体的大门。